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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云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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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在此,为我的YY对象而感到抱歉= =


1楼2011-07-27 22:50回复

    打定主意不想去,却仍把请帖塞在了口袋里,他在心里默默地抽自己巴掌。爱情使人卑微,也可以让高傲的人放弃曾有的锐利,想当年他白良是个多么高傲的人,可现在他虽然死撑着脸皮在爱情前维持不动声色的姿态,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已经输得彻底。他咬了咬牙,改变主意决定必须要去看一眼王云,再去看一眼那个将陪伴他度过一生的女子。即便以咬卝牙卝切卝齿的恨也要拼命记下他们的模样,一个他爱的却给不了幸福的人,一个给得起他所爱之人幸福的人。
    黄昏时,他不自觉地晃到了婚礼举行的酒店外,隔了条马路,他远远看见了穿着西装的王云。“怎也不怕热。”他叨咕了一句文不对题的话。一路上他反复斟酌酝酿着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自己真正死心,然而真见到了,他却想不出,于是打算瞄一眼就离开。只是眼尖的王云朝他挥挥手,“嗨,白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实在和婚礼庄重的场合万分不搭。但他仍像是受到了诅咒,一步一步穿过流水般的车辆来到他面前,王云安静地注视着他。“你穿西装真难看,我喜欢你穿衬衫的样子。”这种时刻他本想说一句煞风景的话来调侃王云,此时他的手心却忍不住渗出了汗,喉咙发紧,脸上扯不出一丝笑容,就这样笔直地朝王云走去,仿佛奔向了黑卝暗中唯一的光芒,虽然他不知道光芒之后是希望遍野还是万丈深渊。看着王云脸上明净的喜悦和微笑,他突然想问一个积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自那次他劝他不要皱眉,他见到他时便舒展了眉头,由衷地给王云一个真诚的笑容。即便不习惯,即便被许多老朋友称之为奇怪。他无数此再身后注视着王云,他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吗?还是说单恋真的是自始至终都只能是一个人的戏,无论舞台上有没有灯光,有没有谢幕,舞台下有没有观众,他都必须坚持下去呢?他终究无法在世人的眼光中给王云一份安好的幸福吧。
    他一步一步走近王云,哑了很久的嗓子终于冒出一句,“新卝婚快乐。”
    王云略微一愣,低了低头,然后露卝出平静的笑容,伸出手来,“谢谢。”很客气的回答。白良亦伸出手去慢慢握紧王云,那些因眼前这个男人而寂寞地奔腾着的血液此刻重新在血脉里汇集成浩荡的河流,那些热度和力量,他是多么希望能够透过手心真卝实地传达到王云的内心,哪怕只是一点,或者是一点的一点。他几乎将所有的激卝情和爱都以沉默的姿态给了王云,如今,真的该说再见了。即使在走廊里擦肩而过,再相视而笑,都不复从前那样的熟稔。
