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哦~~呵呵，得到鼓励真开心

哈哈，说的我信心大增啊。
可是也有人说比起以前写的，有些平淡了... ...
那就平淡一些吧~

嘻嘻其实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明天又是好多事，不能更新了，周一更~

小雅见吴悠认真了，赶忙解释：“严总没有恶意的，就是闹着玩，是我太笨了。再说，我要什么没什么，也没什么可骗的。”
吴悠看着小雅严肃地说：“不要有这种想法。我说的不是严衡，以后你肯定还会遇到更多的人，特别是男人，如果他们诚心想骗你太容易了，小心点。”
吴悠也没有想到，本来是一个无心引起来的话题，却被自己一语成谶。
小雅并不是妄自菲薄，说得都是心里话，她一直都是一个很自卑的人，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可骗的。可是她不知道，这种想法最终还是给自己酿下了一个苦果。而明知道是个苦果，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太为别人着想了。如果小雅能听吴悠的话警惕起来的话，也许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八点左右的时候，师强再次出现在了店里，而且他的出场方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小雅正在吧台为顾客结账，突然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把她吓了一跳。小雅转头去看，一看是师强，顿时呆住了。
“送给你的，喜欢么？”师强很温柔地笑着。
本来喧闹的餐厅一下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小雅和师强身上。小雅有些尴尬地小声说：“谢谢你，可是，我在上班。”
师强依然保持着绅士般的微笑，说：“总不能让我一直举着把，很累的。”
小雅赶忙接了过来，放到吧台里面，带师强到一个空位置坐下了，问：“想喝点什么？”
师强仰着头，看着小雅说：“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小雅为难地笑笑说：“昨晚你喝的是卡布奇诺，今晚一样吧。”
“不要！”师强赶忙拒绝，然后不好意思地说，“昨晚喝了点咖啡我一晚上没睡着，还是算了吧，享受不了，给我来点别的吧，橙汁？”
小雅点点头，转身走到大厅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吴悠一直就在注视着她。小雅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思考了几秒钟，还是先去吧台下了单，然后走到了吴悠面前。
这一切都被吴悠看到了眼里，但在表面上他却一直保持着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就连小雅走到他身旁，他也全当没有看到。
小雅一直观察着吴悠的表情，也在考虑自己是否该跟他解释一下。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解释似乎也没什么多大意义，一来她和师强并没有什么；二来，吴悠只是朋友，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解释，是不是太唐突了一些。可是既然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了，总得说些什么，想了想小雅说：“吴哥还要给你添些水吗？”
吴悠正在翻书的手停下了，他抬起头看着小雅，许久才露出一个很牵强的笑容，说：“不用了，你去忙吧，不是有人在等着你么？”
“好的。”小雅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失望，为什么吴悠连问都不问呢？也许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所以，自然就不会问。
吴悠看着小雅的背影，本以为她走过来会跟自己解释什么，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也许在小雅的心里，自己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不屑于解释吧。远远地看着师强，他连背影都掩饰不住的得意，一阵醋意涌来，吴悠攥紧了拳头。
严衡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瞟了几眼师强，超吴悠走了过去。见他要走，严衡说：“出去走走？”
吴悠把杂志“啪”的一下甩到了桌子上，板着脸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瞧那小子的张狂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雅肯定不会喜欢他的，放心吧！”严衡快步追上吴悠。
吴悠停下了脚步，转身盯着严衡赌气似地说：“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多浪漫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这么一大束鲜花，女孩不就喜欢这个么，我看挺好。”
