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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强势回归~ 《夜不语诡秘档案》 同样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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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楼2011-08-07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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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审讯
    “你是谁?”
    “李庶人。”
    “你为什么要杀张秀雯?”
    “我杀了秀雯?凭什么说是我杀的?警官,你有证据吗?”
    坐在他对面的我笑了,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说道:“她是你女朋友吧?她死了,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
    李庶人丝毫没有躲开我的眼神,唏然道:“世界上有哪条法律规定,女朋友死了就不能冷静?”他充满血丝的眼睛中,丝毫没有疲倦的神色,他精神顺适,几乎看不出这个家伙已经有四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果然是个怪物。
    我站起身来,说:“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感情埋藏在肚子里,不管这种感情有多痛苦,他们都从不愿意表露出来。你是这种人吗?”
    李庶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你认为我是这种人?”
    “不错。”我回答的很爽快。
    李庶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大笑,就像听到了一个绝世笑话般,笑的几乎要掉了下巴。过了许久,他才强忍住笑意,讥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风趣的人。”
    “彼此彼此。”我丝毫没有愠怒,继续说道:“你很厉害,只凭一张嘴就把整个警局里所有人都弄的神经兮兮的。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为什么像你这样高学历的才子,会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来开心理诊所呢?到大城市里,不是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和前途吗?”
    “你猜啊。”李庶人用狡黠的眼神盯着我,然后又用略带嘲讽的语气道:“不过我想你就算把头猜爆也不会有答案。嘿嘿,就像我猜不到为什么这个警局里的疯子们,会让你这种嘴上无毛的小鬼来审问我一样。”
    我微一吃惊,没想到他只看了我两眼就发现了我的年龄。该死,我就说那个一直都在给死人化妆的吴哥靠不住嘛!用手挠了挠头,我不动声色的笑道:“其实你应该猜的到,既然是我来审问你,那么就一定有办法让你说实话。”
    “这么有自信?”李庶人也笑了,只是嘴角依然带着那丝令人讨厌的嘲讽,就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道:“年轻真好,年轻人就是这么有朝气。”
    “你不过也才二十四岁,离老还有很远。”
    “我?二十四岁?”李庶人眼神迷茫起来,他苦笑着:“二十四岁!对,我的确是二十四岁,唉,我也还很年轻。”
    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番话说的这么乱七八糟的?就像他连自己的年龄也不敢确定似的!哼,他不会是想唬弄我吧?
    我皱起眉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李庶人突然抬起头,对我笑道:“我没有想要唬弄你,只是单纯的情绪冲动罢了。”
    我心头又是一凉。这个家伙,他竟然猜到了我在想些什么。
    “算了。”他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小兄弟,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很罪恶?”
    “罪恶?”我心里一动,知道好戏终于上场了,“对不起,我不觉得。”
    “哈哈,所以说你还年轻。”李庶人用低沉的声音道:“这个时代的人喜欢用两极论,老是把人类分为两种人,男人和女人,好人和坏人……哈哈,他们认为这两种分法是绝对的,但是真的是绝对吗?男人可以变性做女人,而好人也会因为某些事情变成坏人。这样看来,绝对的分法,也是绝对不绝对的。”
    “你想说明什么?”我眉头大皱。
    “没什么。只是,你不觉得很罪恶吗?”
    “哼,这有什么好罪恶的,哪里罪恶了?”我冷笑道:“你这番不明不白的话,我怎么可能听的懂?”
    “不,你应该会懂。总有一天会懂的。”他突然坐直身体,直视着我的眼睛,“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心理谜题,是一位心理学大师临死前向他的学生提出的。
    “他问他的学生,如果有一个人,他是个狡猾奸诈的恶棍,他心机很深,一生都在为一个极大的阴谋而伪装成绅士。他做了一辈子的绅士、好人,这一生中从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假设他就快要实现自己罪恶的阴谋时,突然暴毙,那么,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我毫不犹豫的答道:“嘿,这还不简单,他当然是……”呼之欲出的答案,突然哑然而止,我竟然感到头大起来。
    不错,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是好人,因为他平生做的都是善事,但是他分明是有目的才做好事的!那算他是坏人好了,但是……但是,他又并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唉,这个问题,分明就像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那么糟糕,根本就不容易有答案!