    王云飞快地在他手心画下了一个字,而后松开了手,朝新娘走去。
    “幻”。
    他站在原地,惨淡一笑。方才手指的温度还真切地留存在掌心。他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转身离开了酒店的大门口。勇气是无法战胜源自内心的胆怯,如此再见大约可以为这段感情写下一个句点了。不必再纠缠,爱情本身不是纠缠就可以得来的。但出于在意,他还是从乱糟糟的书堆里挖出了现代汉语词典,那上面对“幻”的释义是——
    没有现实根据的;不真卝实的。
    奇异的变化。
    都不是。他并不理解王云想要告诉他什么,还是仅仅一个玩笑罢了?按白良的脾气,他不会甘心。此时他感到自己正在面对一道五星级的物理难题,这是他的爱人所留给他的最后一道题。他必须要解出来,哪怕结果是无解。
    在灯下,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打电卝话给了自己的现任女友,一位在同一个学校教书的语文老师。那是个温和的女子,心甘情愿给伤痕累累的他一个温暖的拥卝抱,当他毫无保留地告诉她自己曾有过难以忘怀的初恋时,这个温和的女子甚至连吃醋都不会。他平视着那个女孩,如果她流露卝出任何一丝的不悦,他都会下决心和她分手——“我曾喜欢过一个人,现在那个人要结婚了。”他如此说道。女孩的双手卝交握着眼前的杯子,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指,而后抬起头,“是英语组的林钰老师么?”她问。
    他摇头,说,“是她的另一半。”说出来的一瞬间,他感到了不可思议的轻卝松。
    女孩子抿了抿嘴唇,用平静的口吻说,“王云老师么?”她的眼睛中有超越悲喜的微光在闪烁,没有丝毫取笑抑或嘲讽的意思。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女子打动了,在她身上,他再次看到了云朵的包容,但同时,他又为自己不能再付出给王云那般热烈的感情所感到抱歉。
    “他告诉我一个‘幻’字。”他望着窗户外墨色夜空下的火树银花,“我不懂。”
    女孩沉吟了一会儿道:“是红楼梦里说的那样,‘情天情海幻情身’吗?还是说……”
    “我想王云不会有那样的深意,都是理科老师,他看的书还没我多。”他踌躇了一下,“还能想到其他意思吗?”
    “我只想到一个。”她说,“‘幻’多一撇是‘幼’,”他耐心地听着,好像接近了真卝相,“王云老师是否想说,只有幼儿才有幻想的资格呢?”他在电卝话的这端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心中忽然就释然了。其实无论这个“幻”作何解释都无所谓,他已经明白了,王云其实一直都懂,懂他隐忍的感情,懂他未曾说出口的一切。能够手牵手走在阳光底下而不顾及世人的眼光,他还是王云都做不到。他们无法忍受被众人戳着脊背而苟且的情感,如此种种,王云皆以不知的姿态若无其事地与他在一起,保持了刻意而微妙的距离。虽然到了最后结婚的一刻,他还是忍不住要尽力传达这一份心意。
    挂了电卝话,白良轻轻地笑了起来——闷骚,闷骚,有些东西总归是闷不住的啊。
    「良.fin」


