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节目重新开始时,我接着昏暗和同学们全神贯注地观看,偷偷抓住她手,她手哆嗦了一下,身体好象变硬,但她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她反而把身体向我这边靠靠,把手放到我俩身体之间的椅上,我得到许可,放心多了,虽然眼睛还盯在前面但心思早不在台上。我慢慢抚摸着她的手,她的手渐渐柔软了许多,偶尔还会回摸我的手,我从未想过会这样刺激,手心全是激动的虚汗,渐渐她的掌心也湿呖呖的。以后我听杨扬说她早看见了我们的举动,只是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罢了,但当时我好象也管不了许多,沉侵在自己的欢娱之中。每个节目结束,我们会松开手跟着鼓掌,但下一个节目开始,我们会默契的在暗中找到彼此的手。那种消魂的感觉真是刻骨铭心,我甚至觉得比跟强射张琼还让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