严衡知道吴悠口是心非，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拍拍吴悠的肩膀说：“刚还说你会祝福小雅么，既然这样你又何必生气呢？”
吴悠甩开严衡的手，说：“我气的不是这个，我气的是都已经遇到了，小雅为什么不来跟我提一下，她都走到我面前了！”
严衡看着吴悠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说：“其实你还是挺在意你在小雅心里的位置的，否则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气成这样。”


“这是小事么？”吴悠瞪着眼说。就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严衡，而是让他快气糊涂了的师强。
严衡说：“看你这架势想吃了我怎么着，至于吗？也许在小雅眼里那个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呢，如果真是这样，那刚才发生的连‘事’都算不上。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在乎小雅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吴悠烦躁地一挥手说：“打住，别说了，我回家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严衡看着吴悠心里禁不住为他担忧起来。他太了解自己这个朋友了，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从来都不想着为自己去争取什么，就算再喜欢也不会。
师强一直等到小雅下班，对她说：“我送你回宿舍。”
小雅赶忙说：“不用了，很近的，就在店后面，我跟同事一起回去就行。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快回去吧。”
师强早就料到了小雅会拒绝，态度很坚决地说：“我都等到现在了，就是为了送你回去，你就别再推辞了。”
小雅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只好同意。
“别忘了拿着花。”临走的时候，师强提醒小雅，然后整理了下衣服，露出了一个得意又自信的笑容。
“放店里吧，这样看到的人会更多，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是一位帅哥送给小雅的。”严衡半靠在吧台上，笑吟吟地看着师强说。
师强打了个响指说：“说得对，好了小雅，走吧，不拿了！”
小雅无奈地向严衡告别，严衡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小声嘟囔：“这小子脑子不好吧！”
那天青岛难得没有风，虽然还有些冷，但是明显有了春意。已经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大部分商铺都已经关了门。喧闹的街道就像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下来，乍一下让人很不适应。小雅和师强并肩在街上走着，两个刚认识的人几乎没有什么话可聊。因为尴尬，小雅觉得两分钟的路程简直走了比二十分钟还要久。
到了宿舍门口，师强冷不丁冒出一句：“怎么这么近，我刚有点感觉。”
“什么？”小雅有点摸不着头脑。
师强又露出了他那个招牌式的笑容说：“没什么，我是想说，和你散步的感觉很好。”
小雅笑笑说：“谢谢你送我，也谢谢你的花。”
师强说：“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天天送你。”似乎又怕小雅误会，又赶忙补充了一句，“送你回家。”
小雅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谢谢你。”
师强看着小雅，有些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地说：“欲擒故纵？我懂！你知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来找你，才会送你鲜花。我也知道你的心里肯定很高兴，但是又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矜持，我喜欢，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以后肯定会经常来找你的，只要你不介意！那既然我已经看透了你的心思，你就没必要再伪装了对吧？”
这种别有新意的告白小雅还是头一次听到，她呆呆地看着师强，有些无语。她很想说我很介意，但是觉得这样做太不礼貌，只好说：“谢谢你，我要进去了。”
“明天见！”师强也不多做挽留，冲小雅摆摆手，走了。
小雅站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来，被人追求本来是件很开心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师强的话小雅更多的是哭笑不得。小雅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被人追求的感觉是什么，但是在她心里却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种浪漫、心悸的感觉完全没有，有的只是莫名其妙——无论是对师强追求自己的这件事，还是对于他本人。


呵呵，喜欢就好~
儿子这几天不舒服老闹脾气，写不成...

