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如此平普
却又矫情得说不出口
少年的眼眸黯淡无色,空洞的双眼。阴沉的面孔将他融化于与午夜的黑。
少年俯身看着墓碑上的少年,陌生而又熟悉的嘴脸。白色的衬衫,平整的浓发,毫无生气的面孔却又找不出瑕渍。他靠着墓碑坐下。好久不见。三年没有见到她,真的很久很久。即使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还是无数次的出现在午夜,似乎每天都会在午夜惊醒。坐在窗台边,看着满是两种液体交替的枕巾。似乎每次她出现在月夜时的场景都是她夺过自己手中的枪支,对着她自己的脖颈,食指一扣,子弹猛速飞出炮管,穿透她的脖颈。血液喷了出来,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她。她在倒下的时候,轻浅的说:“夏木,这像那年你眼前的纷飞的桃吗?”
他还记得。三年前,她说,他站在在桃花林里笑的样子很漂亮。他说,他喜欢桃花。她说,要他和他一起去看桃花。她造了桃花公园予他。三年里,他天天在那片桃花里痛苦地抿嘴。夏有乔木雅望天堂是石碑是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