    李庶人意味深长的笑着,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狂热,“你也感觉到了吧!你不觉得,世界的一切都很罪恶吗?”
    我满脸苍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缓然道:“我知道你想说明什么,但是这并不代表有什么罪恶。”不错,我的确明白了李庶人向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涵义,他想向我透露自己的想法,一个否定一切的想法。
    我顿了顿又道:“或许世界上所有的人为善为恶都有自己的目的,但是这都很正常,谁做事没有目的了?而且就算有些人做尽坏事,这并不代表他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吧。”
    李庶人脸上的狂热顿时黯淡下来,他大失所望的又看向天花板,似乎再也不屑看我一眼,沉默了许久他才冷冷说道:“你走吧,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和你说一个字。”
    “有没有搞错,他说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你就真这样走了?”表哥夜峰吃惊的差点掉了下巴:“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搞定了?”
    我懒洋洋的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你应该看得出来那家伙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说不会和我再说一个字的话,我敢打赌就算我坐在里边一百年,他都会老老实实的装哑巴,而且这次审问也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确定了一点。”
    “好兄弟!”表哥顿时喜笑颜开的拍着我的肩膀,低声问:“你确定了什么?”
    “李庶人不是凶手。”
    表哥吃惊的问:“他不是凶手?那个满嘴都是什么世界罪恶的家伙,竟然不是凶手?你搞到了什么证据吗?”
    “没有,完全靠第六感!”我天真的对他笑起来。
    “第……第六感?!”表哥的脸上飞快的流露出收张不遂的样子,他掐着自己的喉咙几乎跳了起来,很显然是在努力的压抑自己,不喊出那句问候我的老妈、他的表姨那句不太文明的话。
    走出警局,我的笑容顿时全部收敛了起来。李庶人,这个家伙真的很有趣,嘿嘿,看来我有必要仔细的调查调查他了。
    


    199楼2011-08-07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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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3: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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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不老人
      又是个阳光充足的盛冬,窗外的热度透过可怜的单层玻璃渗透入教室里,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昏昏欲睡的烦闷。
      我伸了个懒腰,眼神从已经偷看了好几堂课的资料上移开,怜惜的望向讲台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唾沫四溅的物理老师,叹了口气。
      从表哥那里拿来关于李庶人的资料,我反反覆覆看过了好几遍,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是个非常简单的人。
      一年前,他来到这个镇,开设了一家私人心理诊所。半年后,开始和张秀雯交往。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五点起来晨跑,六点半吃早饭,八点半回到诊所里开始营业,一直到下午六点才结束。据她的秘书说,他从来不午休,也没见过他吃午饭,还说李庶人一直对张秀雯很好,他俩很少吵架。
      


      200楼2011-08-07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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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问一个又一个窜入脑海,我拍着头,用眼睛不断扫视四周。
        不对!一道灵光突然闪入脑中,刚才在警局档案室时,我看过现场照片,照片里的床也是顺着墙摆在正位的,那么这床的位置应该不是凶手事后摆放的,有可能是凶手杀了李庶人后,顺手将床换了位置。
        不过,也有可能……
        我猛的跳下床,在刚才摆床的位置的地板上一个挨一个的敲着。果然,有一格木地板是松的,我把它撬起来,露出了一张小纸条,上边写着一行地址:“黑山镇六街十五号,我有东西寄在那里,有缘人可取之。”
        字迹很淩乱,看得出是很匆忙间写下的。
        我激动的浑身颤抖,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如果床是李庶人移动的,那么就有可能是他想隐藏某个秘密。但是由于时间紧迫,他也只好将其藏在床下的地板里了,这么说来,难道他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死,而且他也已经有了死的觉悟?
        那么这个凶手又是谁?和他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将他杀死?而且,他和张秀雯的头到底在哪儿,真的在凶手那里?
        “走,到我家去喝杯咖啡吧。”抛开已经混乱的思绪,我暗自下了个决定。
        “都淩晨三点多了,我想回家……”
        沈科刚想抗议,被我眼睛一瞪,吓的欲言又止,只好垂头丧气的跟我走了。
        回到家,泡了一壶浓浓的黑咖啡,我顺手递给沈科一张我刚写好的便条。
        “这是什么啊?”沈科狐疑的接过来念道:“敬爱的老师,由于我儿子昨天夜里突发阑尾炎,现已留院做阑尾切除手术,特此向学校请假四周。”
        “如你所见,普通的便条罢了,明天帮我把它交给老师。”我淡淡的说。
        沈科顿时恶声恶气道:“这哪里普通了?!”
