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走进他心里,但是无论如何,他永远和我保持着一种生疏的客气。就像在突然想起时,会给陌生人一点帮助。在买早饭时,偶尔想起,便捎上我的。我对他说话时,他笑着,微眯着眼睛,却露出眼里的淡漠。不知道他会不会知道这些淡漠会刺伤我。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保持着这种三角关系时,他便离开了我们,如同对你的好,悄无声息。只是,像留给了我们一个玩笑,连离开都选在了她的生日。
葬礼上,鼓乐师在喧闹,人们在私语。你最终还是跪在灵堂前叫出了他:“外公”。没有起伏,但是是你的风格。我便也跟着叫了声外公,嘴角上扬的弧度挂着丝丝苦涩。
不知道外界会怎么看待我和你。或许会认为我和你同心协力一起生活吧。对不起,我还没有那么大度。或许亦是破罐子破摔,姐妹分道扬镳。对不起我还没有那么喜欢他。
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你的生日上多了两捧白盏菊。亲爱的姐姐,我喜欢他,但我更珍惜我们现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