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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ox HB】那夜盛开的白蔷薇(to 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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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瑞典1楼2011-07-17 22:01回复

    笛尔承受不住她天真的一尘不染,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作为人类时同样的曾经。人受得住所有风浪的冲击,却经不起回忆的侵蚀,那是蚀骨的毒,稍微玷染便无法自拔,所以他想从她身边逃开,与此同时却又渴望得到那笑容的救赎。
    挣脱不了内心的矛盾,他笨拙地积压在内心深处,不懂得解决,也不知如何表达。面对逐渐成长的她,笛尔越发冷漠。
    孩子总是出奇地敏感,尽管不明所以,依然能隐隐感觉到压抑的感情。她也因他的态度疏远了年幼时的亲近。
    直到那一天的离别,永远的离别。他才迫不得已重新面对她。
    笛尔的目光与薇拉的身影重新对焦,当初那个小小的婴儿早已蜕变为眼前优雅而美丽的少女。
    依然是那头栗色的头发,只是从原本披肩的碎发长成了及腰的长发,明亮的金色双瞳不知从何时开始拥有摄人心神的魅惑,然而此刻暂时蒙上了灰霾。
    事情过去十三年,身体早已进入吸血鬼的缓慢成长阶段,少女用依然是十六岁的面容站在笛尔面前。
    她低著头,抑制不住沮丧。
    良久,她终於鼓起勇气。笛尔,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只是想得到足以令她自己死心的绝望。
    是的。
    即使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那不带感情的声音仿佛是残忍的宣告,她终究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双膝随著空白的意识失去全部力量,致使她一下跌坐在地板上。
    眼泪如断线的珠链,跌落在腿上,四散到地面。化开的碎珠浸湿了裙脚,染成一片深色。
    她不肯抬头,她知道贵族所需要坚持的礼仪,所以用泣不成声的颤音恳求。
    只有此刻请纵容我,求求你。
    时间的流动缓慢而悠长,一分一秒都是沉重的磨难。眼前的少女并不如表面那般坚强,他记得最初主人和夫人离开之后,她也只是问了他一句,我的课程会有何变动。
    他也只回答,您的剑术今后由我指导。
    当时少女单纯地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笛尔单膝跪下,尽量接近她的高度,伸出手环到她背后,搂住她。
    当一切言语成为苍白,拥抱永远是最大的支持。
    尽管他只拥有少年青涩的线条和身形,但足以将她纳入怀中。
    虽然永远不能与你的父母相提并论,但我会在你身边。
    他放下所有尊敬及礼貌,那句话只剩下单纯的感情和祈愿。
    笛尔突如其来的举动激起她心里一瞬错愕,但她无心惊扰他一反常态的温柔,亦无力。吸血鬼那微暖的体温,尽管不及人类的炽热,但足已。
    卸下最后一丝乏力的隐忍的她终於放声哭泣,倾尽所有势要枯竭氾滥的悲伤。
    笛尔的房间没有薇拉的房间那样偌大的空虚,整洁而宁静,也是没有仆人敢贸然冒犯的地方,在此刻成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那日之后薇拉能见到笛尔的次数更加稀少,他总是夜晚出去至天亮才回来,在每天的剑术课上也从不被允许多言。
    就算有时故意在白昼撑著不休息,只为下楼与他碰一次面,接过也只换得频频失望。
    笛尔的视线根本不会落到她身上,即使在避无可避的时候,也只得到一个清冷平淡的目光及催促她休息的寒暄。此外,再无任何多余的动作和细节。
    笛尔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住在城堡顶阁的房间里,偏僻得让人没有打扰的藉口。他也跟仆人不熟络,至少薇拉从没见过他与哪个人交好。但是,她能了解的他又能有几多呢。
    有次她向女佣提及笛尔,才知道仆人们一样都只当他是管事,笛尔一有吩咐,他们就去执行,仅此而已。比起仆人,笛尔似乎与主人和夫人更加亲近,大概毕竟是最被信任的下属。
    仆人的印象是一致的,没有怀疑的理由,每个仆人或女佣在这座城堡里的时间都要比她来得长久。
    


