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女人,她说还是会去。她表现得好像忠勇的烈士,她勇敢诚实得残忍。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我冷冷地问。 “你别问好吗?就这样不是很好吗?”她渴求地喊道。 “就这样?这样是怎样?你偶尔去私会其他男人,但是每天都腻在我怀里对我说‘我们的孩子怎样怎样’?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本性难移的妓女有那么分需要?”我歇斯底里的狂喊,窗户似乎都被震动。 “你……你就把我当个情人,不好吗?只要你让我呆在你身边,怎样都好。我可以给你做饭,我不在乎你交女朋友,只要你别赶我走……”她委屈又累极的样子,如疲倦的流浪猫般的身子,和她低声的如乞求般的喃语,都使我震撼了。我觉得挫败又无奈,我想挽救夏鸥挽救我们的爱情,可是她不想。 原来,她要的只是我时不时的宠爱, 或者她根本没把心放我这。 我原以为,像她母亲说的样子,一个妓女,最珍贵的是一个男人的承诺。可是我的,夏鸥不要,我硬给,她就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