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古色古香,古桌镶金,古椅印花,古砖留纹。侧墙添饰两副画轴,画得却是美人图,粉衣盈盈,美玉头钗嵌在乌黑的发丝间,一手捋着一缕垂下的长发,清秀可人,典雅维美。似乎挂在“庙”里,十分不妥。
黄衣女子端起瓷杯,抿了一口,静听两位男子的对话。
“莲离教越来越狂荡了,亏我派有我这个武功盖世、风流倜傥的美男在。”弥勒谈起如此重要的事都不忘吹上自己一句。
犬夜叉没把他后面两句话听入耳,自然也不当回事。“一路来我们也受到过袭击,但是巧遇莲离派二弟子桔梗,她口称是有歹人下药迷惑子弟,并无其派所指示。乍一看好象是无辜的。”
“切,莲离派弟子的话你也信。”弥勒带鄙夷地瞟了他一眼,“桔梗相传也是一倾国倾城的美人,你该不会被她迷倒了吧。唉,罢罢,现在的男人哪有那么纯洁……”他故作悲哀,自叹不已。
忽觉有杀气!
犬夜叉和弥勒浑然一颤,警戒起来,已作好防备。
慢!这杀气不像是势气汹汹前来挑拨,而是……
犬夜叉僵硬地回头。
糟糕……
戈薇手端茶杯,眉眼锐利如刀锋,目光杀气浓浓,她扫了扫犬夜叉,“嗵”地将茶杯敲在桌上,涌起一阵水花,惊得弥勒不禁打寒颤。
“戈薇,别听他吓说。”犬夜叉尴尬不已,只得否认。
“是啊是啊,我也是瞎说的,呵呵……”弥勒傻笑以表诚意。
“别烦,继续!”她一掌击桌,目光尖利一瞥,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背一挺。
“好好好……我们在谈莲离派是吧……所谓时移势逆,一向平静神秘的莲离派应有所动向,方才你说的桔梗,多数可能是在撒谎,为了掩盖莲离派最近的是非。”弥勒立刻别过筋,振振有辞道。
“然此事仍是个疑问,我们并不能断定确属其派所行。我想和戈薇请求师傅让我们去查个水落石出。”
“也好,我也会有所行动的。”
此时,戈薇已平息不少,妒火缓缓浇灭。弥勒向犬夜叉眨眨眼又露齿一笑,表示还好没惹来杀生之祸。
犬夜叉作口形,要杀的也应该是我。
“对了。”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屏息交谈,弥勒和犬夜叉不由暗自叫苦,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这副画画的是……”戈薇已不在座椅上,径直走向了美人图。她撩起画,轻轻地抚摩画面。
“这是金宅的珊瑚小姐。”弥勒松一口气,又吊儿郎当起来,“她有着绝世美貌,性格不娇不腻。虽说是毫宅小姐,却也彬彬有礼,待人温和,还练得一身好武功。这个是我托朋友去画的。”弥勒说着说着眼神居然变得深情款款,不可自拔。
犬夜叉和戈薇在一旁不住作呕。
“我……我有些不舒服,和师兄先回剑焰派了,回头见。”戈薇扯着犬夜叉的袖角告辞而行。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光阴下,溶解于明媚下,飘渺遥远。
“犬夜叉,下次一定要去‘翠媚楼”哦!”弥勒对着大门大喊一声,随即端起茶杯,微抿一口。
茶香,不如美人香。风流几回,轮回几番,招风引蝶,却习以为常。
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