    IP属地:瑞典3楼2011-07-1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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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4: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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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苟言笑,难以接近。关键字都与她对他的感觉吻合,所以她反而质疑那天的记忆。她弄不懂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不明白他变幻无常的态度,或许踏过时间流沙的人都是如此。最后只能把他那一闪而过的温柔定义为只为安慰她而构筑的幻觉。
      薇拉从不了解笛尔,无从捉摸他的心情,太过无迹可寻,甚至连猜测亦做不到。所以她与他回覆到最初根本没改善的关系,不陌生,但疏离。
      但总有机会能够迫使笛尔面对她。事到如今,薇拉大部份的课程早已终业,就只剩下唯一的剑术。
      从以前开始薇拉便对剑术热衷到迷恋。开始接触的时候只因为父亲说这是贵族所必须拥有的基本技能,那时的她也相当向往在吸血鬼社会裏拥有首屈一指的剑术的父亲。如今,她只是想追逐父亲的脚步,努力珍惜那些为数不多的关於父母的记忆而已。而笛尔的剑是由主人传授的,就算已演变成只属於他的剑法,教导薇拉的仍是最原始的风格。
      终业试的时间挑在一个晴朗的黄昏。对於吸血鬼来时,傍晚的阳光依然令他们不舒服,平时这个时间他们都仍未起来活动。笛尔正是因为这个不利条件才故意选择这个时段。要交战的多半是猎人,他们当然认为吸血鬼歼灭得越多越好,因此吸血鬼有必要尽可能克服不利因素,把战斗的主导权掌握到自己手中。
      薇拉从下午已著手准备,拿出惯用的剑擦拭。自从剑术指导由笛尔代替父亲接手,她就被要求使用真剑,当然因为不能令她受伤,笛尔使用的是假剑。薇拉在练习中从不被允许使用血统的力量,不仅因为那样笛尔根本不可能与那压倒性的力量抗衡,而且试不出真正的水平。每日的课程,笛尔都会根据计算好的时间展开模拟战斗。
      跟父亲温和的方式截然相反,笛尔完全是斯巴达式的严格。薇拉仍记得他第一天说过的话。
      与人类社会的温婉娇惯不同,吸血鬼的世界和野兽一样,是绝对的弱肉强食,强者便是支配者,即使薇拉拥有与生俱来贵族强大的血统,面对人类的猎人多半是绰绰有余,可当面对同阶级的同族时,以目前的力量依然难保一定能取得优势。
      今次笛尔换上真剑,既然是终业试,无论如何都必须用前所未有的认真对待。
      薇拉的剑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自我风格,最大的特点就是快及狠。之前有好几次,即使笛尔看得出剑路,也几乎招架不住,险些受伤。
      不小心让薇拉有机可乘,此刻的笛尔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这一击,他预计根本没办法接得住,而且那样狠的剑,要刹住也基本不可能,或许,会就此被贯穿心脏也说不定。在战斗中的薇拉的眼神,拥有所有猎者的冷酷,目光凛冽且毫不留情。在笛尔眼中,她已经是相当合格的吸血鬼了。
      然而令笛尔万万料想不到的是,在剑即将抵达胸口之际,突然改变了方向,让他只与死亡擦身而过而已。他倒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余惊未定的心脏。
      我已经没有什麽能再教导您的了。
      这麼说完,笛尔转身打算离开。此时在背后,传来少女的声音。
      除此之外,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要跟我说吗。
      语气隐隐压抑著,却依然无法完全隐藏轻泄的委屈。引发片刻沉默。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我。
      无论我怎麼努力,你就是不肯正面看我一眼!
      在她那微微上扬的声调中,夹杂著细碎的哭腔。她想要的或许只是一个表达满意的眼神,一句平常的称赞。但这些她从未从他那里得到过。他,始终是因为父亲才留下的。
      若是你这麼讨厌我,我给予你违背父亲命令的权利。
      薇拉把手中的剑向地一掷,沿著走廊向建筑跑去。
      他不是没有看见她转身时眼角的泪光,然而那刻他只能茫然失措地站在原地。明明想要毫不犹豫地追过去,双脚偏偏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沉重那个得一步也迈不开。
      笛尔看了看地上的剑,大半部份的剑身都刺入了地面。他苦笑到,这才是她自身的力量。
      


