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合
我脖子疼,谁打我打得那么狠。
可是我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恩?还热乎乎的,有弹性。不像是被绳子困住了。
睁开眼睛看看四周,不像是被绑架的样子啊,怎么像是家一样。
再看看旁边一张欠揍的流着口水的混蛋。
“呀,你不想活了?居然敢绑架老师。”踹了你的小弟弟一脚至于吗?再踹你一脚,让你在
我脖子上流哈喇子。
本来睡得挺香的人瞬间被我踹下床,还挣扎着起来。我确定他还没有完全睡醒。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的时候,也看到了在床上怒视他的我。
“你是体育老师啊?踹人踹的这么有一套。信不信我现在就扒光你。”现在的教育水平怎么
这么低下,名牌大学的研究生说出这么低俗的话。可悲啊可悲。
“不想被我告绑架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再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装的狠一点,拿出我当老师
的威严吓唬他。
“昨天要不是我奋不顾身的冲出去救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尸首在何处呢。还我绑架你。我绑
架你就为了抱着你睡觉啊?毛绒玩具都比你好抱,还不会踹人。”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但是我马上承认是自己猜错了那不是很没面子。
“谁,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告诉你啊,不要想威胁我给你高分。”这是什么鬼理由,但是
我实在没有别的借口辩解了。
那个家伙被气急了,一把上来拉着我的衣领。我可是你老是,怎么这么没礼貌。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可怜你,就应该趁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把你吃干净。”真的生气
了,我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应该感谢你的。可是我怎么可怜了我?
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糟糕,这家伙帮我换衣服的时候一定看见我身上的伤痕了。
这些伤已经好几年了,可是就像我心中的伤痕无法完全愈合一样,身上的伤痕也时刻提醒着
我那件事情。
我不是一个好人,从小就跟着爸爸在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里成长。因为继承了爸爸在化学
上的优良基因,渐渐长大之后我也在那里的**研发组织立足。
我从没有意识到我们的所作所为给无辜的人们带来了多少苦难,我们研制的药物都是一些有
特殊效果的禁药。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有权限亲眼看到我们的药物做动物实验的场景和研究报告。那时起我才知
道我是一个无形的侩子手。我不想继续让这些药在社会上作恶。所以我一点点计划着把这些
犯罪证据交给警*方。
当我终于成功的帮助警*方把我所在的组织瓦解时我发现自己居然很有当卧底的天分。
可是我终究是个不合格的卧底,还是被残余的成员抓住了。
他们对我严刑拷打,用各种手段折磨,就是想让我把知道的分子式都告诉他们,好让他们有
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我学着电视上宁死不屈的战士一样丢飞他们的永远是三个字“不知
道”
有时候记性不好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如果我记性不好的话,我就不会在搜集证据的时候无
意间记住那些该死的分子式。那样的话面对拷打我就一点就范的余地都没有了。
可是我偏偏记得其中的几个,想忘也忘不掉。所以我很纠结,当我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我真的
差点选择告诉他们。
还好那个笨蛋出现了。但是对他来说并不幸运。
我还记得他满脸血肉模糊的把我从那个仓库救出,自己却和那些组织的余党同归于尽在熊熊
烈火中。
我记得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活着,把我的那一份也活回来。”
张佑荣,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笨,没有你我怎么好好生活。脑海里那些忘也忘不掉的分子式让
我怎么能好好活得了。
人总是以为没有了某个人将无法生活,我也这么以为过,但事实证明,这个世界没有谁都会
照常运转。我现在活得确实很不错。凭着从小积累的化学知识,我的学业非常顺利。我相信
这些顺利更多的不是来自我的智商,而是我所经历过的和研究过的比他们多得多。
我在一年前成为了一个年轻的化学系教授,受着业界和学生们的尊敬和追捧。有车有房有地
位。
张佑荣你值得吗?我终有一天会慢慢把你忘记,可是你却永远也无法看到新的太阳,呼吸新鲜空气了。
我之所以选择做研究,当老师,是因为我觉得单纯的校园能净化我繁杂的心灵,学术研究能
让我对过去的错误做出弥补,也许被害死的人永远不会原谅我和我的组织,但至少要让后来
人因为我的研究能活得更好。
“谢谢你救了我。”还是不要嘴硬了,我还欠着另一个人一个救命之恩,不要再欠了。
“嘴硬的家伙,终于肯松口了?那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好歹也是学医
的,知道这不是不小心弄得。还有昨天那些人是什么人?你有没有惹到什么人?”我看得出
来他是真的在关心我。我的学生居然像我的大哥一样的口吻,我却因此有一点点感动。不知
是因为和张佑荣类似的语气还是我现在太过脆弱。
“无可奉告。”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的过去,我也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因为我的脑海
里还存留着邪恶的分子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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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没法结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