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啊
不 不是 还要再强烈的情感
——我爱你
不对 还不够 还不够
喜欢和爱 完全形容不了我对你的情感 我说不出口 这样的词像是给事实抹黑
——明明我对你的情感已经强烈到无法诉说 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我
太过的用力 太过的沉默 这是不是我的可悲之处
土方抓住冲田的手 笨拙地凑近脸想要吻他 冲田皱着眉别过头
土方有些尴尬的停下来 觉得指尖冰凉
学校的天台很安静 比起这个吵闹的学园 这种安静更接近于寂静
谁没事跑到上面去啊 当然乘拍集体照的时间从上面倒水下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已经是比银八更要往前的时代的恶作剧了 紫发单眼和橘红呆毛自然不感兴趣
土方坐在天台附近 手指抠着铁丝网 含着只剩下一半的香烟 猛烈地吸一口 却被满肺的尼古丁呛出了眼泪
『十四,抽烟是不好的。』
『唔……抱歉。』
抱歉了……
只是没有人再会笑出声说没关系
土方第一次觉得香烟是那么难抽 呼气吸气 短短简单的动作却使四肢变得僵硬起来
咣啷!
『……』
太过强烈的风把铁门严严实实地关起来 少年侧身呆在离铁门不远处蹩着眉头 不是躲得快就变成挤压在门缝中的海绵了
莫名地想到海绵的比喻 愣了愣神竟然想要笑出来 干涩的笑声还没有发出来就又卡在喉咙口
『Oki……』口中的香烟不自觉地掉下 差点落在手背上
冲田看着土方失神的狼狈像想要嘲笑他几句 就像之前无数个日常一样 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然后把掉在地上的烟头塞进他的嘴巴——明知道这样只会遭来拳脚
但是动不了
自己像木偶 操纵着吊线的木偶师把线绳全部割断 自己就像软泥一样瘫软下来
土方喊了一半的『冲田』却突然想起不是应该喊『总悟』么 这样幼稚的问题就住了口
怎么办
生气了么
被讨厌了么
土方看着少年一动不动的身体不知所措起来 连香烟险些烫到自己都未曾发觉
也许这是他们平生最强的默契 他们都回不去了——
或者说 他们总觉得自己回不去了
3
天台上的风更加猛烈地刮起来 一下一下冲击着铁门 仿佛警告着不允许逃离
冲田最终挺无辜地眨眨眼 别过头去
原来最近看不见他的时候都在天台么——
掉在地上的烟头被风吹离了原来的位置
土方快步走过去 拉住冲田的手腕
还想——不只是这样——还想了解更多——
我们之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第二声咣啷沉闷地发出 土方抓住冲田的手 笨拙地凑近脸想要吻他 冲田皱着眉别过头
我们之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土方有些尴尬的停下来 觉得指尖冰凉
『我喜……』
——我喜欢你啊
不 不是 还要再强烈的情感
——我爱你
不对 还不够 还不够
喜欢和爱 完全形容不了我对你的情感 我说不出口 这样的词像是给事实抹黑
——明明我对你的情感已经强烈到无法诉说 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我
太过的用力 太过的沉默 这是不是我的可悲之处
『放手。』冲田低着头 刘海遮住了表情看不见
土方的手颤了颤 然后放松了力度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最后还是像逃兵一样的逃走了
冲田坐在昏暗狭长的楼道里 外面的一缕缕阳光照进来也没有一丝温度
冲田倚着墙壁坐着 眼神无意识地滑过窗外
『下雪了么。』
这样喃喃地发出声 突然就想起三年之前那个深色发色的男子背着自己走过的那个雪天
土方站在天台上看着一片一片的雪花飘下来
【雪会吸收声音 有的时候会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好像自己都融化成雪了】
『下雪了啊。』
他们将对方无意识地隔膜起来 却又在离得很近很近的地方互相思念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painly can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