      IP属地:瑞典4楼2011-07-1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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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当初只是机缘巧合,但笛尔承认有庆幸过自己是在人类最完美的时间中变成吸血鬼,这样,拥有永远的少年容貌的他才能与她稍微显得相称一点。
        当年对於主人的默许,笛尔并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虽然他拥有那样的外表,但内心经过了几百流年的磨蚀,早已失去了年轻的冲动与勇敢,他在意的不是现在,而是未来。曾经的笛尔对这些不以为意,而如今,他开始羡慕离去的主人与夫人,他们之间顺理成章,五十个世纪的相守,最终在战争面前仍然选择一同消亡。
        然而他,连相守亦做不到。他明白,他的时间对她来说将会是昙花一现的短暂。
        他拥著她,明明已经疲劳得几乎眼皮都撑不起,却依然不想就此睡去,他害怕,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梦,当梦醒的时候带来的是毁灭性的心伤。此时,迷蒙中耳边飘入她的声音。
        呐,笛尔是一直看著我长大的,那你还是把我当孩子吗?
        他微微笑了笑,吻了她的眼角。
        没有,在我心里,你是我一直深爱的女孩子。
        关系在不知不觉中亲密起来,薇拉发觉笛尔是个相当一丝不苟的人,说难听点就是死心眼。从头到脚,领结的形状到每一个衣角到鞋子的表裏,整洁得无可挑剔,他说如果只是这些都做不到的话,要怎麼打理好整座城堡。可是薇拉觉得,需要做到如此拘束麼。
        有次薇拉心血来潮赶在黄昏之前起来,准备去笛尔的房间来个特击。完全不顾礼仪大刺刺地推门而入,正好看见笛尔已经换好衣服在束皮带。笛尔没好气地重复久违的告诫,小姐进人房间前请先敲门,只是不再有从前的严厉,多了些许放纵的意味。
        薇拉突然大声喊停,吓了他一跳,完全不明状况。然后她冲过去,一把将还放在床上与笛尔今日的服装一套的背心外套领带之类抱在胸前。
        笛尔把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这样的拿法衣服会弄皱”的话语吞回肚子,换成一个目的问句。
        她轻轻皱起眉头说,这样就好了。
        仍然不明意义的笛尔站在原地露出不解的眼神。
        笛尔这样穿就好,这样很好看。
        我一直认为笛尔即使在这里依然相当拘谨,薇拉带著恳求的语气。
        可是,小姐,作为下仆的我拘谨是理所当然的。
        这下笛尔开始有点不知所措,服装对於仆人来说可是相当重要,因为这样直接影响主人家的形象及名声。作为管事的他更不能不守规矩。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笛尔能更加随心所欲一些。
        因为,这里也是笛尔的家不是吗。
        他果然从来都拿眼前的女孩子没有一点办法。笛尔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从胸口溢出汹涌澎湃的感觉。他在这个城堡居住了几个世纪,主人给予了他能留守的地方,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出过这样的话。
        他那漫长空洞的岁月,被她仅仅的二十六年填得满满,再也容不下其它。
        他忍住不让发热的眼眶流出眼泪,伸手揉揉她的发鬓。
        最后露出一抹轻柔的笑,几百年的习惯不是那麼容易改的啊。
        薇拉此时头脑一片空白,没有了其它思绪,脑海里不断回旋著他那张漂亮的脸所浮现的笑容,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的一点都不安静。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或许连接吻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刺激,好奇怪,於是,就只能抱著衣服定定地站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开。
        那之后,仆人们开始看见那个一向十分在意仪表的管事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就从房间出来,有时纽扣还没扣完,都对此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仆人对薇拉与笛尔的关系从不在意,主人的事情他们连一句都不会谈论。只是有些与薇拉比较亲近的女佣会在房间和她说悄悄话,不过内容也从未传出过她的闺房。
        渐渐地,薇拉能够相当随意地在笛尔的房间进出,久而久之,笛尔也懒得再对此提点,他深深明白既然没人听多说亦无意义。稍微放纵一点,其实也没什麼不好的,反正已经疲累了那麼久了。
        


