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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觉得最近的砂瀑我爱罗特别的奇怪,要让他非要谈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乍看,这分明就是个正常人嘛,可是为什么却偏偏觉得他有什么地方特别的别扭,对,是别扭。那种感觉就会让你认为眼前的这个我爱罗绝对不是你以前所认识的我爱罗。
上课之余,漩涡鸣人通常会习惯性地往后看后桌的旁桌的后后桌的我爱罗,不看不知道,尖子生的我爱罗,居然会意外的没有专心听讲,似乎是在出神,但是凭他漩涡鸣人这几年的好友及室友的经验,此时的我爱罗绝对清醒。鸣人歪了歪脖子,想看的更清楚,可是这一看让他彻底的惊呆了。嘴里不停地说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眼睛睁的老大,那张大嘴也在不停地抽搐,然后又伸出右手抚摸着他的心脏。“天呐,我爱罗居然,居然在笑。”鸣人在心里狂吼,本来就无聊的数学课,此时此刻,更是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他只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我爱罗一只手杵着脑袋,整个脑袋微微倾斜望着窗外,眸子里带着不正常的柔情,是那样的专注,此时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来,像个得到蜜糖的孩子,满足的笑笑。
更无非是晚上回寝室,平时洗了就睡的我爱罗,竟然闲情地去窗边吹风,(在鸣人看来是如此)每当鸣人好奇的跑过去,问我爱罗你在看什么,便被我爱罗拦住,“一声睡觉。”后,便把鸣人拽在床上去,留下的只有鸣人的不解,不解,还是不解。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吗?
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的微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漩涡鸣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都睡不着,一想起最近的我爱罗便十分之郁闷。“这分明就是发春中的少年嘛。”鸣人这样认为,末了,小心翼翼翻过身去看靠在窗边的我爱罗。
“那家伙怎么还在看啊,这世界疯掉算了吧。”鸣人小声嘀咕着,然后干脆起了身,郁闷地抓抓脑袋,随即,一把抓住床被,那雪白的床被便被鸣人蹂躏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球体,突然,鸣人脑里闪着机灵,邪笑着,便把那“不规则球体”向窗边的我爱罗扔去,打个正着。鸣人心里大喊“完了,完了。”然后象征似的用两只大手把自己的大部分脸给遮住,不敢看后面的结果。
短暂的几秒钟却如同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鸣人大喊不对后,警惕性地松了松手,只见我爱罗仍呆呆地望向窗外,那微笑仍不变地保持着。“好个家伙,居然没反应。难不成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看到结果的鸣人在心中暗笑,然后起身,索性把枕头,被单什么的全往我爱罗身上砸。
“漩涡鸣人,你是不是找死。”我爱罗起身,一把抓住床被,面无表情地向鸣人走来。
“终于变回原来的我爱罗了,嘿嘿。”
“啊。”此时正在傻笑的我鸣人突然陷入了黑暗,只知道自己被床被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