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右相!”叶子死死捉住灵王的衣角,鲜红的血液从她额上流下,她浑然不觉。“您杀了我吧!您杀了我吧!”
“杀了你?”灵王重复着这句话,他侧头,栗色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微微晃了晃;好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他勾起一个感兴趣的微笑。
他蹲下身,慢慢地板开叶子的手指。
他说:“一个侍女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本相面前自称‘我’?”
他站起身,向包厢走去。
身后,人们惊恐的声音开始响起。
灵王的唇更加向上弯了弯,“书品,拖出去。煮好以后送去给死牢的犯人们加餐。”
“是”有人这样应允。
“灵王,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毒辣了。”经过一个单间时,他听到这样一句话。
“夫人,”灵王隔着一扇门行礼,“只是因为最近太无聊了。想必您也不会介意您的侍女的。”
“当然。”单间里的人轻笑了两声,“那位公子,就由灵王负责了,我,就先走了。”
“恭送夫人。”灵王笑容不变。
单间内,戏珠雕花窗大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5000金币的票据在白瓷茶杯下;雪白的地毯上,一根极长的金棕色的发丝静静地躺着。
灵王转身,看见包厢内的一众“客人”正对他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