是啊，哈哈

十一
张英边打量着小雅走到沙发上坐下了，坐下后目光依然在她的身上游离，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疑惑。
小雅完全慌了神，自己倒没什么，就怕张英会误会吴悠。在得知张英是吴悠的妈妈后，小雅更没了主意，很乖巧地叫了声阿姨就不敢再说话了。
最初的慌乱过去了，吴悠镇静了下来，对张英说：“妈，这是小雅，我朋友。你别这么看她，她都不好意思了。”
张英又看向儿子，她注意到吴悠穿的是家居服。吴悠是个非常讲究的人，家里有客人他肯定会穿得工工整整，绝对不可能穿着家居服待客的。那这只能说明，他和这个女孩关系不一般。张英又把目光转向了小雅，挺干净清秀的一个女孩子，虽然个子不是很高，倒也小巧可爱，看样子好像年龄不大，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感觉蛮单纯的。张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温和地问小雅：“孩子你多大了？”
小雅迅速看了吴悠一眼，赶忙回答：“阿姨，我二十六岁了。”
“妈，你想干嘛啊？”吴悠坐在张英身边说，“都说了她是我朋友。”
张英白了吴悠一眼说：“我好奇，问问不行？你紧张什么！”然后又对小雅说，“来，坐下吧。”
“不了阿姨，我刚准备要走了，你们聊吧！”小雅见缝插针，找了个机会就想逃，说着就超门口走去。
张英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吴悠，吴悠冲她点点头说：“她是要走了，你坐着吧，我去送送她。”
张英站起来，目送着小雅，笑着对她说：“我就不送了，走好啊！”
小雅礼貌地道谢，拿着放在玄关的外套和包出去了。
吴悠把小雅送进电梯，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妈怎么会来。”
小雅说：“没事。不过，我的毛衣在卧室里呢，刚才干活的时候有点热，我脱下来放椅子上了，一会你收起来吧。我没敢进去拿，怕阿姨会误会。”
吴悠这才注意到，小雅薄薄的风衣里只穿了一件衬衫。他赶忙说：“你等下，我给你拿，别再感冒了。”
小雅赶忙拉住了吴悠说：“不至于，没这么娇气，我现在还热呢。再说，这么近，一会就到了。你快回去吧，一会阿姨该起疑心了，我走了啊。”小雅说完不由分说地关上了电梯门。
等小雅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了，吴悠心事重重地回去了。他知道以张英的性格肯定会刨根问底，一想到这吴悠就不胜其烦。他摁着密码，打开门，刚走进客厅，就见张英拿着小雅的毛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一脸严肃地问：“为什么她的衣服在你的卧室里，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吴悠没好气地抓过毛衣，放进了卧室的衣橱里，说：“妈，我都三十多岁了，你能不管我么？”
“我不管你你能长这么大？现在让我不要管你，早干嘛去了？”张英一听儿子说这句话就来气，停顿了一下，她说，“说说那个女孩子吧，最好实话实话，要不然我就让你爸来问你。”
吴悠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干脆开门见山，省得麻烦。他说：“不是你们理想的媳妇类型。不够成熟，不够聪明，不够圆滑，没有高学历，也没有太大的能力，更重要地是，没有一个好的家世背景。”
张英微微皱起了眉头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
吴悠不耐烦地说：“说了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能带到卧室去？”张英毫不示弱。
吴悠说：“她睡卧室，我睡沙发，行了吗？我是那种乱来的人么？”
张英稍稍放下了心，说：“我相信你，但不相信现在的这些女孩子。看模样儿还挺清秀的，怎么随随便便就在一个单身男人家过夜？她父母都不管么？”
“她妈去世了，爸爸在坐牢，没人管她。但是她自己把自己管得很好，所以不是你说的那种随便的女孩子，不要误解她。”
“坐牢？”张英一听这两个字脑子轰得一下大了，见儿子这么维护她，张英的心里又担忧了起来，“你和她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吴悠彻底没了耐性，瞪着眼说：“不相信？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恋人？这样你就高兴了？”
“住嘴！”张英严厉地说，“这种事可以拿来赌气的么？这件事最好不要让你爸爸知道，他肯定会怀疑的，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又叮嘱了几句，张英离开了。下了楼，她越想越不对劲，儿子看小雅的眼神，那种处处维护她的做法，还带她回来过夜，种种迹象都表明，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像儿子说的那样简单。几年前的那场家庭战争让吴悠离开家开始一个人生活，而且和爸爸的关系闹得很僵，至今见面说不了两句话肯定就会吵起来。张英一直就在两个人之间游说，试图重新回到以前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日子。可是，裂痕已经出现了，想要修补却是难上加难。以前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散，张英绝对不容许类似的事再发生一次，否则，对于这个风雨飘摇的家来说，肯定会是致命的打击。突然，她想起了严衡，以往吴悠有什么事情肯定会去找他，那他肯定知道吴悠和小雅的事。打定主意，张英吩咐司机，去严衡的西餐厅。


吴悠从窗帘后面看着张英坐上车出了小区，抓起车钥匙迅速下了楼。
小雅正靠在床上看书，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汲着拖鞋打开门一看是吴悠，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阿姨走了？”
