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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虽然在外面,但是心里一直有种不安感。闷油瓶明天就启程了,今天按理说我也该在家里跟他待最后一个晚上。就这么意气用事的出来,这万一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想到这我一身冷汗下来,脚步不由得停住。
这时不远处有个女声传来:“请问是,吴邪先生吗?”
我抬眼一看就愣住了:这女人长得有点像女版的闷油瓶。
不由得痴笑出声,难道是上天待我不薄?
我心想路都走到这里了,突然回家怎么说都不合适。压卝制住不安感,我们一起去餐厅吃了饭。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这女孩是考古学某教授的助理,我们一下聊的投缘,我跟她说我主要做拓片的生意,家里世代也是玩古董的。
这话要是以前说出来兴许我还会脸红,现在这谎说的我脸不红心不跳,反正土夫子也是跟古董有关嘛。
出了餐厅我们又去了酒吧,我情绪一高涨就不小心喝多了,到后来只觉得这女孩越看越像闷油瓶,手情不自禁的就摸了上去,嘴里又说了些什么话我是全然不记得。
再后来也不知道我是做梦了还是什么,闷油瓶竟然一下变成了两个人。
只觉得脑袋一阵天玄地暗,我就被人倒着扛在了肩膀上,胃也跟着波涛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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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
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缓缓睁开眼,看到闷油瓶略有担心的看着我,嘴一裂心想:这梦可真他卝妈美。
我看着闷油瓶的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忽然就急躁起来。我心想反正也是个梦,一不做二不休,我也美梦成真一回。
这么想着,我起身就咬住了闷油瓶的嘴唇,柔卝软又有些冰凉,好真卝实的感觉。
就在我恍恍惚惚想着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被人压到沙发上。随即感觉到那人整个身卝子的力量都压在了我身上,我一阵难受。
“吴邪,我是谁?”
我抬头望着那张脸,窝火的抬手扇了那人一巴掌,说:“小爷心里除了你还能有谁?”
但是那人仍没完没了,俯在我耳边,话语间带着热气,撂的我耳朵发卝痒。
“那你心里喜欢谁?”
“王胖子!!!”我说完这话就感觉呼吸停滞,鼻子被人捏住。
我感觉自己要不行了,不由大喊“闷油瓶”,哪想到这三个字就跟魔法似的,在我叫出来后一瞬间空气又回到了身卝体里,我正贪婪的呼吸的时候,那个人影把脑袋低了下来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