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开罗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而邱晓芳着慢步前行,一直回过头来看看我和看看开罗,我则给邱晓芳投去坚毅和信任的目光,感谢她一马当先。过了危险路段,史开罗一屁股就坐下去。他脸色发白。我想他吓得够呛。
继续前行数百米,我让邱晓芳猜一下前头能看到什么东西,邱晓芳猜了很多种都没有猜到。我蒙着她的眼睛继续前行。“听到什么了没有?”我问。“没有。”“仔细听一听。”我鼓励她。“有,是哗哗的声音。”“对了,什么地方能出这种声音?”“瀑布?!不可能吧?”“就是瀑布,往前看吧。”
和水渠平齐的地方出现一条溪流,如斧头劈过一样直落20来米,白练如霜,氤氲之气四起,美哉!“真是太美了,亲自来才能体会得到啊,电视里头见过的比这壮观的多了去了,可是来这里听水的声音,感受水汽围绕着人的周围,感觉完全不一样啊。”邱晓芳很萌地说,双手还轻握于胸,我真想一把拉过来就啃几口。
“城里人,前面还有好玩的呢,走吧。”史开罗笑笑说。
“讨厌!”邱晓芳脸儿飞红,扭捏着不肯走。
“前面的大石头确实很好看,我们可以玩水,那的水干净得很,连细沙都粒粒在目。”我说。
按照地理学上的说法,这里属于溪流的上游地带,那些大石头出现并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这些石头大得突兀,我环视四周,竟是找不到一些痕迹。都是一些巨大的花岗岩,有几个石头还被刻上字,比如“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之类的励志语句。估计溪面放宽石头又大又多,之间的沟壑就多了,溪水都吸纳到低下去了,我们能目视的只有很少一部分的溪水。邱晓芳脱了鞋子,吹弹可破的几乎呈现眼前,我的眼睛都大了,史开罗顶顶我的腰说我“看傻了是吧?”我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