“走了。”吴悠一拍脑袋说：“哎呀，衣服！我来想给你送衣服来着，结果忘带了。”
小雅笑着说：“没事，又不着急穿，你那天不是给我买了好几件吗。”
“穿上外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在车里等你。”吴悠没等小雅发表意见就出了门。
严衡不在店里，张英扑了个空，有些郁闷，只好回家。汽车缓缓启动，路过巷子口的时候，张英无意瞥了一眼窗外，却正好看到了停在巷子口的吴悠的车。她赶忙喊住了司机：“找个地方停一下。”
小雅锁好门抱着一个盒子从宿舍一路小跑上了吴悠的车，把怀里的盒子递给了吴悠。
“什么？”吴悠好奇地问。
小雅说：“送你的，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吴悠看着小雅，撕开了包装纸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件纯白色带暗纹的男士衬衫，做工非常考究，再看一下那个牌子，吴悠忍不住说：“这个牌子的衣服多贵啊，太奢侈了。”
小雅说：“我看严总挺喜欢穿这个牌子的衣服。刚从你家出来我从附近的专卖店买的，因为头一次给男士买衬衫，所以有点拿不准，只好买这种安全款。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小雅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了。
吴悠惊喜地说：“太喜欢了，我最喜欢这种简单的款式。不过你何必为了我花这么多钱呢，留着给自己买几件好看的衣服穿多好。”
听到吴悠说喜欢小雅放心了不少，她开心地说：“我有很多衣服了。我去这家店里的时候服务员问我你穿多大码我都不知道，然后又问我你的身高体重什么的，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就跟个傻子一样。”
吴悠爱不释手地看着衬衣，指着上面的尺码说：“你买对了，我就穿这个号。小雅，谢谢你啊，真感动！”
小雅开心地笑了，两个人在车里开心地聊着天，完全忘记了外面的一切。殊不知，这一幕全被张英看到了眼里。张英觉得自己被骗了，顿时气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真想冲过去质问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前脚刚出门，吴悠立马后脚去找小雅，还说两个人只是朋友，鬼才信！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就算过去了，他们要想瞒着她也一样不会承认，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与其这样，倒不如冷静下来想想办法。张英叹口气，说：“开车吧，回家！”
吃过午饭，吴悠带着小雅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觉得只要这样和小雅在一起，哪怕什么事都不做，都是开心的。
小雅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不由得感慨：“我现在终于体会到那句广告词的意思了。‘不在乎目的地，只在乎沿途的风景。’以前，只要一听到这句话，我就想着，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放下一切，漫无目的地去走他一回，也体会一下什么叫‘身未动，心已远’。”小雅说着转头向吴悠露出了一个很向往的笑容。
吴悠笑着说：“等你决定要这么做的时候，叫上我吧，也让我们体会一下，两个人的旅行是什么感觉。”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相视一笑，尽管彼此都明白，也许这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但是有了这样一个彼此的约定，那也是幸福的。
吃完晚饭，吴悠送小雅回宿舍的路上，小雅接到了师强的电话。
“喂？”一开始小雅并不知道来电话的是谁。
电话里传来了师强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啊？”
“师强？”小雅疑惑地问。吴悠听到这个名字耳朵也跟着竖起来了。
师强说：“对啊，你去哪了，我来店里找你，你们同事说你今天休息，你怎么没告诉我？”
小雅看了一眼吴悠，压低了声音说：“我并不知道你要来，我有事，在外面，你回去吧。”小雅真弄不明白怎么师强对她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她什么人一样，她很不喜欢。
师强问：“你今晚不会是不回来了吧？”
小雅无奈了，耐着性子说：“我有事，对不起。”
师强来气了，冲电话喊了一句：“你能有什么事，把我晾在这里不理！”说完不由分说挂掉了电话。
小雅看着电话好气又好笑，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小雅手机听筒的声音很大，吴悠全听到了，冷笑着说：“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这小子算极品了，怎么就让你遇到了呢？”
小雅忍不住笑了，说：“我也挺莫名其妙的，好像我做什么事都要向他报告一样，还生气了。”
吴悠迅速地看了小雅一眼，说：“有考虑过答应他么？”
小雅摇摇头说：“感觉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估计他也是心血来潮吧，等过不了几天他也许就放弃了呢！”
“如果他坚持呢？”吴悠忍不住问。
小雅老实地回答：“没想过，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果他了解了我的情况和我家里的情况，相信他肯定就打退堂鼓了。”
吴悠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说。


谢谢昂~

严衡安慰着张英说：“阿姨，您别着急，可能是缘分还没到吧。像吴悠这么好的条件，咱还不得挑着找啊！您别上火，说不定哪天吴悠就带着一个处处让您和叔叔满意的儿媳妇回去了。”