        我挠挠头,拿回便条仔细看了一遍,恍然大悟的拍拍手,“对了,少了家长签字!”大笔一挥,便签上了老爸的大名。
        沈科瞪大了眼睛,“你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了?”
        “我明天要到黑山镇去一段时间。”我喝了一大口黑咖啡,对他笑起来。
        “你要去调查李庶人?为什么?这是凶杀案吧,警方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我用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说道:“我潜进警局的资料室,找李庶人的验尸报告。你猜我在上面看到了什么?嘿,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由于没有头,警方无法辨认死者的身分。于是收集了李庶人诊所和家里的毛发做DNA鉴定,证实了死者就是他本人,而法医在解剖他的尸体的时候,发现李庶人骨骼缝合上有问题,于是怀疑李庶人的实际年龄。但是你猜得到吗,通过炭十二的测定,李庶人究竟有多少岁?”
        沈科被我激动的表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大摇其头。
        “八十六岁!他竟然有八十六岁!”我兴奋的大声说道,全身不住的颤抖。每次遇到了神秘事件,我的好奇心蠢蠢欲动时,全身都会激动的抖个不停。
        “八十六岁?你说那个李医生竟然有八十六岁?”沈科震惊的站起身来。
        我点点头:“同样身为男人,如果你碰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会不会去探个究竟?”
        沈科想了想,最后长叹口气,从我手上拿过便条,塞到了裤兜里。
        “不知道帮这个忙会不会害了你,不过说真的,我被你打动了。”


        207楼2011-08-07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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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不老人
          又是个阳光充足的盛冬,窗外的热度透过可怜的单层玻璃渗透入教室里,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昏昏欲睡的烦闷。
          我伸了个懒腰,眼神从已经偷看了好几堂课的资料上移开,怜惜的望向讲台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唾沫四溅的物理老师,叹了口气。
          从表哥那里拿来关于李庶人的资料,我反反覆覆看过了好几遍,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是个非常简单的人。
          一年前,他来到这个镇,开设了一家私人心理诊所。半年后,开始和张秀雯交往。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五点起来晨跑,六点半吃早饭,八点半回到诊所里开始营业,一直到下午六点才结束。据她的秘书说,他从来不午休,也没见过他吃午饭,还说李庶人一直对张秀雯很好,他俩很少吵架。
          附近的邻居对李庶人的口碑不是一般的好,夸他是绝世好男人。有些老婆婆老奶奶甚至还十分气愤的骂员警抓错了人,说像李医生这么好的人品,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我苦恼的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课桌,不住的思考,突然,一团纸从右边飞过来,准确无误的打中了我的头。正气不打一处来的我猛的转过头去,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做出这种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屁股上乱摸的大胆行为,结果差些碰到了沈科那露出满脸恶心献媚笑脸的头。
          “干什么?!”俗话虽然说拳头不打笑脸人,不过依然挡不住我的恶声恶气。
          沈科嘿嘿的笑着,看得出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小夜,今天中午我终于和小露约会了。她对我好热情,真的好热情,在街上还主动挽着我的手。天哪,你相信吗?是那个徐露,我一直都在暗恋的那个徐露!她竟然会主动挽着我的手!”那家伙眼睛发出幸福的光芒,手抱在胸前陶醉,似乎正一次又一次的回想中午的事情。
          “喔,没想到那个小妮子这么开放。”我头大的看了这白痴一眼,不经意间在他外衣的肩膀上,发现了一小团微显黄色的痕迹,略一思索,忍住笑问道:“你的徐露最近好像感冒了吧?”
          “对啊。今天中午就是去陪她买感冒药的。有问题吗?”沈科大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继续问道:“那么她在挽住你的时候,有没有做过类似于想要将头靠到你肩膀上的举动?”
          “你!你怎么知道?”那家伙吃惊的几乎要叫出声来,眼睛一翻,怀疑的问道:“你小子,不会就跟在我们后边吧!”
