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强和我获奖了啊。”我兴高采烈。
史开罗也替我高兴，说是要带我去吃东西，给我庆祝。我说把胡海强也叫上，史开罗一下看起来就有点不开心了。
“你不都和同学们一起玩的嘛，胡海强很照顾我的。”
“怎么照顾，你跟他去好了，以后别找我。”
我气得脸都红了，叫道：“他帮我解题而已，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嘴罗。”
“你叫我什么？”
“大嘴罗大嘴罗。”我一直重复地念。大嘴罗是史开罗的外号，我没叫过。
“行，你跟胡海强过去吧。”史开罗走了，当然走的时候没忘带走我送给他的书。
“喂，你怎么这么小气啊？”我被他弄的很烦躁，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让他生气了。

可能是从骨子里缺乏一种安全感，当有所谓的接触的时候，我的本能防御起了作用。
胡海强叫我去打篮球。篮球我真不会，投篮的时候感觉那篮球好重手好酸。胡海强叫我多运动，人就会壮实起来。
夜里回去睡觉的时候，史开罗说：“你下午干嘛去了。”
“没干嘛啊。”
“我叫你打篮球你就推三阻四。”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但是自己也不知道用什么反驳他。
“我们是朋友，他也是朋友，你想太多了。”
“我……”史开罗终是没说什么。

我成绩慢慢降下来了，还迷上街机。我打那种对打的，比如摔角快打杨广吕布什么的，史开罗几乎没打过，他在玩老虎机。不过初二也是有收获的，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他叫吴成建。学校后山上流下了我们少年时期美好的身影。
上初三的时候，学习压力来了，班级车重新分配，我和史开罗分班了，胡海强还是和我一个班，吴成建5班，兰书明是史开罗那个班的，通过史开罗的介绍大家成为了朋友。
越是忙的时候，史开罗玩得越疯，经常半夜才回来，我和同学们暗暗较劲，除了看书就是做那些练习题。吴成建和胡海强很像，数学物理化学比较好，但是英语非常差。我们一起学习，吴成建甚至在我弄不明白的时候亲自做模型给我解答问题，如今依旧记忆犹新。

史开罗说林晓敏喜欢我，我一点也没感觉。不过后来他自己亲口告诉我说他有点喜欢林晓敏，可能是他喜欢林晓敏，而林晓敏喜欢跟我说话，学习成绩也差不多，他就以为林晓敏喜欢我吧。
“那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跟男同学跑出去疯。”我说。
“怎么不好玩了。反正我喜欢。”
“你不是说我们还没发育吗？”
“这里喜欢就好，不一定要其他的。”他指指我的胸口。


摸底考试下来我不大清楚自己考得怎么样，老师只是说不会差。我们都没有看到分数。
中考真的就这么快就到了，三年初中一晃就过去了。
语文顺利考下来，数学是12面，后面6面的题目我全部空着没有做。考试完的时候，有同学在对数学题目，我说你们试卷怎么跟我的不一样，仔细一看那题目全在试卷的背面。难怪我做完数学题的时候还在算分数怎么不够120分。心里失落了一个晚上。生理卫生物理化学合一张卷子，生理卫生部分稍微难点。全部考完就是毕业晚会。
没有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只有瓜子糖果有趣的节目以及欢声笑语，不过道离别总是要有的，毕业考完了，原本关系不怎么好或者平淡的都空前地变融洽了。


打葡萄糖，吃洋参片，吃土鸡，这一补补得15岁的我真的发育了。
一天偷偷地喝了点黄酒（当地叫红酒，确实比浙北地区的那些黄酒颜色要红要深），人晕乎乎地在床上刨光衣服玩自己的那个东西，动作不怎么熟练，不过借着微微的酒劲，我不断地拨弄，当那种从前列腺透过后被到达后脑勺的快感出现的时候，我战栗了，手上身上到处是浓厚的液体。我足足歇息了好几分钟，我不知道人体里居然可以喷出这种东西。
**的快感如若毒品。有了第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愉悦的滋味。

吴成建和兰书明经常给我和史开罗写信，叫我们趁出社会或者继续读书前一定聚聚，后来商量一起到吴成建家那边去玩。
喝啤酒，吃花生米，到处爬山下水。夜晚，吴成建和兰书明一个房间，我和史开罗一个房间。史开罗半夜的时候，史开罗抱着我的身子不断的摩挲着，我知道史开罗是暂时把我当女人了，他也也在像我一样给自己解决。没有激情的吼声，史开罗挂了，我的内裤一边都被湿透了。我小声说我也要玩，史开罗说可以，我学史开罗的样子抱着他推放在他的身上，胯部贴着他的侧身不断的摩擦，过真可以出水，这是一个新的发现。竹床不合时宜地响个不停。
第二天早上我们隔着木墙壁对话。
“你们俩昨天晚上搞什么?床弄得那么响。”
“搞你妹妹啊。”
“说，谁搞谁了。”
“搞你啊。”我和开罗异口同声。