张英连声叹气，显然对这一点是不指望。又坐了一会，她觉得该走了，临走的时候，她说：“一定要帮我们家吴悠把好关啊，我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送走张英，严衡赶忙给吴悠打去了电话，吴悠因为准备论文还在医院里没有下班。严衡把张英和自己的对话大体跟他说了，然后说：“这件事可大可小，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劝过你，今天再劝你一次，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和小雅在一起，那你最好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为了你，也为了小雅，别让她误会了你，到时候受伤害的是你们两个人。”
吴悠皱着眉头，一手揉着太阳穴说：“我有数了，挂了吧。”放下电话吴悠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公式完全没了心思，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急诊室出出进进的人，心里就像塞了一团乱麻，让他烦躁得难受。随着父亲官职越来越大，他对未来儿媳妇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吴悠真的搞不明白，自己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医生，没钱也没权，就想找个自己爱的人，平平淡淡地走完这一生，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正发着呆，电话铃又响了，还是严衡。吴悠拿起电话，不耐烦地说：“又什么事！你还没啰嗦完？”
严衡焦急地说：“坏了，你妈把小雅叫到一边正在训话呢，你… …”
严衡话还没有说完，吴悠扣掉电话抓起外套和桌子上的钥匙就冲了出去。
严衡放下电话，怕张英又说些难听的话小雅受不了，再出什么乱子，赶忙跑过去把两个人请进了办公室。
张英和小雅面对面坐在严衡的办公室里，小雅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紧张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而张英两手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她说：“我不管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像吴悠和严衡说的那样只是朋友，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点：你和吴悠不合适。所以，如果你有那个念头，趁早还是断了，省的以后伤感情。”
小雅点点头，唯唯诺诺地解释着：“阿姨，他们没有骗你，我和吴哥真的只是朋友。”
“最好是这样！”张英严肃地说，“听说我们家吴悠帮了你很多忙，如果你知道感恩那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把握好自己。”
“妈，你为什么在这？”吴悠看着张英冷冷地问。
张英看到儿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防范于未然。我相信你，也相信严衡，但是我不相信她！”说着伸出手指指向了小雅。
一见吴悠，小雅内心的委屈全都涌了出来，她站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去忙了，你们聊。”
吴悠突然抓住了小雅的手腕，把她拉到张英面前说：“妈，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和她只是朋友！”
张英从儿子的眼神里突然看懂了一切，她的手禁不住颤抖起来。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儿子痛彻心扉的嘶吼声还清晰地在耳畔回荡着，现在，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似乎又把她拉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她绝对不允许！“你还想让我再承受一次么？你是我儿子，我不了解你么？你以为你这样能骗的了我？我和你爸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让我们过几天安生日子？！”
人往往有很多时候，越试图掩饰，却越明显。因为怕小雅受到张英的无理的对待，吴悠情急之中所做的一切恰恰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太想保护小雅了，可面对张英的质问，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慢慢松开了小雅的手，沉默了。
小雅完全没有明白张英隐藏的意思，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见张英依然误会他们，小雅有些着急了，突然，她想起了师强。小雅对张英说：“阿姨，您真的误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就在楼下，不信的话我把他叫上来。”


啊，姐姐生日快乐，还没过12点，虽然有点晚~一定要天天开心。不要失落哈~

十三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吴悠转头看着小雅，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而张英的目光一直就追随着儿子，他脸上表情戏剧性的变化，都是因为承受了打击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张英的心里就想堵了一块石头，她真想冲过去给吴悠一巴掌，然后大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好一吐心中的恶气。但是，她没有这样做，因为有外人在场，面子还是要顾的。