          “我哪有你这么无聊。”忍住想要踢他一脚的冲动,我叹了口气,同情的拍了拍他的手臂道:“**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沈科狐疑的又看了我一眼,见我不愿再做过多的解释,便又幸福的陶醉在中午那短暂的良辰美景中了。
          我苦笑着将视线从他那有着古怪笑意的脸上转回来,继续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考虑是不是该把略带残酷的真相告诉他?
          不过,这个念头立刻便被自己打消了。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识趣,但还不至于那么残忍,残忍到要去破坏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那可怜的幻想。
          唉,不过无常的世事也往往就是如此,不论遇到再微小的事情,人也总是会往好的方面想像,可惜那样的想像,往往和事实相差甚远,就像沈科中午和徐露的约会一样,我敢肯定事实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
          从种种迹象看来,一定是走到半路上,患了感冒的徐露鼻涕流了出来,但身上的卫生纸不巧都用光了。这个爱美的女孩情急之下,只好临时借用某个傻瓜的外衣当作抹鼻布,而且为了不让那傻瓜发现自己的企图,女孩先是挽住了那傻瓜的手,然后再慢慢的将头靠在那傻瓜的肩膀上,温柔而又文雅的,慢慢将自己还有体温的鼻涕,全部赏赐给了那件倒楣的外衣。
          我甚至还可以确定徐露阴谋得逞后,肯定还抬起头,露出自己干净而白皙的脸,对那白痴可爱的笑了一笑。不过这白痴就惨了,我眼睛朝右边瞥了一眼,只见那白痴头部向上仰望着天花板的白炽灯,还在那儿一个人不住的痴笑着。唉,可怜的人。我看这种情况下就算我告诉他实情,估计他也是不会信的。
          


          208楼2011-08-07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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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5楼2011-08-07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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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楼2011-08-07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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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7楼2011-08-08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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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楼2011-08-08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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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够了吧?”我沉着脸走了过去。
                    “你小子是谁?”那男子轻睨的看了我一眼。
                    “我住在这里。”
                    “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那男子哼了一声。
                    我指了指他身后,撇着嘴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我知道你再不走的话,就要变成什么东西了。”
                    那家伙一转身,脸色顿时变了,“干什么,你们想要造反?”他声音颤抖着,看着身后那些向他围过来的激动人群大声喊道:“妈的,我一定要我爸把你们都抓起来。你们这些贱民……”手一抖,不由的按在了张雪韵的胸脯上。
                    突然,他身后的人群似乎像被什么惊呆了似的,喧哗顿止。我好奇的望了一眼,顿时感到一阵恶寒窜上脊背。
                    血,大量的血水从张雪韵的眼耳口鼻七孔中流了出来。本来闭上的眼睛竟然睁开了,她的眼睛中只有眼白,死死的KB的盯着那男人。
                    “你……你不是我害死的,不要来找我!哇!”那男人吓得僵直的身体,神经反射的向前一推,屁滚尿流的跑出了门。
                    “你没事吧。”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雯怡拉了起来,天哪!刚才的那一幕好可怕,感觉就像张雪韵的尸体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坐在下位的神婆走到灵台上,用手将张雪韵的眼睛合上,颤抖的说道:“厉鬼索魂!这具尸体留不得,一定要在今晚烧掉。”
                    张雯怡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她使劲的抱住张雪韵的尸体,大声喊道:“不准碰我姐姐!我姐姐生前已经够惨了,我不要她死后连全尸也没有!”
