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国老什么意思?”我不屑的说:“你说我什么意思?”他一时语塞。我又说道:“不过,我不杀穿越人。”“什么?难道你也······”他神情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对,我也是穿越人。你、我、李元奇、李少冉、慕容雨尘、冷苏瞳······不对,冷苏瞳?跟我走。”说着我便抓起胡袁的手腕,不容他分说,疾奔天牢。
“站住。哪的?”天牢门口两个狱卒拦住了我和胡袁。“光禄大夫、洛州府牧顾浩要进天牢,还要经过你们的允许吗?”胡袁喝道。“笑话。洛州府牧?二品大员会是你们这帮毛孩子?弟兄们,给我拿下。”忽的窜出十几只······哦不,是十几条,也不是。管他什么,上呗。我先一个扫堂腿,撂倒四个愣头青。那牢头子一看,一边捋袖子抽刀,一边怪叫:“呦嗬,你小子功夫不错啊,看老子不把你剁成十八瓣······哎呦,妈的,谁搧老子的?”我靠,怎么这么没素质?“piapiapia”他满脸净是红印子。“老大,你脸·······”一个小喽啰叫道。“滚蛋,我知道,哎呦呦······”这牢头显然是个后反应。“知道拦国老的下场了吧。”我和胡袁大摇大摆的走进。走近关押冷苏瞳的监狱,远远看见冷苏瞳被缚在刑架上,遍体鳞伤,已经半死不死了。我心中不禁涌起酸楚,同样是青春花季,做人的待遇咋就这么大呢?胡袁怪叫道:“哎呀,这不把人打死了吗?”我手指一弹,铁链即被摧断。胡袁叹道:“好功夫。”我身体一晃,将冷苏瞳的身体揽入怀中。“咳咳。大庭广众的······”胡袁有些尴尬了。“谁干的?”我冷冷的问。“这这这······哎,不对,来人呀,把这两个劫狱的刁民给我拿下。”典狱官吩咐其他人上前,自己却躲到案几后头,缩头缩脑的。“砰砰”两个押司被我摔到案几上,案几登时被砸得粉碎。那典狱官被吓得不轻,乌纱帽都戴歪了。再看其他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还有几个被挂到了房梁上,哭爹喊娘,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干官差了。我向那典狱长逼近,他一看无路可逃,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两手抓住水袖,哭道:“妈妈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呀。我上有十八岁的老母,下有八十岁的崽女(呦嗬,湖南的)。您就把我当个P放了吧。”胡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一扭头,娘娘腔的说:“额们这在打人呢,严肃点!”“对不起,笑场了。实在忍不住了。”胡袁扶住牢门笑着,“导演,再一次。”
“Take two.”导演大手一挥。场记把场记板一打。场记板上用粉笔写着:第四集,第五场,第六镜,第二次。(作者与读者⊙﹏⊙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