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之亚斯蓝·古磨镇驿站后屋旷野】
琥珀色的月拉扯苍穹,仿佛仿佛漆黑夜里一个发光的茧,周围的静谧可以让人窒息。向前的石台上有两个巨大的圆木支撑着后屋的一个落草席,里面没有什么可以取暖的地方,在亚斯蓝的领域上,这个地方还真的是很特别。这里不同亚斯蓝的其他地方,有着常年的积雪覆盖,或者说是冬日里的冰河,它冬日里只有枯萎的草地和溪流依然缓慢而无声的潺动着。虽然是这样,但一到隆冬时节的夜晚,温差就会很大,没有几个人还愿意在这后屋旷野多待了一分钟。
“这个地方可真冷啊!”莲泉心里忍不住惊讶起来。
“比起茵德帝国,这还算温和点,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可比这里凉快多了。”阿克琉克狡黠地眨眨眼睛,阿克琉克默念着什么过了一会几缕金黄色的纹路瞬间光芒隐现,像是白色的纱包裹着鬼山莲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白色的纱浮动着,像是冬日里的潺潺的细流。
“这是什么呀?”鬼山莲泉感觉到体内的寒冷开始被驱逐出体内,自己体内的黄金魂雾也在不停地翻滚着,鬼山莲泉触碰着白色的纱衣,软软的像是一层肌肤一样嫩白,而充斥的寒冷也传到了她的手掌上。
“这是一种可以保暖的气流,我可以把气刃通过反向的旋转形成并不具有攻击性的类似液态的结构,这是我们风源魂术师而特有的,因为风源太过于寒冷,偶尔出去没有篝火,也不可以引雷的情况下,我们只能用这种气流来保护身体。它主要能让你体能的寒冷吸附在体表外侧而达到升温,不过如果这里太过寒冷,这种气流就会自动瓦解,不过这里还好,不向我待的那个鬼地方。”阿克琉克脸上依然是那种深不可测的微笑,邪邪的,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你刚刚是在吟唱吗?”
“是的。”
“唱的什么呀?我都没太听懂。”
“是方言唱法。”阿克琉克笑着说道。
“......”
那种声音又在月色下重新响了起来,仿佛是夜空的伴奏,临行前的诀别。
----------那种声音我永远也忘不了。
“他还没有睡着,现在大家都应该睡了,是时候去检查一下,那个‘银尘’到底是怎么来的了。”阿克琉克不屑地笑着。
“嗯,好。”
阿克琉克从石磨上取下那口棺材,轻轻的推开后,他的食指在空中绕了绕,几缕白色的气流绕到他的麂皮手套的侧面流了过去,‘银尘’的身体仿佛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停滞在空中。无数个细分的气流疯狂的缠绕着,阿克琉克的嘴里还默念着什么,过了许久,一个白色的【阵】像是一个蜕变的蚕茧一样慢慢露了出来。白色的【阵】把他和‘银尘’牢牢的包裹在一起。阿克琉克体内的黄金纹路暴涨着,在黑夜里仿佛金黄色的河流一般潺潺的流动着。白色的【阵】被他体内汹涌的魂力所压制着,阿克琉克不慌不忙的换了个姿势,双手恰在腰间像在拿什么东西似得,不一会,他的双手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操控着‘银尘’。黑暗里只能借助在他体外的【阵】才看清,他的身后多了一件并不是很起眼的‘黑色斗篷’。
“莲泉,我需要借助你的回生锁链用一下,你把锁链扎在【阵】的两侧,不过你要离远点,我需要你的回生锁链作为支点传送我手中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
“你照做就是,现在可不是讲故事的时间。”
“好吧......”鬼山莲泉的魂印深处闪现着光芒,她的双手顺势一抛,回生锁链紧紧的卡在了石磨上,回生锁链的两侧是阿克琉克所布下的【阵】。鬼山莲泉能感觉到,阿克琉克即便摘掉了麂皮手套,每一步都很仔细,像是他事先设计好的步骤一样,滴水不漏。当自己想用魂力去接近【阵】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阵】是残缺的,可能只有他魂印的千分之一。以前自己也听哥哥鬼山缝魂说过,【阵】是一个魂术师在体外制造与自己魂印相呼应的一个结界,如果一旦外界出现不完整的情况就会导致【阵】的破碎,会给魂术师带来巨大的创伤。还有一类人不惜自己的生命去放大自己的魂印,这几乎在亚斯兰领域除了自己所知的吉尔伽美什,应该没什么人能做到,这就是风的属性,延伸和放大一切事物。这样做非常危险,阿克琉克是在可以隐瞒什么,所以不惜生命来做这件事。鬼山莲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