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严重。秋还不如像那个小女生大哭一场!傻丫头,为什么要撑着,假装那么坚强?
听说多愁善感,迎风流泪(也许以为这才是真正意义的温柔如“水”),楚楚可怜,并且像猫一样会撒娇的女孩才容易被人喜欢和心疼。可是如果没有遇到那块下凡的石头,多似弱水的眼泪又能还予何人?
零点的车站。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刚刚开始。结束现在的,开始过去的。零点就是鬼话连篇的时候。
我和秋回家了。半夜我隐约觉得她的灯还在殷勤地工作,只是因为疲惫一闪一闪打着哈欠。和它一样困倦的我拖着自己的皮囊,推开秋的房门。秋披头散发坐在床上,哭成一个红红的泪人。我衰弱地问她没事吧,被她挥挥手轰了出去。我如释重负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继续梦世界上最美的加勒比海。这清透的蓝,比我小时候画笔在美术本上涂出的颜色还迷人。
直到早晨秋起来以后我才知道让她流泪的原因。我原以为她会早起,自己艰难地在八点三十六分爬起。结果,推开秋的房门,看见的不是莫里索的杰作“读”,如我所料。在我眼前的是一只憨憨的小猪在花丛里沉睡。在我轻轻捡起桌上已经变干的吃透她泪水的纸团扔向纸篓的时候,碰到一丝细细粘粘的东西。——蜘蛛(罪魁祸首已逃离案发现场)竟堂而皇之在我们的屋里安居乐业,妄图给这即不是废墟又不是盘丝洞的房间平添一丝哀怨和沧桑的气氛。这让我哭笑不得,最终还是决定把多情的蛛网打扫干净。于是我像小偷一样在房里蹑手蹑脚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