严衡回过神来，拉过小雅看了一眼吴悠说：“话不能乱说，你这是要负责任的！”
其实小雅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但是，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张英，面对着极力维护她的吴悠，小雅只能这么做。她看着严衡，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会负责的。”说完下楼去了。
严衡看看吴悠又看看张英，转身追了出去。
“小雅，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严衡把小雅拉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关上门劈头盖脸地问。
小雅低下了头，说：“一个家有多重要，父母有多重要，我知道。从小到大，我遇到过很多事，也遇到过很多人，总的来说，因为穷，因为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得到的白眼永远都比温暖要得多。吴哥是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我有心，所以我感觉到了。我是一个外人，如果因为我让吴哥和家里闹得不愉快，很不值得，更重要的是，我良心会很不安。”小雅有些哽咽了，脸转向了一边。
严衡看着小雅叹口气说：“至于么，这件事往好里说其实就是个误会，何必非要牵扯别人进来呢？再说，师强这个人怎么说呢，我觉得并不是你的理想对象，你们不合适，你这是在玩火懂么？”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小雅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很牵强的微笑说，“没有相处过，谁都不能下结论。也许我们不是最合适的，但也许师强就是适合我的那个。他有点怪，我觉得挺有意思，而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这样正好互补。”
严衡盯着小雅，从她谈论师强的语气就发现在这之前她压根就没有想过给师强一个机会，而现在只是被逼上梁山了而已。严衡继续劝着：“这不是儿戏，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为了吴悠你可以利用师强一时，那过后呢？再怎么说，师强是无辜的，等事情暴露了，你又怎么跟他解释？”
小雅咬咬牙说：“我没有要利用他，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小雅来店里已经好几个月了，她的脸上永远都挂着微笑，说话总是温柔又礼貌，做再多的事也从不抱怨什么，无论是从老板还是朋友的立场来看，她都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虽说是为了吴悠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但，严衡的心里也并不希望看到小雅这么为难。在心里衡量了一番，严衡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吴悠喜欢你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说这样的话他会有多难过？”
小雅猛地抬起了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严衡，好像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可是她马上又开始猛摇头，好像想甩掉这个念头，说：“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说如果。”严衡也慌了一下，但是还是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小雅坚定地说：“没有如果。我这样做是对的，就像阿姨说的，我也相信吴哥，但是不相信我自己。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怕我会忍不住动心。”小雅说不下去了，打开门冲了出去。
师强正百无聊赖地喝着果汁翻着一本杂志打发时间，见小雅从楼上下来，他合上了书，托着腮冲她傻乎乎地笑着。
小雅走到师强身边，鼓足了勇气说：“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师强显然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听到小雅的话愣住了，但是很明显地，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喜悦。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感到高兴，于是做出了一个让正常人觉得匪夷所思的表情——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惊喜。
小雅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她满脑子里全是吴悠和张英。她看着师强说：“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跟我来吧。”
师强还没有完全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愣了一下，跟小雅上了楼。