    3楼2011-07-27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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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2:3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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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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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其实这是YY出来的,我觉得很羞愧,因为YY对象是我的老师


      6楼2011-07-28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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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觉得。。很多都是内心描写= =
        而且对这个老师。。我是拆班后才进他的班的


        9楼2011-07-28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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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很亲切,但是不是很熟悉他


          10楼2011-07-28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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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可以理解为耽美吧。
            只是我想写的是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 = 虽然听说这两个老师都结婚了0,0有点桑心。
            我连H都不敢写。。写了怕亵\渎。
            不过还是我们寝室长第一个开始写的。。看到她写了一点小H,而且两个老师的性格有那么点扭曲我就有点看不下去。。。
            当然是不敢把两个人的原名挂出来。
            最后还是强调一下,这是YY出来的。。


            12楼2011-07-28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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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
              那辆电瓶车从上个学期的期末就一直摆在旧车棚里,林钰劝了他很多次把已经报废了的电瓶车扔掉,好把新买的摩托车放进去,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扔。即使那辆电瓶车已经破旧得不能再骑。夏末到初秋的日子里,阳光细碎又干燥,清晨上班时路过那个车棚,他经常忍不住偏过头去看一眼那辆电瓶车,就像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到那个人小卝腿上的褐色疤痕,内心也随之疼了起来。“那个笨卝蛋,”他不禁失笑,“白良啊……”他骑着摩托车,风呼啸着穿过衣袖间直扑身后,每当这时,他都会感到一点点的寂寞。
              说到白良腿上的那块疤,还是上学期期末的时候出车祸给弄出来的。那时白良究竟说了什么原因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电瓶车借走,他也差不多忘记了。唯一印象深刻的事实是,白良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出了车祸,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电瓶车报废了?”,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后,他也顾不得整理手头的化学方程式,放下笔便冲出校外打车去医院。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当时那样急着赶去医院,到底是在痛惜自己的宝贝电瓶车,还是在担心白良。他试图去回想去年冬天,也就是高一上学期期末白良出事时的光景,但记忆如同被彼时接连的大雪所封埋,再也找不到最原本的心情。多少有些遗憾。
              当他赶到医院,看见左腿上缠着绷带的白良靠在病床卝上,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冲他打了个招呼,“唷,王云,你来了?”,他突然非常想痛扁那个跑来告诉他白良出车祸的人——哪有描述的这么严重?!白良现在不是还能一脸淡定地朝他打招呼吗?!自己有何必急成那样?!他暗自把自己哂笑了一通,“看你那生龙活虎的样子,看来是伤的不重。我就放心了。”他在他床边坐了下来。“不过是缝了几针罢了。”见白良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他思忖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回学校比较好,天大地大,学生最大,联考最大。
              “你的电瓶车。”白良叫住正欲离开的他,“还在交卝警那里躺着,要我帮你拿回来吗?”他折回来,佯装思考后回答,“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推辞了。联考后关于放假的事宜,我会代你去班里说的。”言罢便离开了。听说后来,这件事情不知怎的就在白良班里传开了,一时间也被当作了一个笑话来传,事实上,那的确可以被看作是一个笑话,然而他每每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却笑不出来,他终究还是个先己后人的家伙啊,连脱口问的第一句话都还在考虑自己的电瓶车,无论是在教学上还是在生活上,他始终免不了如此,劝那些倒数的学生去读文科是如此,硬性要求联考两百名以后的学生参加补课也是如此。说到底,是他太自私卝了。
              他叹了口气,夹卝着试卷与备课本往教室走去,迎面碰上了白良。他的目光仍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块疤上,丑陋又不堪地落在小卝腿上,被裤边时不时地遮住。如同他内心不愿让人得知的隐晦,他与白良的感情便如同这丑陋的疤痕,生长在他的心底,那是他不愿正视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东西。这一回他再一次选择了自私,选择进入了婚姻的围城、爱情的坟墓。他在高高的城墙上看见了他的软弱与白良的手足无措。这本不该存在的感情,只有以这样隐忍却酷烈的方法才有断开的可能。他以为自己可以安心地躲在墙内的时候,忽然发觉,他竟然连最普通的照面也无法坦诚地面对。像现在——
              “嗨,王云。”白良朝他一笑。明明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却敏感地察觉到了那双眼睛里只有一堆死灰。与此同时,他迅速地浮起了笑脸,给白良以同样的招呼,然后头也不回,擦肩而过。手指上与林钰交换的戒指仿佛要灼伤他的手指一般令他难以忍受,第一次,他想要把戒指拔下来扔到楼下。并非,并非不爱林钰,只是——他低下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在阳光下闪耀的戒指,而后走进教室开始上课——他无法面对的是白良罢了。
              和林钰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当周围暗下来时,他便理所应当地把林钰当成了白良,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安。电影院的凉意,爆米花的甜香和周围人的汗酸着实让人不悦,但无聊的电影内容更令他困倦,头挨着柔卝软的椅背,在昏昏沉沉的脑海之中,他想起了大学毕业之后的日子。有一回,他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看刘德华的演唱会,白良凑过来瞄了一眼就笑了,“就是尖端放电的原理啊!”他指着刘拉风的造型露卝出不屑的目光。他一把拍开了白良的手,“给我留一点崇拜感吧。世界在物理老师的眼里,和没穿衣服有什么两样?太没意思了。”白良听了他的话,一本正经地望着天花板想了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对头。”想到这里,被黑卝暗所包围的他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只是,现在连这样的机会都是奢侈。
              