        IP属地:瑞典6楼2011-07-1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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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难得的假日,无论外面还是城堡裏都没有麻烦的事,笛尔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度过宁静的一天。以前的话,从来没人打扰,现在就很难说。
          临近黎明的时候,薇拉打开房门进去,笛尔正背靠著墙壁坐在床上看书。
          笛尔的房间从来很简洁,书柜放在床的头尾两侧,方便取阅且节省空间。下来就是一张书台和椅子,剩下就是衣柜,连沙发都没有,因为反正不需要招呼别人。
          薇拉想起曾经笛尔由於看书太入神连她进来了也没察觉,不过这次似乎是故意视而不见。她走过去,很自觉地在他旁边坐下,侧过头向书页瞄了瞄。
          笛尔斜眼看她,没好气地问,女仆怎麼又放你出来了。
          她抬头看他,笑得无辜,我无聊溜出来了。
          薇拉知道,只要去笛尔那里女仆们就绝对不会跟过来。
          笛尔不再管她,由得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
          沉默了许久,房间里除了时不时响起书翻页的声音,寂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实在太过安心了,安心得令人觉得不真实,虽然薇拉从未经历过什麽称得上风浪的事情,但她觉得在未来里,这样的日子一定会变成稀罕的珍贵。
          在笛尔以为她已经睡著打算送她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身侧传来少女的声音。
          笛尔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吗。
          是啊。
          身边没有女孩子?
          没有。
          连生理需求都没有吗?
          笛尔此时在心中感叹道果然是夫人的女儿啊,问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那种事情,相对於人类,算是很微弱,至少他是这样。但他不清楚像薇拉这样的原始吸血鬼的感觉。
          他以为她只是单纯问问,结果她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
          你非常了解我,甚至知晓我的一切。但是,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你。
          在她眸中映出他的轮廓,相当年轻的脸庞。年轻得甚至显得幼小。与原始吸血鬼的生理不一样,后天的吸血鬼自从舍弃了人类的身份开始便不会成长,一直保持著当时的外表。
          你,为什麽会在那个时候变成了吸血鬼呢。
          笛尔在不觉中垂下眼帘,从他眼中漏出的流光,呈现出滤过浮生的澄澈,仿佛隔世经年的苍凉。在这样的宁静的对视之后,他侧身越过她头顶,从床头书柜的角落抽出一本古红色封面的书。
          那本书相当老旧但却不残破,书页已经发黄。笛尔很顺手地翻开其中的一页,然后将书递给薇拉。
          薇拉知道笛尔的书多半都是吸血鬼世界的典籍,然而这本却是人类社会历史的记录。不过笛尔告诉她,这亦是他唯一的一本。
          那页是关於数百年前某场战争的描述,人类给予它的基本不是积极的评价。
          正当薇拉看到一半的时候,笛尔缓缓开口,我是那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中的一个士兵,亦是,牺牲者。
          那是个战乱频繁的时代,烽火摇曳,硝烟四起。
          自笛尔懂事开始,身边就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他在军队中长大。军队中一些士兵告诉他,他是以前某场战争的遗孤,因为父亲是战死的士兵,所以才会由军队收留他。自小他就跟著后勤当打杂,生活得勉勉强强,还不算特别艰难。后来再长大一些的时候,开始正式加入军队的训练。他当时,一点都不知道军队的意义,打仗的意义,只是跟著别人做。本来他还小,只是作为后备而已,但是国家与邻国开战十年,逐渐人手不足,结果把他也编进了名单。那时的笛尔,刚满十六岁。
          他不知道这次征战的缘由,别人也只是告诉他,既然是上面下发的命令,照做就够毋需多管,大家都已经对战争相当麻木,战争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事情。笛尔跟著士兵们上了战场。可是只是后备的他,对真正的战斗一点概念都没有,但是战场不会给人犹豫的机会,现实面前要有活路只能踩在对手的尸体上。笛尔的脑中一片空白,明明不想杀人,但面对狰狞的敌人,他的手不再颤抖,最后变为了毫无目的的残杀,鲜血溅满了他的盔甲。
          


