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气息。张起灵挣扎着醒过来,却发现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别动,”一个男人厉声喝住了他,“你的眼睛还有10天才能复原,再动一下就废了。”男人的声音好像很熟悉。
“你是谁?这是哪里?”张起灵哑着嗓子问,他还不习惯同陌生的人交谈。
“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难怪吴邪交代我们要好好对你,原来张小哥出了斗也就是个正常人啊。在下解雨臣,解家少当家。”那男人说着说着,声音竟哽咽了,“这是医院,你受伤了。”
“吴邪?”他缓缓重复这名字,突然他记起了什么,是笑容,天真无邪的笑容。“吴邪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他让你们好好对我?”奇怪,他竟莫名心痛起来。
“吴邪呢?是啊,我还想问你,吴邪呢?”那男人声音冷冽起来,“你张起灵不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么?怎么连个废柴都保护不了?!”
广西?去广西。他脑海深处有双眼睛,可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能带我去广西么?”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恳求别人。
“你……记起来了么?”解雨臣问,“你知道在广西发生了什么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张起灵抱歉的摇了摇头,“有一个人,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模样和姓名,可是记得他的眼睛和笑容,他是不是你说的吴邪?”
解雨臣哑然失笑。
张起灵听见他逐渐远去的声音,“你不必去广西了,也不必去想吴邪是谁,你只要,活下去。”
“活下去。”这是那双眼睛的主人对张起灵说的最后一句话。当然还有一句,“我爱你。”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