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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Impaired Memory 》(8059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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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山狱。愿雨岚保佑。


1楼2011-07-16 12:45回复
    =_=插一下?


    IP属地:江苏2楼2011-07-16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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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00: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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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定为27岁山本 武X27岁狱寺 隼人,中短篇,微虐,不喜慎入。
      *主要背景设定为未来战后,所有人从白色装置里出来后十年后山狱之间发生的事,属于半架空。
      *可能会有BUG,可能会雷,可自备蓝波或者点右上解脱。
      PS:发CPonly文很有鸭梨呀....愿不要沉得太快...


      3楼2011-07-16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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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插吧插吧,
        别插得太快就好.


        8楼2011-07-16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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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就算是这样,狱寺 隼人和山本 武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唷,来了啊。”
          “啧……”
          狱寺走到河堤边,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看着冲他傻笑的山本 武在河堤边练习往返跑。只有这个时候的山本 武,狱寺才不会叫他白痴。
          只是他从来没有对山本 武说过——
          狱寺一直都觉得比起武士刀、棒球更适合他。
          狱寺 隼人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的前几名,尽管上课时他总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从未从前几名的位置上掉下来。所以,狱寺很聪明,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如此聪明的他,自然也是明白的。
          他嫉妒山本 武,嫉妒那个总是可以笑得一派天真的山本 武。
          若一定要询问他嫉妒山本 武的理由,他大概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若要问他讨厌山本 武的理由,他大概随口都能胡诌几个出来。不过他是狱寺 隼人,做事或说话何时需要过什么理由,嫉妒便是嫉妒了,讨厌便是讨厌了。
          “狱寺,你打算考什么大学啊?”
          “……老子才刚上高中喂!!”
          “那就是说还没有想好咯?”
          “啧。”
          然后两人便没怎么再说话,偶尔山本 武问几句,狱寺也就用极其不屑的表情哼两声算是回答了。直到天空开始微微泛红,狱寺才站起来,象征性的拍拍身上的灰尘,掉头准备离开。
          “准备走啦?那等会学校见。”
          “哼哼。”
          *************
          “你怎么不接?”
          狱寺有些烦躁的甩开他的手,皱着眉吼道:“老子干嘛要接那个传单!!”
          狱寺第一次因为告白的事情这么的恼火,照理来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当街拦住告白了,只是别人告别人的白,你个棒球笨蛋插什么嘴,嫌他不够烦了吗。他有些急不可耐的转身准备走开,越来越烦躁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有些不想去探寻、不想去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的烦躁。
          “狱寺,你陪我去甲子园好不好?”
          他有些僵硬的愣在原地,思绪不停的在吼叫,在驱赶他快点离开,可他仍旧还是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回道:“老子才没那个美国时间陪你去……棒球白痴……”然后才大步离开。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在心里承认。
          他嫉妒山本 武,他讨厌山本 武,同样的,他也喜欢着山本 武。
          就像吸血鬼嫉妒阳光一样,就像吸血鬼讨厌阳光一样,就像吸血鬼渴望阳光一样。他也如此一般,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山本 武。
          然而这样的感情,他从来没有说出来,并不是因为这是多么、多么令人厌恶的同性恋,也不是他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毕竟,狱寺 隼人何时在意过别人的想法过。只是,他、与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一个一定会在阳光下笑着,而另一个就一定会在黑暗里死去。
          这本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
          “请问,山本同学在不在呐?”
          熟悉的名字一下子跃进了他的耳中,狱寺不自觉的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一个个长得还算‘人样’的女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站在门口,狱寺看了看坐在他对面有些走神的山本 武,有些不是滋味的哼了一声,侧过头继续跟十代目讲话。
          这种棒球白痴有什么好喜欢的。
          狱寺曾不止一次在心里这样碎碎念,但就算他如此的在心里诽腹,仍旧改变不了山本 武受欢迎的这个事实。但像这样隔三岔五就有人来表白,也确实让狱寺十分不爽。以至一度的在心里想过,如果他不是黑手党,山本 武不是棒球笨蛋,那他们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像样一点的结局?
          “山本还是一样的受欢迎呢。”
          “哼,十代目比那个棒球笨蛋受欢迎多了!!”
