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戴蒙斯佩德,那个拥有理想的男人。】
斯佩德一直憎恨著无法救埃琳娜的自己,也一直憎恨著那时因为心软懦弱而迟迟不感发动主攻击的彭哥列。但是埃琳娜却是那麼的深爱著彭哥列,付出一切仅仅都是为了家族。那让他怎能去憎恨这个埃琳娜到死都紧紧挂在嘴边的家族呢?
即使从泽田纲吉嘴中说出的不过是他一心一意的闹剧罢了,他也是想听到埃琳娜能笑著对他说谢谢。为了埃琳娜、她所热爱的那个彭哥列。
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彭哥列的十代首领依然摆出了那副架子,感觉就好像一世又活了过来,运用那一直都不可理愈却也神奇的能让每个人相信的超直感,和他说著好像泽田纲吉他自己懂埃琳娜的想法似的。
自己没了肉体,幻觉制造的世界也破灭,直到最后一眼,那群人陆续现身,斯佩德以为他回到了一开始,那些人连同泽田纲吉,都过於的相像与初代他们。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如同怀表里的照片,在他还能用笑容面对那些人时,每个人都笑著……除了那个人。
后方的黑发少年站在远处,一副事不关己,那神色默然的与初代云守过於相似,勾起了他那几乎都已经快要消逝的记忆……
戴蒙、戴蒙。
CP:斯佩德中心(斯埃、初雾云)
我只是想要私心一下,只对於他们。
当他还曾是贵族时,他就开始厌恶那腐败的家族,所有的人在他眼中看来全都是些仅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存在的人。每个人都是如此的讨厌,直到他遇上了那个和他拥有同样想法,同样身份的人。
埃琳娜可说是第一个那麼了解他的人,或许跟他们的身份有关,又或许跟他们从小生长在同样的环境下有关,他们俩人是这麼的相像,理想又是这麼的一致。对方既是美丽又强大,拥有那样坚韧不拔的精神正是吸引他的一点。
他们俩人自然而然的就走在一起,后来埃琳娜更是介绍了他到彭哥列。对於彭哥列抱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热爱的埃琳娜,他便加入了彭哥列家族。
那是个比他想像的还要好得一个家族,强大、正义、完美无缺的,以保护那些弱者,展除那些他曾厌恶的腐败和堕落的势力。这些都是他和埃琳娜的理想,於是他将一切都放入了彭哥列。他的心思,他的理想。
那时后的彭哥列是最强盛的,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每个人都充满著笑容著,唯独一个人……
仅管他们多麼的强盛,仅管多少的庆功宴,多少的家族同盟似乎都不能引起那个人的一点注意,或著能让那个人牵动下嘴角。
云之守护者,阿诺德就如同一只在高处展望的鹰一般,孤傲的总是一个人站在远处,默默的支援前方。
多少次当他转身来时,斯佩德对於对方的印像总是只有那一抹的背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他总是独自一个人,来的时候没有痕迹,离开时也没人知晓,这种人要是哪天消失了,会有谁知道呢?」埃琳娜总是这麼和他说,像是再替对方怜惜。因为既是强大又孤傲,所以不和任何人有过於亲密的接触。也不会有人去刻意的和他对话,於是那天如果他真的消失,或许真的会没有人注意到。
「和他说说话嘛,说不定你们会意外的合拍?」
埃琳娜总是这样的乐观,那样的乐於助人,斯佩德知道埃琳娜是因为真正的关心著家族,关心著每一个人才会那样说的。为了让她放心一点,他多次都曾想办法和对方搭上话,像是宴会时刻意的走到对方旁和他闲聊。或著是在家族会议时会想办法和他搭上几句,但却也都引起不了对方多大的注意。
某次家族的晚会时,他挽著埃琳娜走近会场,他远远的就看到阿诺德一个人靠在柱子边上,一只手拿著酒杯斟酌著喝,视线看著正跳舞的人群,却也没有一点想融入这气氛的感觉。
埃琳娜朝他是线看去就推了推他的手,依旧是那个笑容说著:「总是替我著想的你,我希望你也会替其他人著想哦。」
他摆摆手,也没办法拒绝埃琳娜,像她行了个礼,绅士的吻了下埃琳娜的手背后变朝向阿诺德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