              16楼2011-07-31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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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他下决心搬出与白良合租的房子。当他一件件地将自己的东西放进皮箱里,忽然间感觉自己像个逃兵,“既知没有未来,又何必纠缠?”他一边安慰自己,但仍免不了身上。左手上的戒指明亮又沉重,分分秒秒地在提醒他伦卝理、责任还有理性。这些现实到令人作呕的东西,却无比真卝实地每个人都要背负。他准备站起来,不曾想一回头撞见了白良倚靠着门,沉默而耐心地注视着他,笔直的目光里是痛苦和茫然,他顿时慌张起来。要说他与白良究竟是谁先察觉这份感情,他想,应当是自己。当白良还在理智与情感之间左右摇摆时,他已笃定要亲手扼死这份感情,即使会被怨恨,即使会被认为薄情——不,白良不会这么说,毕竟谁也没有说出口,就算临阵脱逃也不会说成不负责任——他不想因此亏欠他一生。他无力给予,只好松手的一生。他痛恨自己的自私,却再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方法。
                他看着白良,朝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林钰希望我搬出去住,”他顿了顿,“这样你一个人住也宽敞,只不过没有人和你分摊房租了。”白良依旧直直地盯着他,一言不发,他手上的动作僵住了,继而扯出一个笑脸,“那么,以后学校见啰?”他用卝力拉上皮箱的拉链,可堪堪这时,拉链被皮箱卡住了怎也拉不动,他一时尴尬得竟脱了手。站起身,走过白良身边,白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晚上我请你喝酒,你来吧。”陈述句,而非以询问的口吻。这令他不得不答应,地点就在这溢满了市井喧哗,对他和白良来说却都无比珍贵的出租房里。他以为白良会说些什么,所以,当白良在厨房里忙着烧菜时,他仔细考虑了种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思忖着如何回答。但事实上,白良什么都没讲——平静到几乎让他以为起自己的自作多卝情起来。若在以往,他一定毫不客气地嘲笑白良那破厨艺偏要捣腾半天来做菜,然后两个人又一番无营养可言的对话。但今天,他无论如何都笑不起来,只好劝白良少喝一点,“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觉得是。”白良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手边堆满了啤酒罐,想来那大概是他从他那里唯一得到的一句与告白有关的话语。过了半晌,白良才将菜往他面前推了推,“王云,你动筷子呀,还是说嫌我厨艺差,做的菜没有林钰做的好吃。”被对面的人斜睨了一眼后,他只好慢吞吞地夹卝着菜——至于那一餐究竟吃了什么,他根本不记得,就如同他记不清白良究竟喝了多少啤酒。这家伙明明说是请自己喝酒,他反倒先醉了。话是这么说,他只好将桌子上的碗碟一一收拾好。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一个人,也许会寂寞吧。他扭过头看见熟睡中的白良,眉头依旧别扭地皱着,他相信一定会有一个人来抚平白良皱着的双眉,可惜时间和道卝德都证明,这个人不是他。
                在之后?再之后就没了。他与白良就像两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各自带着自己的班。即便就在相邻两个班教书的二人,也再没有一起喝酒过。他们就像缠绕的风筝线,总有散开的一天,之前无论靠得再近,却都不是同一根线轴上引出的线。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林钰无意间说起了白良和他的女朋友,“还是语文组的一个老师呢。”林钰说道,“哪一天有空了,请他们来家里坐坐吧。”
                微笑着揽过林钰的肩,“好啊。”他说。心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却仿佛长久地留着一块空白。时间能治愈所有伤痛,但时过境迁后,终究会留下一道伤疤,就像白良腿上的那道疤痕,和他心底的疤有着一样的形状,再没有谁可以来让那道疤恢复到没有受伤时的姿态。晚上,他习惯性地点开白良的空间,突然发现,那一向乏味的个人资料下的照片,已经换成了一张合影,白良和那个女孩子穿着情卝侣衫一同坐在草地上打闹,白良笑得很开心也很温柔。他久久地凝视着那张照片,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填补内心歉疚的东西,直到一滴眼泪悄然掉落在键盘里。
                一直以来,他都在不断质疑着自己内心对白良所怀揣的感情,究竟是爱情还是友情,那暧昧又危险的感情模糊地介于两者之间。他害怕那个即将得出的答卝案,于是便咬着牙亲手舍弃了所有。直到现在,他才有了真正面对的勇气,去面对那能够称得上是爱的情感,它拥有和一滴泪一样滚卝烫的温度,落在了白良看不见的地方,再没有说出口的可能与价值。
                「云良。End」
                


                17楼2011-07-31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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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2: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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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应该在题目上注明耽美的


                  20楼2011-08-01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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