          “啊……”
          狱寺低下头吃饭,丝毫不为自己这句真实度颇受质疑的话感到羞愧,毕竟,在狱寺 隼人的心里,他最敬佩的十代目永远都会是最受欢迎的。
          “哈哈,你说武那小子会不会接受……”
          “肯定不会的啦,那小子如果喜欢早就告白去了……”
          “就是,哈哈,不行了,想到那家伙告白的话,我就笑得肚子疼……”
          “‘你愿意陪我去甲子园吗?’……哈哈,这样的告白也就只有那小子想得出来……”
          狱寺摔掉了手中的筷子,有些震惊的抬起头,思绪却缩回了自己的世界,甚至连十代目在他的耳边叫他的名字还犹不知。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却仍旧如此的任由一种强烈的感情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强迫自己回过神,第一次没有陪十代目吃完午餐,而是起身郑重的向泽田 纲吉鞠了一个躬。
          “诶!!!怎么了,狱寺君?!!”
          “十分对不起,十代目,我想出去一下。”
          “啊……那,去吧,我一个人不要紧的。”
          “十分对不起,十代目!!”
          “真的没关系的,去吧。”
          他这才直起身子,大步向门口走去。右手的手掌被握得生疼,他却依旧没有松开手。狱寺明白,抑或是他不能不明白,因为心中那一阵阵的冲动时刻都在他提醒着他。
          他没救了。
          他被一个叫山本 武的棒球笨蛋桎梏住了。
          而且,仅仅只是因为一句话。


          10楼2011-07-16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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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再怎样的小心,被发现总是迟早的事情。
            该死的。
            狱寺很想大声的咒骂出这句话,奈何身后的弹雨让他丝毫分不出一点精力来把这句话大声的吼出来,“轰”的一声,狱寺被余震推倒在地,也顾不得身上又添了多少道伤口,只是再次架起山本迅速地向前逃窜。
            “他们在那里……”
            “快!!别让他们跑了!!!”
            如此的声音,让狱寺十分确定,如果他再不找到那个湖,那麽说不定明年的今天就是他、或他们的祭日了。虽然他真的觉得这种感情是不对的,但是——他、真的不想死,也不想让身边这个人死掉。
            “……狱寺……”
            “闭嘴……”
            “……狱…寺……”
            “…都说了给老子闭嘴……”
            狱寺有些揣着粗气的低声吼道,这种情况下,他自然肯定他不可能从山本 武的口中听见什么“别丢下我……”、“我们要一起回去。”之类的煽情话语。如果是些让他狱寺 隼人抛下山本 武独自逃跑的话,那还不如不听,省得他既要浪费力气听,还要浪费力气去生气。
            果然,山本 武不再说话,他也就不再多话,继续加快步子。
            ……
            “狱寺……”
            过了不久,山本又叫了一声,这一叫唤差点气得狱寺直接丢下他猛踹,正准备开口咒骂几声,耳边便传来了两个简洁的字:“左边……”狱寺下意识的向左望去,当一抹蓝瞬间印入眼帘时,两人都不再多说些什么。
            他懂的。
            ***********
            “轰”——
            狱寺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玩起了回忆过去的游戏,只是那些记忆那么的无征兆、那么的毫不客气,以致他搂着山本 武借由炸弹的推理跃进湖里时,他竟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只是直直地盯着山本 武瞧。
            他一直、一直都知道山本 武并不适合意大利,或者说直白一点,山本 武一直都不适合黑手党。当然,并不是他觉得以前的及现在的山本 武没有在黑手党世界生存的必要手段,相反地,这么多年来,山本 武一直非常完美的接手着彭格列雨守这个职位。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太自然、太完美了,以致他无比的怀念、那个在河堤边努力练习往返跑的棒球笨蛋,然后不停给自己暗示——也许、下一秒,山本 武还是山本 武,还是多年前的那个棒球笨蛋、还是自己触及不到的阳光……
            看着山本 武安然的样子,狱寺大致也猜到了——这个混蛋又昏了过去。在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剧痛传遍全身,他仍旧保持着护着山本 武的姿势,只是唇角微微扬起。
            “…老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白痴……”
            ***********
            曾经,他一直都认为,他与他是两个世界的生物。
            就算山本 武放弃一切在他们之间搭上了一个名为黑手党的木桥,他也从不愿向他走近一步。
            然而那时,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想着——
            如果,如果……
            这次他们都安然的活下来。
            那么,
            那么……
            **********
            命运总是爱跟胆小鬼开玩笑。
            所然——
            狱寺 隼人再也没有“那么……”的机会、
            而山本 武也再没有告白的机会。
            如此…公平、不是吗。


            13楼2011-07-16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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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59(27岁的山狱)
              01
              “你好,狱寺,我叫山本 武。”
              狱寺有些困惑地望着眼前这个人,半响才把手伸进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枝笔,翻开后正欲下笔写些什么,然而笔在手中转了转却仍旧没有写什么。“恩…请问……你叫什么?”
