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无视170L,我发少一行呢。重来。
就在这时,“姑娘请留步。”一个陌生的声音。
止步,蜜柑疑惑地转过身,却被吓了一小跳——不知什么时候,一位鹅黄色头发的少年坐到了枣的身边,放下的剑,沾有酒滴的杯子……就好像他已经在这坐了好久了。
“请问这位兄弟……”蜜柑的话还未说完,那少年便开口道:“在下乃木,姑娘可叫我流架。”
“敢问流架兄找我何事?”
流架举杯饮尽,赞了声“好酒”,然后打量起蜜柑来。
眼前这位女子,一头栗色长发,一双橙色眸子,眉目如画,直挺的鼻子下,花瓣似嘴唇娇艳欲滴,无论横竖看,都是位挑不出瑕疵的美人。
“怪不得。”那少年轻笑了一下。
蜜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再次问:“请问流架兄有何要事?”看着这位兄弟慈眉善目的,怎么和枣一样奇怪?
“我是来代替枣告诉你你当日是如何被救的。”
“真的?快快说来。”蜜柑赶紧走到少年身边坐下。
“流架……”黑衣少年刚想阻止。
“枣,说出来的话更好。”于是便不再理会黑衣少年,如此这般地把当时的经过告诉了蜜柑。
原来,当日中村派人捉蜜柑回去成亲时,枣正坐在离蜜柑家不远的一家小店内饮酒,突然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不知为什么,他的心突然狠狠地痛了一下。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声音的来源奔去。然后,他就看到一女子倒在地上,腹上插了一把鲜血淋漓的刀,旁边有两位中年者跪在地上痛哭。场面煞是凄凉。
他顾不上细瞧,冲上去打倒了中村的手下,又把蜜柑抱起,冲入屋内。冷静下来的小卓赶忙叫来大夫。可大夫却说伤得太深难以止血。枣稍稍想了想,然后对小卓说了一句“带他们去布伊镇的天丰客栈”,然后就抱着蜜柑施展轻功出了屋。
以后的发展,就如以上你们看到的。
流架说完便站起来,双手抱拳:“姑娘,枣,我该走了。”
“等等,流架兄!”蜜柑想叫住他,可枣说:“让他走吧,你也走吧。”
“我……”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枣说完便不再理她,独自喝着清酒。
蜜柑想,既然恩人不想让人烦,自己还是走吧。于是她继续去工作了。可是蜜柑还是很担心——小卓哪去了?自从在这个村庄定居后,蜜柑没有一天不在想着小卓,她也经常打听小卓的下落,可枣总不让她走太远。虽然枣也答应帮她打听,但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还是什么都没打听到。
“小卓一个女孩子,能去哪呢?难不成回老家了?”蜜柑一边擦桌子一边想,一不留神还把装筷的竹筒打翻了。蜜柑“呀”了一声,赶快收拾好筷子,拿到后面去清洗。
枣看了看她的背影,然后放下银子,一声不吭地走了。
夜晚,蜜柑坐在院外的石桌旁乘凉,那只黑猫又出现了,它轻巧地一跃,稳稳地落在桌上。右前爪在前,左前爪在后,姿势极其优雅。
“呀,小猫啊,吓我一跳。你可有些日子不来了,有什么事吗?”蜜柑抚摸着黑猫的背。
黑猫被摸得挺舒服,干脆用两条后腿蹲了下去,闭上眼睛, 静静地享受着。
“啊是了,小猫你等等。”说着蜜柑跑回屋去,功夫不大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件饰品,是个铃铛项圈。
“怎么样,”蜜柑摇了摇手里的圆铃铛,笑着说,“昨天在集市上买的。来,戴戴看合不合适。”说着就动手帮黑猫戴上。戴好后,黑猫起身走了几步,马上有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真好听,很配你,小猫。要好好珍惜哟。”蜜柑拍了拍它的头。
黑猫“喵喵”了两声,就转身跑了。
一路清脆。
“喂。”黑猫走后不久,蜜柑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是枣。有事吗。”蜜柑问。
“我……没什么。”说完就在蜜柑旁边坐了下来。
“没什么的话,我有些困了,你慢坐啊。”说完打了个呵欠便进屋了。
难道我们就不能很好地聊聊吗。(清:人家找你了,叫你拽喂= =)
那个夜晚,不知为何大家都睡得很早,街道上冷冷清清,家家户户几乎都熄了灯。天上只有一弯月牙,不曾见一颗星星闪耀。月牙惨白的柔光撒向大地,却依旧不明亮。枣的内心恐怕就如此刻被月光照着的大地吧,也许太阳光才能将他的心温暖、照亮。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让太阳对他的心施以最温暖,最闪耀的光呢?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