                    “雯怡。”神婆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姐姐已经死了。我知道她生前最疼你,但她毕竟已经死了。往生者的世界和我们人界不同,他们做事是没有道理的。”
                    “不!我不要!”她“哇”的扑到我怀里大声哭起来,哭的很伤心,哭的泪几乎染湿了我的胸口。
                    我不忍心的说道:“我看留一夜应该没有问题吧,大不了今晚我不睡觉,守在这里看尸体。我就不信她会变什么厉鬼索魂。”
                    “外行,你知不知道厉鬼索魂有多可怕,会死多少人?”神婆身旁的小三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一看他就来气,哼了一声道:“说我外行,我看你才是十足的愚昧。七孔流血就说是什么厉鬼索魂了,你读过书没有?你知不知道一具在水里泡了几天的尸体,被挤压就会血气倒流,血会从眼耳口鼻里出来?这只是很自然的现象罢了,拜托你多去图书馆查查,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小子被我驳的说不出话来,干脆赌气的转过头做出不屑再看我一眼的样子。
                    “作孽啊。”神婆长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小伙子,要不烧这具尸体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看得出这神婆在当地很有威望,如果她坚持要烧尸体的话,不要说我挡不住,说不定惹的当地人火了,他们会连我一起烧掉,所以还是圆滑点好。
                    “第一,把这些符纸贴到所有的门上。”神婆递给我一些黄色的,上边乱七八糟鬼画符的符纸继续说道:“第二,不要让动物进来,特别是黑猫,千万不要让它爬到尸体上。第三,灵台的这盏油灯,你要看仔细,不要让它灭掉。”
                    “就这么简单?”我在心里默记了一遍,点头笑道:“你放心,我绝对会做到。”
                    突然感到背后又升起一道恶寒。猛的转身,张雪韵的尸体静静的躺在灵台上,悄无声息。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难道今晚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我摇摇头,苦笑起来,自己最近真的越来越多疑了。
                    


                    224楼2011-08-08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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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张雯怡顿时脸色煞白,她颤抖的抓住我的胳膊大声问:“你说姐姐的白玉手炼戴在右手?你真的没有看错?”
                      我正色道:“我这个人只有一点可取之处,就是记忆力和观察力比较强。”
                      “该死!那个该死的家伙。”那一瞬间,我几乎觉得张雯怡秀美的脸又变得狰狞起来。她用力的抓着我的胳膊,越来越紧,最后转身往里厅跑去。
                      那家伙又发什么神经?我挠挠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灵堂原本是旅馆的大厅,很大,但现在却只有几盏摇烁不定的灵灯照明,说不出的阴森,突然感到这个昏暗的偌大空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而且我这个人手上,还紧紧握着尸体那只被水泡的浮肿起来的手臂……
                      猛打了个冷颤,我干涩的笑起来。
                      将手臂放好,随便将自己的手在白色的盖布上擦了擦,深吸口气,高声叫道:“等等我。该死!这什么鬼地方!”叫完就急忙追着张雯怡的身影去了。
                      一直穿过内厅和张家人自用的房间走到底,才看到一丝灯光。
                      张雯怡全身僵硬,呆呆的站在地下室的门前。“床!”她眼睛死死的朝里望,嘴里不断重复着那这个字。
                      “什么床?”当我挤过去向屋里看的时候,顿时也惊讶的呆住了。天!这个大约有三十多平方米的大客房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只有房间的最右角孤零零的摆放着一个单人床,显得十分诡异,而且这个床竟然斜放着,床脚正对着房间的门,这种情况就像李庶人和张秀雯的卧室一模一样!
                      “又是床对着门!”我喃喃自语道。
                      张雯怡回过神,惊诧的看了我一眼:“你也知道脚朝门的传说?”
                      “什么脚朝门?”我皱起眉头。
                      她迟疑了一下,苦笑道:“对了,你是外地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传说!”
                      “什么传说?是不是和床的摆放位置有关?”
                      我莫名兴奋起来,对了,李庶人和张秀雯一个在黑山镇待过,一个原本就是黑山镇的人,如果真有那种相关的风俗传说,那么他们会把床摆放在一种奇怪的位置,就不是没有原因了,顺着原因,说不定可以找到杀死他俩的凶手,甚至是李庶人八十六岁不老的体质……
                      突然感到所有的答案居然会离自己这么近,似乎唾手便可以得到了一般。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传说。”张雯怡摇摇头,脸色有些奇怪,“我们这里有个风俗,说只要将床摆在正对门的位置,睡觉的时候让脚朝向门,就会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变得对自己死心塌地。”
                      “就这么简单?”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刚才怎么那么吃惊?”
                      张雯怡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只是惊讶,姐姐居然会信那么白痴的传说。”
                      “白玉手炼呢?”总觉得这小妮子的话不尽不实,我不死心的问:“我说原本是戴在你姐姐的右手上,你为什么立刻就想到跑这里来?”