              “山本 武。”山本颇有耐心的又说了一遍。对于这样的对话,他并不觉得生疏,也许是一年多的时间让他去习惯,也许是他心中有愧又或许是他仍旧在期待着些什么……
              狱寺一笔一划的写完名字后便把本子塞回口袋,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狱寺也不再多问,低头继续弹起钢琴。而山本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钢琴旁,听着这首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曲子。
              一曲终了。
              山本伸手替狱寺换了一张谱子,抬眼却对上了一双疑惑的眸子。
              “你是谁?”正欲拿笔记本。
              “我叫山本 武。”山本只是微笑着对狱寺点点头,然后示意他可以继续弹琴不用理自己。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自我介绍大概是山本对狱寺说得最平凡的几句话之一。起初他很不习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对着熟悉的人重复自己的名字,但每每对上狱寺的双眼,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检讨自己,如果连这样他都觉得不自在,那一遍遍写着自己名字的狱寺又将面对怎么样的窘境?
              悦耳的琴音飘进山本的耳中,然而真正听进去的音符有几个,大概也只有山本自己知道了。他总是这样不厌其烦的跑来这里,然后除去那固定的几句话外,沉默地待上一整天。
              山本的手机响了起来,霎那间打乱了琴音,但狱寺却没有抬头看一眼,甚至在他的眼中看不见任何的好奇。山本无比自然的接起电话,“阿纲…怎么了吗?”
              “山本…打扰你和狱寺了……”
              “嘛嘛…没事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恩,有个任务需要你过来商议一下。”
              “好的,那我五分钟之后到会议室。”
              “恩好的。”
              挂上电话,山本犹豫了一瞬,但他并不是因为一些什么不舍之类的情愫,只是他不知道在一曲未终了时,狱寺是否会听见他说的话。但时间紧迫,他也顾不得那些有的没的了,便轻轻唤了声狱寺的名字。
              钢琴声顿了一下便停了下来,狱寺有些不解的抬起头,问道:“你是谁?”
              “我叫山本 武。”
              “有什么…事吗?”
              “狱寺…我今天有事要提前走了,这一句不用记在本子上。”
              “……”
              狱寺并不太明白山本究竟想说些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和笔,翻开后又写下山本的名字,然后等着他的下话。
              “山本 武爱狱寺 隼人。”
              “噢,这需要记下吗?”
              “恩,需要。”
              狱寺点点头,在名字的下方又加上了这句话。
              “那我走了。”
              狱寺点点头,继续弹钢琴。山本看了看狱寺,嘴边依旧噙着笑,然后离开。
              ********
              门被轻轻关上之后,狱寺一直安然地弹着钢琴,仿佛刚刚并没有任何人进入过他这小小的领域,当然,在狱寺 隼人的记忆里,这一段短暂的相处确实早已被删除掉。
              “嘎”——
              琴声倏然停止,狱寺面色紧张的掏出笔在琴谱上添加了几笔,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
              直到夕阳悄悄地滑落进来、直到夜幕偷偷地降临……
              *********
              “既然方案已经定下来了,那大家就散会吧。”
              说话的声音轻柔、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众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纷纷向坐在主位的泽田 纲吉致意,然后安静的离开。
              “山本…”
              泽田 纲吉揉揉有些发胀地脑袋,看了看依旧还坐在自己身旁的山本 武。泽田明白,山本大致是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讲,但这样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他不知道是头疼的关系还是什么别的情愫,只是在作战的前夕这样彼此安静地交谈,总给他一种在交代遗言的错觉。
              而这样错觉,在很久以前让他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阻止山本准备说出口的话。毕竟在这十多年的改变中,他成功没有失去的几样‘东西’里,朋友很重要这一点是他少有的属于自己的坚持吧。
              “阿纲…有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说?”
