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失魂落魄,各种讥笑的声音,各种鄙夷的眼神在脑海中闪过。
我在街上游荡着,路过一家松骨踩背的保健店时,我停住了,玻璃门内,几条白花花的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的脑海闪现过一个念头:今天我就要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
在这个声色犬马的花花世界,处男已成为一种病态的标志,一个丢人的符号。
进还是不进,这是一个抉择.我假装看手机,怎么门口徘徊了半天.
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去吧,反正你兜里有200块,活这么大了,也该体验一下那种欢愉了!”另一个小人却说:“你去那种地方,对得起你修车的爸爸,做小时工的妈妈吗,如果有天雪肉美人知道你去这种地方,她会怎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