          IP属地:瑞典7楼2011-07-1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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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最后还是输了,国家贪婪的私心彻底破灭,以悲惨的结局了结这场宛如闹剧的战争。他躺在夹杂著泥沙和血腥味的尸山中,奄奄一息。
            然后,我在这时遇到了我的主人,你的父亲。他碰巧出来猎食,看见他,我想起以前听过的遥远的传说。所以我请求他把我变成吸血鬼。
            我当时,只是单纯地想活下去而已。
            但是变为了吸血鬼,更加无法逃离杀戮的命运。
            薇拉静静地靠在笛尔怀中,曾经是人类的你,明明不想杀人的你,要你伤人一定是件相当痛苦而残忍的事吧,你后悔吗。
            笛尔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著她的头发,轻哼地笑了出来。
            不是哦,小姐你不用怜悯我。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以不伤害别人的方式生存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无论吸血鬼还是人类,抑或是其他生物,这是法则。
            人类必须靠进食其他动物才能生存,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我们则要靠人类的血液生存。
            在吸血鬼的历史里,原本的吸血鬼似乎只是为了平衡人类数量的种族,就跟人类一样没有特别的能力。因此数量不及对方的我们被歼灭得变成数量稀少的种族,在与人类的斗争中经过长时间的进化,开始获得压倒性的力量。而我们对於人类而言就是「邪恶」,人类为了对抗吸血鬼,利用教会的异端传说组织猎人。就只是这样而已。
            如果要说残忍,人类根本没有资格指控吸血鬼。如果动物有意识,被指控的就是把它们残忍四分五裂再食用它们尸体的人类。
            若非要指责的话,那麼「生存」本身,就是原罪。
            所以如果要指责某一样事物,那根本毫无意义。
            至於我,作为人类的人生就只有仅仅十六年,而已。我变为吸血鬼,因为那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所有的责任只能由我自身背负,而我也从不后悔。
            所有人都不可能完全不伤害别人,而我们能做到的,只是将伤害减少罢了。
            笛尔与薇拉拉开成可以对视的距离。
            我并不痛苦,相反的我很幸福。
            薇拉觉得很奇怪,无论作为人类还是吸血鬼,笛尔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甚至用坎坷形容也不为过。
            可是笛尔不在意这些,父母是不可能永远陪伴自己的,既然结局如此,在他眼里,从一开始父母又还是没有其实都没有多大差别,毕竟父母和子女从来都不是一条时间轴上的人。
            而薇拉现在觉得,当年母亲选择跟随父亲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她明白自己是永远不能代替父亲的,如果当时母亲留下了,那剩下的便会是无尽的寂寞。
            如果在流速相同的时间里,能有一个你爱的又碰巧爱你的人,轻轻依靠在你的身畔,即使仅是浮光掠过的短暂,那亦已是世界上最盛大的幸福。
            天已经亮了,只是时间太过恬静,他们都没有发觉而已。
            薇拉觉得是时候休息了,於是打算回房。但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笛尔拉住了她的手。
            不要走。
            今日,请你留下来。
            你说过我可以成为你的恋人。而我,也是这麼痴心妄想的呢。
            因为有你留在现在的我身边,所以我认为我的人生已经足够完美了。
            薇拉觉得平静的日子已经太长久了,其实自己应该一早离开这里,只是笛尔过分宠溺她了。所以这次,她想亲自下决心,不能再继续当箱庭里的公主。
            从以前就知道,母亲的家族是吸血鬼世界里一个相当显赫的贵族,即使经历了十三年前的那场史上最轰动的吸血鬼内战后地位仍然屹立不倒。听说当年要不是父亲所属的分家亦是势力不容小觑的名门,祖母是不会答应母亲的婚事的。薇拉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一次,真的是相当有威严的祖母。
            本家来信说薇拉作为成员,希望她能回去。薇拉觉得这正好成为她离家的契机。不过她不打算应承祖母的要求。
            


            IP属地:瑞典8楼2011-07-1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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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生理需要都没有吗”
              ---------------------------------------
              噗我承认我很不厚道地笑了←本质WS


              IP属地:江苏11楼2011-07-17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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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我莫名想KUSO一下www


                IP属地:瑞典12楼2011-07-17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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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4: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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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提前看过喇~(早被震撼过了OTL)谢谢夫君的贺文~呜呜呜呜爱老虎油!!!背景音乐其实选地的很好呢相比JUJU女神的那首花冠更衬景!今年妈咪各种禁足不能出门!说好的面基只能等到明年夫君高考完了(锤地)亲爱的各种加油我们明年见!》33333333《!


                  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1-07-18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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