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的戏大获成功,热烈绵长的叫好声印证了一切。阮箫青一边笑着打理包袱,一边催促她回台去卸了妆。
屋外传来低沉的脚步声,阮箫青立刻藏起包袱,坐回床边。
柳班头推开门看见一身戏服的亚梦正和阮箫青说着些里短。他的手里端着一盅参汤,正温热地发着香气。
“萧清,今天亚梦上台我才想起你病了。”柳班头将汤盅放在桌上,笑得和蔼。“亚梦呀,你快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回头再去拜一拜白大爷灰二爷,让他们佑着你下次再唱。”
亚梦答应着出了门,回头一望时看到了阮箫青眼里盈动的眼泪。
转身,叹气。
回到戏房,匆忙地卸下满头的玉珠银坠,不觉一个身影已悄悄走到她身边。
“亚梦姑娘!”年轻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女子回过头,看见一个一袭白衣的年轻公子。
“奴家这厢有礼。”亚梦起身一福,回问道:“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年轻公子笑了笑:“在下姓颜名岳天,不知阮箫青姑娘现在何处?”
亚梦立刻回想起那日发生的种种,便轻声道:“萧清姑娘现在不便见人,有事请交与我转告吧。”
颜岳天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簪:“请代我将此物交给她。”说完深深做上一揖。
“咳,这位公子怕是不知道戏园子里的规矩。”深重的声音将二人唤醒。亚梦回头看见了一脸严肃地柳班头。“在下不知规矩,多有得罪。还望班头体谅。”说完又鞠了一躬,随后退出了屋内。
班头看了看亚梦的神色,眼角凝上一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