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天气很好,哥躺在床上,精神不错。
他看到我,露出笑容,虚弱却温暖。
“他很好,”我说,“哥,他从未忘记你。你要快快好起来,回去找他,他一直在等你。”
我掏出戒环递给珉宇哥,他惊异地看着我。
我挤出一丝笑,“那一只在申彗星那里,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他将戒指放在手中摩挲着,半晌抬头,“东万,听说我送你的梳妆台没有带回来?”
我一愣,“啊,我……我是想留一些东西给申彗星,让他记得我……不,记得你,那是你送我的东西,也就是你的东西,我想让它陪着他……我……”
珉宇哥将戒环放在一边,将我搂在怀里,“谢谢你东万,手术成功后,我会带着它回韩国。”
手术前几天,珉宇哥一直拉着我的手,向我讲述他和申彗星的过往,好像要把申彗星这个人刻在我的记忆中。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明白。
进入手术室前,他将那枚指环放入我掌心,“帮我好好保管,这里有我对彗星的全部,明白?”
我点头。
他深深望着我,“东万,无论外界如何,一定要跟随自己的心,一定!”
那是哥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后来的几个月里,我常常在陵园对着着墓碑上他纯净的笑容发呆,耳边回荡着主治医生留给我的一句话:你哥哥手术前让我带话给你,“如果我出不来,请转告我弟弟,让他回韩国,去找那个人,请让那人将我遗忘,千万!”
哥,原来你知道,你都知道……所以,现在,我要去找那个人么?我又怎能确认他对我的情感?
我整天魂不守舍,盐当作糖成了家常便饭,经常泡在浴缸里三四个小时浑身冰凉而不自知。
有一天妈妈在饭桌上对我说,“你哥哥在你回来前经常说,当初他不应该离开。世界上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让一个人爱上自己,再无情地离开。申彗星这几年一定受了太多的苦,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补偿那个人。可惜……”
剩下的话被留在餐厅内,我奔进了卧室,收拾行装。我要去找申彗星,无论结果如何,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