“Dean，I’m sorry。”又是一句。Sam的眼睛此时带着说不出的难过。“I……”
“哦天哪，别犹豫啊亲爱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验证过了，那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相呢。”
“Sam，Don’t……”
“你应该听我和Bobby说的，早就应该听的。”Sam摇了摇头。“你想想看，怎么会忽然死掉那么多的天使？怎么会？是，在天启的时候有一整个天使兵团为了挽救毁灭的世界而赴死，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多，况且现在那该死的天启已经结束了不是吗？Lucifer和Micheal都在笼子里呆着，只有他了……”
“我叫你别说了！”那是自己的亲弟弟，找回了灵魂的亲弟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Dean现在只想冲过去把他抵在墙上，问问是不是墙被拆掉他彻底地陷入精神错乱了！
但是Sam居然没有停下，他像中了咒语一般继续道：“Castiel，你知道是他。他说过他要肃清敌对分子。天使之刃已经没用了，他绝不简简单单是个天使了。我想要相信他还是那个咱们召唤他就会赶来帮忙的羽毛脑袋，但是你自己清楚这么多天来你召唤了他多少次，他有没有来过。他是我们的朋友，但并不意味着朋友做了错的事情我们可以无视，特别是这样的错误……已经造成蝴蝶效应一般的可怕后果……”声音渐小，Dean还是不太明白。
“Sam，现在不是谈论友情的时候，说说这个。”细长的手指指向了床上躺着的男孩子。
Sam抿了抿嘴，咬紧了牙齿。这家伙真够不要脸的，它是非要炫耀一下才罢休么。
“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Sam冷冷地抛出了一句。
“哦，是么？”五只手指伸开，朝向Dean的方向，在空气中突然一抓，凌厉的形状仿佛是剜出羊羔心脏的鹰爪。一声抽气，Sam惊恐的看见Dean被压死在墙上的四肢正在极力往起缩，脑袋低垂的更深。疼痛袭来让Dean想蜷缩起来抱住自己，但是，被摆成大字型钉在墙上他连胸口的疼痛都无法触及。
“No！”Sam想要扑过去，至于是扑向被折磨的Dean拍打他的两颊问他到底怎么样了，还是扑向坐在床上的巫婆把它摁倒掐死，他没想好。他只想这一切快点停止。
“你可真不是个乖孩子，故事都讲不好。”手一挥，Sam又嵌进了墙壁。
Sam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大约已经猜到了。但是他不能把这些告诉Dean，因为他知道不论Dean之前是怎么想的，他一定都是满怀愧疚的对Castiel抱着最好的设想，但是他和Bobby没有。看着暴躁自责的哥哥，他曾一度努力忘掉自己当时给Castiel的一刀，说服自己那个傻乎乎的家伙还是会在他们任何危难的时候不顾一切的赶来再不顾一切的帮助他们。Castiel是他们的朋友，为他们而被天堂和父亲抛弃了的朋友。他无法想象天启一路走来，如果没有Castiel，他，和Dean，两个人类，怎么可能存活下来？且不说在最后还赢了那场看似不可能的战争。但是，这样的努力在调查中逐渐被打磨完了。魂灵不可能有那般高超的法力，能够横跨国家的作案。魂灵只摄取天使的荣光，他们没有能力威胁人类灵魂。更何况，当下看来，这家伙不该有的禁锢法力和躲枪速度都佐证了Sam和Bobby做出的最坏打算——吞了太多的天使荣光，这家伙成精了。而过盛的能量来源，来自于一直不搭理他们的Castiel——他在大屠杀。只有他有能力大屠杀。
这就是Sam想到的。但他看着哥哥每次提及Castiel眼神，那里面写满内疚、自责和不顾一切、疯狂的偏执。Dean曾表态他坚决反对Castiel打开炼狱，几乎就是划清了天使和自己的界限。但是在那之后Castiel居然还没有干掉他们，甚至还来帮忙，即使是选择不同，也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朋友了吧？更何况Dean不是傻子，Sam确定这些事情他看得比自己还要清楚，加上他的口是心非，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把Cass的改变怪在了自己头上。但是他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毁了Dean对Castiel的信任，因为那是Cass走后就丢了魂儿般的Dean唯一的心里支柱——尽管，Dean死都不会承认。