吴悠满脑子都是小雅刚刚说的那句话，那一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对小雅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张英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吴悠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只是坐在沙发上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前方。突然，他冒出了一句：“妈，你还记得你和爸怎么结婚的吗？”


张英愣住了，不知道吴悠想要说什么。
吴悠也没想听张英的回答，自顾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解了彼此的家世背景以后没见几次面就结婚了。因为，越早结婚，对两家的发展就越有利。所以，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情，也就不会懂得什么是爱情，或者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无论是对彼此，还是对子女，还是对亲友，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在你们眼里，只有身份、地位、利益。爸爸有多久没有去看姥爷了，自从姥爷被别人的事牵扯被迫病退以后？你又多久没有提起过姥爷了，自从你和爸爸害怕被他牵连之后？姥爷身体很不好，腿脚也越来越不方便，所以经常去我们医院。每次来，他从不找专家，专找我这个不知名的小医生。他说，他不用别人看他的身体，因为他觉得给外孙树立信心远比他的生命重要，这对于被一些人称为空降部队的我有多重要你们永远都体会不到。自从从家里搬出来以后，我几乎每周都会去姥爷家。因为只有在他那里，我才体会到什么是亲情。我们从来都不谈论你们，不想谈，怕谈了会破坏掉气氛。有一次姥爷问我为什么三十多岁了还不带个女孩子来给他看，我说，我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所以干脆不想去管。姥爷听了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在我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他其实非常后悔让你嫁给了我爸，要不然你就不会变得跟他一样。他告诉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主，只有这样，老了才不会后悔。”吴悠看向了沉默的张英，说，“如果我听了你们的话，和你们心目中地完美儿媳妇结婚了，几十年后，如果我过得并不幸福，我也会记得问你一句，看到我那时的样子，你会不会也后悔？”
张英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盛气凌人，儿子很少这样跟她说话，在他们面前，吴悠永远都是沉默寡言的。张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吴悠的这个假设，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思考了好长时间，张英开口了：“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不应该这样说我们。什么是爱，不要以为只有挂在嘴上的才是爱，我们生你养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爱你！而且，听了我们的话，你不会不幸福的，你是我们的儿子，只有我们知道你应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你所谓的那些爱情在现实面前狗屁不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话的。至于你姥爷，不是我们不想去看他，只是太忙，抽时间我回去看他的。”张英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小了许多，明显的底气不足。
“你们不用去，姥爷不想见你们。”吴悠知道母亲的脾气，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这一份话改变什么的，说起来，姥爷安排的这场婚姻倒是让他们一拍即合，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路人，只不过只幸福了这两个人而已。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吴悠坐直了身体，对张英说，“就因为不想变成你们那样的人所以我才会任由你们安排我的一切，所以，就算我喜欢小雅，我和她也不会在一起的，这不单是因为你们，也是为了小雅。因为我不用想就知道如果我们在一起，她面对的将是什么，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您再找她麻烦，那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让你们不高兴的事。”
张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儿子不说话了。
小雅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郑重其事的师强。小雅没有看吴悠，而是直冲着张英过去了，走到她身旁，往一边一闪，对张英说：“这是我的男朋友，师强。”然后又对师强说，“这是吴悠的妈妈，张阿姨。”
张英并没有想到小雅真的找了一个“男朋友”来给她看，打量了师强一番，她有些尴尬地故作客气地说：“挺不错的小伙子。”
师强听到这个评价很高兴，礼貌性地打了招呼就被小雅拉出去了。
小雅光顾着跟张英解释了，完全忘记了师强根本就不认识吴悠。而她这样带着他去见吴悠的妈妈，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师强也不例外。
“你在利用我？”师强在小雅的背后说。
