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了钢琴声,是巴赫的《d小调赋格曲》。
这是妹妹最喜欢的曲子。
慢慢地,朝妹妹的房间走去。
轻轻地扭开房门,琴声停了下来。
妹妹转过身,看著我的眼神很陌生。
“你是.....谁?”妹妹迟疑地说出这几个字。
怎麼回事?!她怎麼会不认得我的?!
“你不认得我么?我是你哥哥啊。”我边说著边向她走去。
妹妹突然拿起身旁的网球拍:“你别过来!”
妹妹的举动把我吓了一跳:“怎麼了?”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妹妹竭斯底里的喊著。
我脑袋一轰,似乎这句话在哪里听过。
不是那一天么?在妹妹房间里的声音。
妹妹不是已经跳下去了麽?
那这个又是谁?
她怎麼会不认得我?!
一系列的问题让我头痛,妹妹显然也被吓得不轻,她深呼吸几下,拿著网球拍就要向我打来。
不知道为什麽,我手中多了一把切菜的刀。
看著球拍将要打下,我闭著眼睛将手中的刀用力一挥,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肉体撕裂的声音。
血溅到了我脸上,可是网球拍也重重地击到了我头部。
我感到天昏地暗,慢慢地在书桌旁倒下。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呼著气,擦掉了额头上的汗。
“又做噩梦了。”我小声说道,似乎在安慰著自己。
突然响起雷声,把我吓了一跳。
房间里突然一片煞白,那一阵响雷似乎要把天空撕裂。
我回想起刚才的梦,好像是那一天妹妹遇害的情景。
为什麽我会知道这一些?为什麽我会梦到这一些?
梦中的那个我是谁?
如果说是“我”把妹妹的手斩下,那麼在妹妹跳楼前“我”已经晕过去了,为什麽妹妹还会跳下去呢?
难道再后来还有什麽?
那,那天我明明看到有人可是有冈来后那个人却消失了又是什麽原因?
我头痛起来,看了看身旁,有冈并不在。
去哪了?我心想著,突然我听到了客厅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