“哦天哪，别犹豫啊亲爱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验证过了，那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相呢。”
“Sam，Don’t……”
“你应该听我和Bobby说的，早就应该听的。”Sam摇了摇头。“你想想看，怎么会忽然死掉那么多的天使？怎么会？是，在天启的时候有一整个天使兵团为了挽救毁灭的世界而赴死，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多，况且现在那该死的天启已经结束了不是吗？Lucifer和Micheal都在笼子里呆着，只有他了……”
“我叫你别说了！”那是自己的亲弟弟，找回了灵魂的亲弟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Dean现在只想冲过去把他抵在墙上，问问是不是墙被拆掉他彻底地陷入精神错乱了！
但是Sam居然没有停下，他像中了咒语一般继续道：“Castiel，你知道是他。他说过他要肃清敌对分子。天使之刃已经没用了，他绝不简简单单是个天使了。我想要相信他还是那个咱们召唤他就会赶来帮忙的羽毛脑袋，但是你自己清楚这么多天来你召唤了他多少次，他有没有来过。他是我们的朋友，但并不意味着朋友做了错的事情我们可以无视，特别是这样的错误……已经造成蝴蝶效应一般的可怕后果……”声音渐小，Dean还是不太明白。
“Sam，现在不是谈论友情的时候，说说这个。”细长的手指指向了床上躺着的男孩子。
Sam抿了抿嘴，咬紧了牙齿。这家伙真够不要脸的，它是非要炫耀一下才罢休么。
“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Sam冷冷地抛出了一句。
“哦，是么？”五只手指伸开，朝向Dean的方向，在空气中突然一抓，凌厉的形状仿佛是剜出羊羔心脏的鹰爪。一声抽气，Sam惊恐的看见Dean被压死在墙上的四肢正在极力往起缩，脑袋低垂的更深。疼痛袭来让Dean想蜷缩起来抱住自己，但是，被摆成大字型钉在墙上他连胸口的疼痛都无法触及。
“No！”Sam想要扑过去，至于是扑向被折磨的Dean拍打他的两颊问他到底怎么样了，还是扑向坐在床上的巫婆把它摁倒掐死，他没想好。他只想这一切快点停止。
“你可真不是个乖孩子，故事都讲不好。”手一挥，Sam又嵌进了墙壁。
Sam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大约已经猜到了。但是他不能把这些告诉Dean，因为他知道不论Dean之前是怎么想的，他一定都是满怀愧疚的对Castiel抱着最好的设想，但是他和Bobby没有。看着暴躁自责的哥哥，他曾一度努力忘掉自己当时给Castiel的一刀，说服自己那个傻乎乎的家伙还是会在他们任何危难的时候不顾一切的赶来再不顾一切的帮助他们。Castiel是他们的朋友，为他们而被天堂和父亲抛弃了的朋友。他无法想象天启一路走来，如果没有Castiel，他，和Dean，两个人类，怎么可能存活下来？且不说在最后还赢了那场看似不可能的战争。但是，这样的努力在调查中逐渐被打磨完了。魂灵不可能有那般高超的法力，能够横跨国家的作案。魂灵只摄取天使的荣光，他们没有能力威胁人类灵魂。更何况，当下看来，这家伙不该有的禁锢法力和躲枪速度都佐证了Sam和Bobby做出的最坏打算——吞了太多的天使荣光，这家伙成精了。而过盛的能量来源，来自于一直不搭理他们的Castiel——他在大屠杀。只有他有能力大屠杀。
这就是Sam想到的。但他看着哥哥每次提及Castiel眼神，那里面写满内疚、自责和不顾一切、疯狂的偏执。Dean曾表态他坚决反对Castiel打开炼狱，几乎就是划清了天使和自己的界限。但是在那之后Castiel居然还没有干掉他们，甚至还来帮忙，即使是选择不同，也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朋友了吧？更何况Dean不是傻子，Sam确定这些事情他看得比自己还要清楚，加上他的口是心非，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把Cass的改变怪在了自己头上。但是他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毁了Dean对Castiel的信任，因为那是Cass走后就丢了魂儿般的Dean唯一的心里支柱——尽管，Dean死都不会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