小雅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眉头紧皱的师强说：“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真的想跟你交往试试，如果你还没有后悔的话。”
师强盯着小雅看了半天，突然绽放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说：“利用也没关系，我原谅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和那个叫吴悠的是什么关系。”
“朋友，他妈妈有点误会了。”小雅不卑不亢地说。
师强点点头算是相信了，说：“好，我相信你，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师强继续往下走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冲着小雅的说，“希望以后不要再让别人误会了。”


十四
师强等小雅下班后送她回到宿舍才离开，临走的时候，他伸开了双臂，说：“给个拥抱吧，算是鼓励。”
小雅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可当她在师强怀里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吴悠的怀抱会是怎样的呢？
巷子口，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吴悠的叹息声久久地回荡着。
“我觉得小雅逆来顺受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不过自私点说，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你也不用为难了。”站在吴悠身后的严衡说。
吴悠注视着小雅进了宿舍，转身和严衡并肩走着。天气越来越暖和了，街角的迎春花已经绽放，旁边不知名的小树也有了绿意。两个人回到已经打烊的店里，严衡去自己办公室拿了一瓶自己珍藏的酒，打开，给吴悠倒了一杯。吴悠仰起头，一口气喝掉了说：“春天了，一个收获爱情的季节，挺好。”
严衡担忧地看着吴悠，说：“不至于吧，你才认识小雅几天，真就爱上她了么？”
吴悠轻笑，说：“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一次我妈做的饭，因为她总是忙，以前是自己忙着，现在是帮我爸爸忙，所以把家里的一切全交给了保姆。我非常不喜欢呆在家里，因为我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个家，而是一个微缩的官场、生意场，在那里没有亲情。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我一直渴望一种家庭生活，我在外面忙碌，而我的另一半在家里收拾好一切，做好饭菜在家里等着。她可以没有花容月貌，也可以没有很好的家世背景，只要有我就够了。你听到后说我大男子主义，说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女孩子肯安心的在家里乖乖的相夫教子了。你错了，有，小雅就是一个。起初帮助她是觉得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娴静的气质，淡淡的，带着点忧郁，带着点无助，总让人有保护她的欲望。后来，我把她带回家，就是在那几天，我发现，她真的就是我一直想要找的那个人。明明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大的障碍，可感情不是说控制就可以控制得了的，我对她算不上一见钟情但也差不多，因为我是在了解她以后才更喜欢她的。”
严衡一边倒着酒一边说：“咱们的同学多少羡慕你的，打小住的比我们好，吃的比我们好，用的也比我们好。大学毕业以后，别人都为工作发愁，而你只要在家等着就有好工作自动上门。虽说叔叔和阿姨在有些观念跟你有分歧，一切做法也有些过分，但是，你不能就说他们不爱你，他们也是为了你好。我觉得是你的想法太偏激了，而且，你表面上很顺从他们，其实骨子里挺叛逆，我有时候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他们不喜欢什么你偏要做什么。”
吴悠放下了手里的高脚杯，看着严衡说：“你知道为什么我活了三十三年只有你一个朋友么？”
严衡嬉皮笑脸地说：“因为我人好呗！”
吴悠笑了，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记得小时候，我妈说你是坏孩子不让我跟你在一起玩，这件事你知道对吧？”
“对啊，我知道。那时候我们住一个大院，我老带着你出去做坏事，你妈只要一看见我就板着脸说我迟早把你带坏了，还威胁说我早晚有一天会进监狱。可怎么办呢，我这个人魅力就是大，甩都甩不掉你，你就喜欢跟我在一块野。”
“别臭美了。”吴悠白了严衡一眼说，“你那会儿说对了，我就是叛逆心理，只要我爸妈看不惯的事，我总想去做，而且还做得津津有味。所以一开始跟你在一块疯就是为了看我爸妈生气。后来时间长了发现你这个人还不错，而且只有你不会总讽刺我是‘官儿子’。”
严衡回想了一下说：“是有这么回事，那都是因为你妈，在那个年代，每次接你放学都让司机开车那辆大黑轿车，谁见了都嫉妒的。而且，你妈看到我们的时候鼻孔都是往上的，我们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
“是啊，所以我无论到哪总是受到排挤，没有朋友。别人都羡慕，可我却觉得自己的生活非常糟糕。后来跟小秋谈恋爱，以为自己总算有了真心喜欢的人了，没想到还生生的让我爸妈给拆散了，你说我活得有多惨！”无忧自嘲地笑着摇摇头说，“去年快春节的时候我去超市买东西遇到小秋了，她带着已经两岁多的儿子和她的丈夫、婆婆一起采购年货，一家人在一起别提多幸福了，我都羡慕。我没有上前打招呼，因为怕破坏了他们的气氛。还是小秋看到我了，主动来跟我说话，知道我还没有女朋友，你猜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