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好累……慢慢睁开千斤重似的的眼睛,疼痛的黑雾慢慢散开,全身有些麻麻木木的,环视周围看得出我此时身在一个小木屋——不是神社。惊喜的感觉瞬间油然而生,竟有些不敢肯定这是真是幻。勉强掀开被子,我想要出去对离开神社这件好事做个肯定,但——行动却被一双有力的手阻止,疑惑的扭头过去,见到的是放大的杀生丸精致的脸。
“杀……生丸?……”声音因不确定而有些颤抖,我不相信他还会在我身边,我以为他会把我安置在某个人类的村后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醒了啊?”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掀开门帘端着碗走了进来,“那把药吃了吧……你已经睡了十几天了……”
“啊?十几天??!!”我居然睡了这么久了,看来人类的身体脆弱是真的,原来从没受过伤我还不信,这次算是知道了,就这些皮外伤都能睡这么久。唉……
我还一边沉浸在对人类身体脆弱的感慨中一边机械的吃着老婆婆喂我的药时杀生丸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我在心里乐开了花——我睡了十几天就说明杀生丸他在我身边呆了十几天嘛,不比我当初照顾他时尽的心少,嘿嘿……
睡觉、吃饭、吃药、和村子里的孩子们玩乐,……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平淡,却是曾经在我看来是奢望的生活——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没有任务,没有伪装。我以为以后的生活都会像这般,但我忘了神社的那群糟老头不会就这么容易得放过我;更忘了杀生丸他不过是我偶尔救到的一个妖怪,他能如我所愿带我离开神社就已经做得够了,我还能要求什么?我注定是寂寞孤单的。
在我能下床走动后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人类的杀生丸便离开了村庄,只在每天早晨会来村外看看我,而我自然是每天早晨三下五除二地灌完药就跑来村口等着他的出现,只不过每次都是我到时他就已经在那儿罢了。这样的见面不比他天天呆在这里时少多少快乐,更是多了中等待中的喜悦?可是,有一天——
这天的天气格外地阴霾,低低厚厚的乌云压在头顶,让人闷得透不过气,压抑得想哭。不好的感觉充满了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么差的天气他会不会不来了?
去村外的路上我不安地想着,手不自觉地握紧,冷汗弄得手掌粘粘的,脚步渐渐加快,却有些不稳。快到了!白色的身影在树林里若隐若现。
杀生丸!
不禁狂喜。差一点叫出他的名字。但声音因为他身边粉色的身影而卡在喉咙里。那人是铃。我听翼(犬夜叉的儿子,也是长子)说过,铃六岁被杀生丸用天生牙救,后来一直跟随他,直到八岁多。他们之间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
“杀生丸大人……”正在我还在回忆翼说的话时铃开口了——为了方便偷听我躲在里他们不远的一棵树上——铃低着头,很落寞地样子,“铃想跟你一起离开。”
“不可以。”平淡的语气,感觉不出任何情绪。
“为什么?!您说过等铃长大可以自己选择的!现在铃十六岁了!已经长大了!”
“……”
“杀生丸大人,您怎么了?好久都不来看铃。这次好不容易来了却是为了救那个初雪的女孩,但是您知道吗?那天也是铃的十六岁生日!!”
“……”一丝惊怔在脸上一闪而过,看来他忘了那天的日子了,因为我的而忽略了其他吗?扑扑乱跳的心有些缓和,但,铃她下一句话却将它打入了地狱!
“您每次都送我和服……这……”
铃后面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了,心完全乱了。他每次在她生日时送她和服!这说明什么还不清楚吗?总不是要我认为他是以父亲的身份送她和服吧?心在痛,身体不住地颤抖,不意外地从树上摔了下来。
“痛……”我揉揉摔痛的地方,不知道以前的伤口会不会又裂开。
“初雪。”
“嗯?”见杀生丸过来,顾不了许多转头就向森林深处跑去。我想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在偷听,他怎么可能闻不出来我的味道?你以为他现在还是当初受伤嗅觉失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