                      “也跟那个传说有关。”张雯怡轻轻的关上门,示意我上二楼,“将白玉手炼戴在右腕上,可以收到双倍的效果。”
                      “这算什么风俗啊,怎么这么奇怪?像在玩角色扮演游戏。”我讽刺道。
                      张雯怡顿时停下脚步,她伸出手拦住我,冰冷的说道:“夜不语,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守我姐姐,你早点去睡觉,姐姐生前很害羞,我想她死后也不愿意被一个外人打扰!”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我冷哼了一声,语气也开始僵直起来。
                      


                      226楼2011-08-08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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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我求你。”张雯怡打开客房的门将我推了进去,飞快关上门又掏出钥匙,将我的房门锁死。
                        我一惊,用力的拍着门叫道:“喂,你在干什么,快放我出去!”
                        透过钥匙孔,看到她将背轻轻的倚在对面的墙上,深吸了口气,“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希望你都不要出来,我不想连累你!”她说完就要往楼下去。
                        “对了。”突然的转身,张雯怡轻轻的对着我绽放开笑容,绝丽的带有一丝疲倦和伤感的笑容:“谢谢你。其实那天在河边,我是真的想要自杀的,但是一见到你以后,我就没有了勇气。呵,如果我们能早点遇到该有多好?”
                        她一边笑着,一边苦涩的摇头,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晶莹剔透,但嘴角却依然带着上弯月的笑容。
                        “再见。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看着她的身影消逝在走廊尽头,我气急败坏的开始踢起了门。搞什么鬼,说的好像要生死离别一样,真是个任性的小妮子,问也不问我一声,就武断的什么事都把我排除在外,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夜不语,号称天下第一脸皮厚、好奇心强、只有我整人、没有人整的到我的夜不语!
                        狂踢了十来分钟,我向门投降了。
                        “什么玩意儿嘛,不是说现在商品的品质越来越差吗?怎么这门的品质偏偏这么好,靠!做这扇门的家伙真是没有专业精神,他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门?门的意思就是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我气的语无伦次的大骂起来,过了好一阵子,头脑才开始渐渐降温冷却。对了,我在这里瞎用蛮劲儿干什么,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压箱底的绝技吗?
                        如果不是理智在拼命的提醒我,现在不是自我反省的时候,不然我真想赏自己一耳光来尝尝!好不容易用随身带的一截铁丝将那把烂锁弄开,我飞一般的向楼下跑去。
                        张雯怡没有在楼下,而灵台上的尸体也不翼而飞了,昏暗的灵堂里空荡荡的,大厅通向外边的门半开着,被寒风吹的“吱嘎吱嘎”的响个不停,再外边便是沉寂的夜色。我打了个冷颤,缓缓的走到灵台前。
                        原本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被胡乱的丢在地上,我将它拿起来,竟然看见一大片猩红的液体。是血!谁的血?难道是张雯怡的?她到底怎么了?我紧张的四处张望,在灵台不远处发现了一只躺着的黑猫。
                        那只猫已经死掉了,但还有体温,看来是刚死不久。
                        咦?究竟是谁这么残忍,居然会用极钝的东西割破了猫的喉咙?我检查着它很不平整的伤口,就像亲眼看见那只猫将死未死,不断的垂死挣扎,忍着剧痛还要眼看着自己的血,从喉管里流出来的那种十分残忍的景象……
                        突然感觉有什么悄然无声的来到了身后,背脊上顿时涌起一阵恶寒。我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起来,恐惧,无尽的恐惧就像黑暗一般吞噬了我。
                        强自按捺着害怕的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脏,我缓缓的想要转过头,但突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耳边,不断传来喧哗的声音,吵的我再也睡不下去,于是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二楼的客房里,门好好的关着,就像昨晚经历的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但头还是很痛,用手摸了摸,竟然有一个包!果然,昨晚的那一切绝对不是梦。我确确实实在大厅被什么东西打晕了,但谁那么好心将我抬回客房,还怕我着凉帮我盖上了被子?难道是张雯怡?
                        我精神猛的一震,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向一楼大厅跑去。
                        吵闹正是从大厅里传出来的,那里聚集了很多人,伯母伏在灵台上大声哭着,嘴里不断在咕哝什么。
                        那群人一见到我,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视线中似乎夹杂着某种不太友善的感情,场面很冷!为了稍稍缓解这种气氛,我一边挠头,一边笑容可掬的说道:“都在等我吗?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哼!”神婆身旁的小三子满脸愤怒的走上来,毫无预兆的狠狠给了我一拳头,他大声喊道:“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昨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雯怡到哪里去了?还有雪韵姐的尸体?你不是说会守一整夜吗?回答我啊!”
