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惚中,似乎有人的走动声。
「喂,小鬼,」一个随意而狂妄的声音响起,「啧…不会是被抛弃了吧?」
泰德皱了皱眉,他才没有被抛弃呢。
感觉床被什么人压了一下,「你是叫泰德……是吧。」感到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泰德不适地睁开了眼,金色的阳光进入到他翠绿色的眼眸中,仿佛盈满了绿水,动人无比。
弗拉乌看着那茫然无知的眼眸,顿时被迷住了般屏息不动。
泰德想说话,可是那干涩的嗓子让他发不出一个音节,一旁的拉普拉多鲁微笑着拿过水来,泰德接过喝下,看到了一旁带着平淡微笑的卡斯托鲁,弗拉乌不说,其他两人好像也在什么地方见过……
「真是的,可怜的小鬼,居然在沙漠丵里晕倒。」弗拉乌挑了挑眉,恢复了常态之后俯视泰德,「不会是受不了家庭暴力就逃出来了吧?」
「不是!!总之……谢谢了。」泰德看着眼前三人的服装,突然想起来这是主教大人的衣服,于是问道「这里……是教堂?」
卡斯托鲁温柔地笑着,走到床边,看着泰德疑惑的眼神,「是的哦,泰德君。」
好像……不是坏人。
「弗拉乌,你不会也是主教吧?」泰德突然说道,眼里满是质疑。
「那是当然的了,像我这种……」准备说下去的弗拉乌被卡斯托鲁的一个手掌给捂住了嘴巴,卡斯托鲁一脸友好地对泰德说道「弗拉乌的废话很多,泰德君不要介意,接下来就好好休养吧~」
拉普拉多鲁面带笑容,轻柔地在床边的矮柜上放置了一朵鲜美的花儿,那盛放的花瓣飘出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
「谢谢。」泰德尽力微笑道。
弗拉乌被拖出去的瞬间回过头看了眼泰德,就在这一瞬间他捕捉到泰德脸上的那抹淡淡的笑容。
即便是一秒。
弗拉乌顿时站住了脚步。
卡斯托鲁和拉普拉多鲁会意一般地先离开了房间。
「小鬼……」弗拉乌背对着泰德,轻轻地叫道。
「呃?」泰德挑眉,看着那高大的白色背影。
弗拉乌缓缓地回过头来,金发的亮色闪进泰德的眼里,那狂妄地弯起的嘴角表示着他很满意,他微微合起了眼,然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疯狂的大笑不禁让泰德脸上一阵羞红,他微怒地扔过去一个枕头,「笑什么笑啊!!」
弗拉乌立即快速地接过枕头,然后满脸愉悦地对他喊道:
「谁教你露出那种搞笑的笑脸的啊!!小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拉乌越笑越猖狂,最后还是被卡斯托鲁给拖了出去——
留下泰德一脸黑线地留在原地。
有那么好笑么,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