中考体检完毕，我没敢告诉我妈妈那个不能自己手动填的分数卡给同一个学校的女孩子拿去填了，她自己填错了一份，拿走我的了，当时我比较迟才过去。
等通知，分数比我低好多的通知书都到了，我的却迟迟未到。给班主任写的信让姐姐发现了问题所在。不过最后拿到了县重点中学的录取通知书，不用拿钱买分数。算是一种补偿吧。
吴成建和兰书明上我家附近的高中，我在县城里上，史开罗出去做木工几个月回来重新复习。

高一的时候我才1米5，班里好多女孩子都比我高，而且胸部发育都很好，我几乎是仰着头看那些大姐大，不过她们对我很好，还有那些男孩子对我也还不错。
史开罗吴成建兰书明他们一个星期可以回一次，我是一个学期回那么几次，见面的机会很少，都是通过写信来联系。
吴成建谈恋爱了，我也谈了一个。邱晓芳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她喜欢看我写的东西，然后会给我一些建议，接触多了，情感就升温了。一起学习，一起和同学们出去玩，就除了没有谁在一起。
把这些好消息告诉史开罗的时候，史开罗写了一份用红笔写的信，里头只按格式写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其他内容，回家的时候，上他家吃饭，他爸爸在桌上跟我说起这件事，批评了史开罗，我问史开罗什么原因，史开罗没有说，史叔叔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说用红笔写信时非常不礼貌的。

史开罗叫我别回家了，我托人稍了口信给我妈妈说晚上不回去了，小时候经常不告诉妈妈夜不归，上高中了就懂得了。
史开罗拿了不少啤酒回来，我瞪大眼睛，问：“今天喝完？”
“恩。”他沉闷地说。
“会死人的。”
“死了更好。”
“你干嘛啊，这样的话我不喝了，我要回家。”
“回家的话就不要做朋友了。”
我有点吃惊，史开罗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我猜想史开罗真的可能碰到什么困难了。

“我陪你喝，但是你要说你干嘛这样子，以前你都是很开朗的。”
“你以为我卖笑的啊？”史开罗看我一眼。
“我得罪你了？”
“我们是不是最好的兄弟？”
“什么时候不是了？”
“我有一个馒头吃，是不是说过要给你一半？”
“我没忘记。”
“喝了它。”
一杯冰啤酒下肚，我眼泪都挤出来了。我酒量是在是小。
“快说。”
“你交女朋友多久了?”
“没多久。”
“说把我当兄弟，弟媳妇儿都不带我看看。”
“啊，该不会是我交女朋友，你吃醋了吧。”
“是，想勾走我的弟弟，必须经过我同意。”

有必要因为交女朋友的事而这样生气吗？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爸爸说你经常喝酒。你还在上学啊。”
“谁不喝了？我喝酒又不惹是生非，自己回家睡觉不碍着谁，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别这样啊，你爸爸对你多好哦，我都没有爸爸呢。”酒很容易上头，我自己可怜自己，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史开罗见我流眼泪手足无措起来。
“哭个懒觉，你哭我也哭啦。”
两个神经病一会哭一会笑，啤酒一瓶接一瓶，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似乎在那一夜我们把过去的美好时光又倒流了一回，菜都吃光了，酒也喝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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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都吃光了酒业喝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睡梦里我梦见自己和邱晓芳在接吻，而邱晓芳却说要吻我的下面，我觉得很舒服，邱晓芳突然对我说她要吃香蕉，我不让邱晓芳走，邱晓芳执意要走，我按住邱晓芳的头，可是邱晓芳突然消失了，我一着急醒了。
醒来正想动，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就像我第一次打手铳和第一次用下体摩擦史开罗胯部的那种感觉。我努力回想自己在什么地方。是史开罗家，那被窝里动来动去的人是谁，除了史开罗还会是谁。史开罗用嘴巴含住我的东西，像吸冰棍一样，偶尔还能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

早早地穿了衣服就回家。
史开罗也没来找我。再想想和史开罗喝酒的时候，史开罗对我说的一些话，我还是不能很明白史开罗为什么生我的气，我光想着喝酒时我们回忆以前的事了。我觉得回忆才是重点，而史开罗生气以我的经验来看应该很快就会好。

要回学校的前一天，史开罗来我家。他手里转着我送给他的那对骰子。
“两三年了，这两个木头都给你摸得没有窝了。”我笑他，心底却邪恶地想着那天晚上的事。
“我想送给你一个，虽然是你送我的。”史开罗说。
“开玩笑，烂木头，你喜欢，我拿着一个有什么用。”
“烂木头？”史开罗抬头斜眼看我，眼里满是疑惑。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是你喜欢我才送你的，我拿着确实玩不来，骰子必须是一对一对的，就像我们是兄弟一样，拆开就不好了。我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极尽辩解之能事。
“酸了吧唧的，你就说要不要就可以了。”
“好吧。”我接过骰子，嗫嚅道，“你真舍得？”
“给我弟妹说说骰子的故事，让他知道你有个好兄弟，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也看看，把把关，我家有事，我先回去了，不送你了。”
看着史开罗远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