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主动告诉美方,「一清项目」查出这件事是陈启礼和他下面的人做的,美国进一步发觉还有更高层次涉入,这时对我们的态度非常糟糕,美国国会抨击台湾恶意威胁美国公民,应该根据索拉兹决议案停止军售台湾,军售一停台湾就完了,这是头一个威胁。第二个威胁,美国跟台湾任何合作都要终止,在美国的工作人员也要大量减少,很多事都不能做了,这代表我那时做了的两年工作都白费了。我就给我的长官写了好几封信,每封信都是十几二十页,都是亲手写的,我的信很清楚,就是这个案子已经查出来了,我们一定要认真处理,不能够隐瞒,否则美方会更不信任我们,美国水门事件就是如此,我一再用水门事件提醒政府,要彻底调查,所以政府可以说完全照我的建议做,江南案对台湾伤害很大,但过了一个阶段就没有了,前后十个月,我们很认真处理所有的事情。后来更麻烦的是遗孀的赔偿问题,一直拖到一九九零年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