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戈薇伏在雕花门上,试图能窥探到里面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呢……戈薇忐忑不安。
背叛师门……听说师傅把师兄打得遍体鳞伤……
好歹也是自己儿子啊,戈薇赌气地坐在石阶上,托腮静忖。
不过……师傅竟然要求自己照顾师兄……应该还是怀有情愫的吧……
她劝慰自己不要担心。
屋内。
一具盘满纱布的人体卧于床上。
犬大将蘸了蘸药水,拭着半凝的伤口。
“啊!好痛……”犬夜叉上齿咬着舌头,死握着手臂。
犬大将漠视之,继续涂抹。
“……父……”“在帮派里我就是你师傅。”犬大将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犬夜叉强忍着疗伤之苦,半眯着眼问:“师傅,可以和我说说母亲的事么……”
犬大将一手弹去沾满棕水的棉球,拿纱布敷上伤口。
“你若是真的要听,也行。”他边说边将绵长的纱布盘卷绕起。
“她是一个普通女子……”他平淡无奇地诉说。
“你骗人!”犬夜叉的身体往前仰,靠近犬大将的脸庞,眼中是怒意。
“她是莲离派的掌门人,对不对……”犬夜叉的声音越来越弱。
抬首,银色马尾旋绕,犬大将颦起眉,犀利地凝视犬夜叉。
“你从哪里听来的?”他一把扯断纱布,过分的用力导致犬夜叉生涩的痛苦。
他眸子煞时一亮,骇人至极,有着洞穿瞳孔的眼神。
波澜不惊的犬大将心海却掀起了波浪。
“她的弟子告诉我的。”你还想逃避么……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