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的东西又不得不要放下的时候总是很残忍的去伤另外一个想逃脱或者想粘附的人的心,如我如肖军。肖军说他要有他的生活。当我发现他离我快抓不住的时候,我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双手乱抓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我只是想和肖军相处的时间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他可能不会那么真切地明白我的心有多疼,但是我真的想那就是一个梦,我喝醉了,可以就此倒在醉酒梦乡里长醉不长醒。
我曾经忍耐着一切可以忍耐的东西,包括适度的放开,我没想牢笼住他,我只是自私的以为我和他在一起可以更久远点,我明白聚散终有时,可我当真愿意等待,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我从不相信自己会唱歌,因为我觉得自己五音不全,破嗓子更是不值一提,拿着麦克风就底气不足。可这一刻,我唱歌了。郑钧的《灰姑娘》,脑海里那优美的葫芦丝有点哀伤。
怎么会迷上你,
我在问自己
我什么都能放弃,
居然今天难离去
你并不美丽,
但是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我总在伤你的心,
我总是很残忍
我让你别当真,
因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丽,
而且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也许你不曾想到我的心会疼
如果这是梦,
我愿长醉不愿醒
我曾经忍耐,
我如此等待
也许再等你到来,
也许再等你到来
也许再等你到来 。
大学里的时候,两个同学听我经常唱这首歌,也学着哼,末了,那同学说:“奇怪,我们也没有唱跑调,怎么就唱不出你那个味道呢?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啊。”
我边唱边想,忽然听到有脚步声,我停住不唱。
“唱呀,快唱呀,你怎么会唱歌呀,很好听。”
不用抬头看,听声音就知道是那冤家。他不来则可,他一来,我好端端的好心情刹那间消失殆尽,转而哀愁侵(--和谐--)袭心头。
“再唱啊,我喜欢听。”
我依旧不理他。他或许真的觉得没趣了,才回吧台里头去。
如果没有记错这首歌还把我女朋友听哭了,女朋友说我唱歌可以让人误以为是地震,但是想不到唱这首歌很好听。
一首歌居然头中尾牵扯了两男一女三半个人。史开罗,肖军,我家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