              泽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是看问这个问题的人是谁,如果对象是里包恩或者骸,他大概能从善如流的回答,而回答后难免要被训几句“你真的是太天真”之类的;但如果对象是山本或者是其它的人,这个答案却实在是太难说出口了。
              并非是什么差别待遇,而是他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性格,知道什么样的话语可以被什么样的人快速接受,就像对里包恩永远只能坦白,而对云雀前辈,他的大部分话语都需要拐十几个弯。
              “我……”
              一阵沉默。
              “嘛嘛…没关系的,去吃晚餐吧。”
              山本体贴的终止了这段对话,虽然山本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但泽田也没有露出什么如释重负的表情,因为他隐约有些了然——山本之所以不再问下去,可能是他已经明白了答案。
              他起身笑着点点头,并肩离开了会议室。
              总其原因。
              也许就是,他一直都觉得对不起山本,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他们……


              14楼2011-07-16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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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真正折磨人的并不是死,而是活着。
                山本从来都不喜欢这一句话,对于他来说,活着总有太多太多的希望,而死去,无论有这么绝望的理由,最终都会后悔,以前有过这样的体会,现在更是这样。所以就算是他的生活因为一年前的那场火拼而转向绝壁,他也没有想过以死亡来解脱这一切。当然,就算他有这个想法,阿纲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给过他任何可以靠近死亡的机会。他想,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情势所迫,阿纲依旧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那边!!你们去那边找!!”
                “一定不能让他逃走了!!不然你们也不用跟老子回来了!!”
                “是!!”
                这一次的谈判破裂在他和阿纲的计算之内,但是令他困惑的是,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合作,为何要出动这么多的人马来抓他,仿佛他掌握了什么家族机密一般。
                山本从二楼的窗台上轻轻跃下,打量了一下四周便转身潜入了一个幽深的小巷。
                威尼斯在意大利的东北部,亚得里亚海威尼斯湾西北岸重要港口。当然,威尼斯最让人诧异的是,它建筑在最不可能建造城市的地方,而这样被水所环绕的城市注定是美丽且独一无二的。但现在的山本并无暇去发现它的美,尽管它的美是随处可见的。
                威尼斯水道是城市的马路,市内没有汽车和自行车,也没有交通指挥灯,船是市内唯一的交通工具,这样的消息从另一个方面来解读就是,他山本 武想要离开这里很困难。尽管威尼斯还是有少数的水泥道路,但想要从这里离开,真正需要的还是船,而现在的他无法大张旗鼓的去寻找一艘可以载他离开的船只。
                怎么办?
                山本背靠着墙壁,把身体隐入阴影之中,减少呼吸的间隙。如果现在他发出呼救信号,那就表示他的所在地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况且在这里发生水战并且还是被动的,这于彭格列很不利。在只身前来的时候,他嘱咐过部下,如果三个小时后他还没有安然回去,那他们就直接冲进去。山本粗略的算了下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如果他躲过这一个小时,并在这一个小时候之内布置好陷阱之类的,那彭格列的伤亡将会降到最低。
                作出选择。
                山本 武在墙壁上刻了几个符号,然后向下一个地方移去。
                **********
                “他在这里!!”
                “追!!”
                ……
                山本皱紧眉头,单手附上墙壁,借由砖块之间的缝隙向上攀岩。跃上楼顶之后,山本站定了脚步,握紧手中的刀,盯紧不远处的一群人,就在这十几秒内,山本的身后陆陆续续的跃上来一些人,他不自觉的移动了一下步子,听着身边人的动静。
                “废话我也不多说,放下武器,或者我杀了你。”
                “嘛嘛…我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呐。”
                “上!!”
                领头的人也不再多话,在下令的那一瞬间扑了过来,山本闪身,一刀挑翻一个人之后,趁着这个小空当开匣,霎那,握住多出来的几把刀,回旋,血溅四处。
                战火依旧如火如荼,山本身上也渐渐挂了彩。
                这时,一滴水溅到了他的脸上,慢慢地,更多的水滴落了下来,雨越来越大,连人影都变得有些模糊,山本依旧面不改色的出刀,横扫。
                ——糟了。
                明明对山本十分有利的局势,他心里却只闪现了这两个字。
                **********
                “BOSS!!雨守大人和岚守大人在这里!!”
                当这个惊呼声传进泽田 纲吉的耳中时,他并没有太大的喜悦,因为也许下一刻,他面对的即将是一对尸体,如果真是这样,他更希望永远找不到……
                部下没有得到他的命令就已经纷纷跳下水救人,而当他赶到湖边时,狱寺 隼人和山本 武已经被救上了岸。他并不知道他那一刻究竟该干些什么,也许他什么也做不了,正如,山本和狱寺遭遇伏击时一样,他一直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快叫医疗队来!!”
