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哭了。那时候我就知道鸡婆不是什么好听的形容词,也知道家里老是没有爸爸很奇怪。可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强调我是鸡婆的儿子。后来大概是阿姨觉得姐姐骂得太难听了,就让她别说了,吃完就赶紧上学去。我就一直现在旁边哭,直到姐姐吃完。她临上学之前还一定要看着阿姨把吃剩的早餐倒掉,说省得我偷吃。一直到姐姐出门了我还是在哭。后来阿姨问我多久没吃东西了我都不敢说话。她在客厅呆了一会儿就又回房间了。后来我给我妈妈打电话,那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一直到第三天爸爸回来我才吃上了饭。沈青你知道那种无助,所有人都不喜欢你的感觉吗?好难受的。沈青就把我抱起来说,好了,现在不是一切都好了吗?我们不想过去了。我说,那是因为我后来看了三年的心理医生才好的。那之后一切都变了,她们现在这样对我只是因为同情。我想对她们好,可是我心里恨。沈青说,那不是同情你,是心疼你。她们是发现了你的好才对你好。事发突然,她们一时间也很难接受不是?不要恨,就当是一场恶梦吧。你不是说我是你保姆是你保镖?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尽管推我出去,我给你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