                        “对不起。”我捂住脸苦笑起来,“但是我也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想知道!自从我偶然告诉张雯怡她姐姐被捞上来的时候,白玉手炼是戴在右手上的,然后她就变得很古怪,先是把我反锁在房间里,等到我下去找她的时候,还被什么东西打晕了!”
                        “什么?你说什么?”张伯母和那个神婆像听到了骇人听闻的事件一样,瞪大眼睛死死的看向我。
                        伯母止住哭,全身颤抖的问:“你说雪韵的白玉手炼是戴在右手上,你真的没有看错?”
                        “当时张雯怡也这样问过我。”我大为好奇,将装饰品戴左戴右,不都是随人的习惯吗?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会让他们那么惊讶。
                        “你听到没有?雪韵的手炼是戴在右手上,她是戴在右手上!”伯母神经质的笑起来,一向逆来顺受的她走到奇石木跟前,狠狠的抓住他的手臂嘿嘿笑道:“我女儿死的好惨!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们张家的女人,什么时候才会把祖传的手炼戴到右手上,嘿,是有孩子的时候,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227楼2011-08-08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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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石木用力推开她,用手拉了拉被弄乱的衣服轻蔑的说:“我知道,那个贱货前几天来向我摊牌。没想到她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我只是甩了她而已嘛,还好心给她一些钱要她去打胎,结果她居然跳河自杀了。哼,也不想想,像她那种女人我身边有多少,还想要我负责任。”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张伯母面目狰狞的一把抓住奇石木的脖子用力掐着。
                          那家伙带来的走狗立刻扑上去拳打脚踢,将她拉开,有个跟奇石木同来的男人蹲下身,掏出纸递给她,“伯母,这件事是意外,请你节哀。”
                          “你不得好死,王八蛋!雪韵做鬼也会来找你,她一定会来索你的命!”伯母从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嘴里犹自喃喃说道。她像完全感觉不到痛苦,脸上也没有悲伤的感觉,突然她笑起来,嘿嘿的笑,沾满血的嘴角竟然透出一丝妖异,看的在场的人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228楼2011-08-08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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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滚?”我从地上扶起伯母,细心的用纸将她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冷冷的对奇石木喝道。
                            奇石木冷哼了一声:“你这小王八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撇开嘴天真的笑起来,“对不起,我不善于和畜生讲话。我相信你也知道这个旅馆是禁止狗进入的,麻烦你自觉一点,带你的狗腿一起出去,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恐怕从小就没有人敢这样骂他,那家伙气的眼睛翻白,偏偏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妈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一抬手,他那堆狗腿就朝我围了过来。
                            我深明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从裤兜里悄悄掏出二十万伏特的电击防狼器握在手里,往前飞快一冲,按在最近那只走狗脖子上就是一下,只见那只走狗全身抽搐,顿时软了下去。
                            “有谁还想来试试?这种滋味真的很?瘾,就像吸毒一样,很爽的!”我笑容可掬,活像个中年推销员,但心里却不断盘算着如果他们一拥而上要怎么办。
                            “妈的,没用的家伙。”那小子狠狠的对倒在地上的狗腿踢了一脚,厉声对我道:“别得意,你给我小心点!”
                            原来是只纸老虎,没想到这样就怕了!我趁热打铁,高声喊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我,要动的话也最好先去查查我的底。我到这里来的事有几百个人知道,如果我在这里少了几根汗毛,恐怕你家一辈子都会鸡犬不宁了!”对这种没什么胆子的人,这恐怕是最好的威胁。
                            那个和奇石木同来的男人在他耳边低声咕哝了几句,然后对我客气的笑道:“这位小兄弟,或许我家少爷和你有些小小的误会,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就当扯平好了,大家以后做个朋友。”说完向我伸出了手。
                            “敬谢不敏了。”我哼了一声。
                            见我完全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那男子丝毫没有露出尴尬的神色,一个劲儿笑道:“哪里的话,是我们奇家没有福气,这里是一点钱,就当给伯母买补品吧。”他掏出皮夹随手放到桌上。


                            229楼2011-08-08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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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3:3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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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一把抓起皮夹,狠狠的朝他们身后丢去,“滚!我不要你们奇家的钱!你们奇家没有一个好人,你们全家 那不得 份好 那死!”


                              230楼2011-08-08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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