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严重吗?!”话一出口,王姿霖嘴张成“O”字形(最近我是咋了?怎么老是会莫名的担心那个毒舌腹黑冰山男啊。该不会····该不会我真的吃坏脑子了??)
那人被吓到了,怔了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回答到,“好像蛮严重的,流了不少血。”
“哦”王姿霖表面淡定,内心已经开始闹腾了(哦呵呵呵!!那小子终于遭报应了!!老天有眼。不知道死没死呢,还真叫人担心他没死呢。)
这一下午,许多担心自家少爷的女仆们虽然不想上官那样光明正大的坐在手术室前等候,但是很明显的,他们在工作的地方都集中的了手术室的周围。可是有一位女仆却不同,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还米啃完···汗!)瞟着手术室大门。
上官不经感叹(姿霖小姐不愧是王总的孩子,就算面对这么紧张严重的事也能表现的那么自然[我勒个去!你想到哪儿了啊])
“deng~”手术室的灯灭了,门也相应打开,杨洋一边走一边摘下沾有血的白色医务口罩。上官见杨洋出来了也赶忙站了起来问道,“杨医师,少爷他没事吧。”
杨洋仍是一脸淡定,不慌不忙的说,“没事了,只是头部被重击有擦伤,还有就是手腕接骨处有轻微移位,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就是手术后的护理。”
“那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应该不会。如果护理的好的话。”这时,护士们把刘奕汛转到了看护病房,姿霖留意了一下因为麻醉还在昏睡的刘奕汛,头上和手臂上多了一圈纱布,面色苍白了店,就没什么其他的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不甘,这让姿霖此时十分纠结。
王姿霖回到转身离开,前脚刚踏进屋内后脚还处于悬空状态,就面目狰狞的跑了出去,“上官上官!!!!”
“怎么了姿霖小姐,您的病还没好不可以乱跑乱叫啊!”上官突然出现在姿霖的背后说,又把已经收到惊吓的姿霖再次推入到崩溃状。软绵绵的摊下去在与大地母亲快拥抱之时被上官扶住,“姿霖小姐您没事吧。”
“啊··”姿霖迷糊的睁眼,看到上官的那张俊脸在自己眼中放大无数倍后脸立马蒸成七分熟从上官怀中跳起来。“上、上官你刚才在做什么,虽然你很帅我也很美但你也不能这么在大家面前光明正大的吃一个处女的豆腐吧!”一脸警戒的看着无语加黑线的上官,双手还本能的护住胸前。
“你们在干什么···”阴沉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寒气再次出现的害羞中的姿霖背后。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bang!”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