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以后依旧是被打,被谁打的我也就不多说了,又没有人关心,毕竟被打是常有的事。
一天,或许无聊还是怎么的,我开始低头数脚下的小石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唔”我轻哼出声,额头好像撞上了什么。“是哪个走路不长眼睛的,啊?!”得,又惹上了一位不该惹的主儿。“喝,原来是你这个小歪种,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开来我今天就得好好修理修理你!!”你昨天就打过我了,三天还不到,而且“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像是训儿子的话吧?你又不是我爸,还有,恶棍是不是要打人的时候绝对是这种对话开头,真是土掉渣——虽然我想这么说,不过我不想再惹来更多的麻烦,只好把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碰碰”一顿揍之后,显然那个经常打我的人是把经常今天的怨气给发泄完了,于是,他停下手臂对我嘟嚷了几句,然后走了。
话说他每天哪来那么多怨气啊?真怕他英年早逝。
喂喂,今天下手也太重了吧,竟然拿榔头砸,啧啧,瞧这血流的,小溪一样,幸好没砸脖子以上的部位,不过我这一身伤明天能好吗?
“真窝囊....”
“那也用不着你管吧。”
“我可是计算了,你这个月比上个月多被人揍了好多次呢。”
“你一只鸟而已,会计算吗?”
“不要小瞧我!!”气鼓鼓
“好啦好啦。”
寂静.........
“话说,你这伤真重,用我给你偷点药吗?”
“没事,明天它自动会好的。”
“那我走啦。”
“嗯,再见。”
那只老是来看我的鸽子扑闪扑闪翅膀走了。忘了说,一个月前,我发现我能跟鸟对话了。
阴影出有一个人影,我也不是没看见,只不过是懒得去大叫“谁!是谁!出来!!”那样太挫了,而且我也懒得动。
“你为什么不反抗那?”好在那个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不用我叫他,看他现在的行为,似乎没有恶意。“如果拼一把或许可以赢哦?”由于阴影笼罩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不过从他那软绵绵的充满戏谑之意的腔调里,可以断定他的样子应该不错。
当然,我不会对他猝然泪下,然后诉苦一番,也不会装颓废或很【度娘】B【最好了】地说:“习惯了。”因为那样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之这种感觉类似于恶心。
“您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么?”话刚出口的0.01秒钟内我就后悔了,现在我还没有得知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如果是假斯文,那么他马上便会揍我一顿,这次说不定我会把命给丢了。
“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看你上的挺重,用不用我把你扶回你住的地方?”
“谢谢,烦劳了。”看他态度挺好,也没把我打了劫了之类的,我也对他客气了一点,接受了他的帮助。
我没财没色的,他应该也不会把我怎么着了。之后我告诉了他那家客栈的地方,并惊奇地发现他其实在我干活的那家客栈住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