                “谁会急救!!快先来看看!!!”
                他一直都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大概算是一个完美的首领,事实上,在众人的眼中,这样有条有序的指挥部下进行正确分工的他,自然形象高大了起来。但这并不足以他自夸或者高兴,因为他、并没有保护好——他的朋友们。
                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没有做好。
                ……
                泽田有些歉意的对前来谈合约的家族首领笑了笑。竟然在谈话时开了小差,他也算是首领里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泽田一边洽谈着合约一边继续回忆着一年前的光景,他有些记不清他是怎么做的了,好像是亲自架着两人跑回了彭格列,又好像是把山本和狱寺交给了医疗队,总之,当他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时,狱寺和山本也都醒了过来。
                “那就这么定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当然,合作愉快。”
                送走了联盟家族,泽田坐在办公室里,伸手从最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亚麻色的资料袋。半响,才缓缓地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这也许就是他一直都不愿把无法评估危险系数的任务交给任何守护者的原因吧。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总部里人都远赴别国出任务,而他无法推迟洽谈这个合约的时间,他想他绝对不会让山本去完成这个任务的。
                泛黄的纸上,第一排印着硕大的几个字——彭格列岚守初步脑部检查报告。而最后一排,打印了一排小字,其中最扎眼的大概就是那个英文词了吧。
                ——Impaired Memory(记忆障碍)。


                15楼2011-07-16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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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00: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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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山本 武有点想笑,而事实上他也确实笑了起来,尽管笑得万分牵强。他用刀一直支撑着的身体终于因为手臂的无力而缓缓向下滑,深呼几口气,满口的血腥味让他颇为难受,一阵阵的睡意向他袭来,他并没有努力张大眼睛保持清醒,而是顺从的闭上眼,尽管他明白,也许他这一闭上眼,就永远也睁不开了……
                  如果有人说彭格列的雨守有恐雨症,那所有人给他回答大概就是“切~”。
                  但无论这个结论有多么的荒唐,山本 武也无法否认。
                  *********
                  “你…醒了?…”
                  “唷…阿纲……”
                  当山本 武睁开眼睛的时候,泽田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床边,而听到泽田的话之后,他张了好几次的嘴,才勉强说出了几个音节有些奇怪的句子。
                  山本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泽田,又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
                  “阿纲……”
                  “没事…应该的……”
                  山本记得那时的自己还傻傻的对着阿纲笑,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渐渐明白,阿纲那时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渐渐的发现,自那以后,世界全变了。
                  山本一直都不明白,在看见狱寺的那一刻,阿纲为什么还笑得出来,而到后来连他都可以自然地笑出来的时候,他才明白,泽田 纲吉到底有多么的自责,一半是为他一半是为了狱寺。
                  “你…们……是谁?”
                  “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刚刚死里逃生的人看待一切的事物都有种格外亲切的感觉,就连狱寺脸上的困惑,他也因为快乐的心情而一并省略掉了。但当没有任何人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时,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渐渐有些挂不住了。
                  “山本…这是Impaired Memory……”
                  仔细想来,他那时的表情一定可笑至极,当他扭过头问泽田这是什么意思时,尽管时间缓慢得犹如漫步地乌龟,他也分不出多余的时间去记住自己当时摆出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笑容。
                  “Impaired Memory,也就是记忆障碍……”
                  “意思是狱寺忘记我们了?”
                  “不,完整解释是,狱寺可能永远都记不起我们。”
                  “什…么?”
                  “八岁之前的记忆他都记得,而后面的记忆全没有了,并且再向狱寺灌输记忆,几秒钟或者几分钟之内会再次忘记,无论多少次都一样……”
                  山本不记得他当时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讨厌雨,或者说是他、害怕雨。
                  **********
                  山本的手轻轻地握着刀。
                  山本一直都以为他有十年、二十年乃至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思考该怎么对狱寺表白,又或者是怎么样才能再靠近狱寺一点点。本来他用最爱的棒球换来了这么久、这么久的时间,却在那一场雨之间全被他用了,用来交换了他的命……
                  他曾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对着狱寺重复自己的名字,其结果自然是狱寺一次也没有记住,就算后来阿纲为了狱寺体贴的准备了笔记本,就算狱寺写了一本两本甚至更多本山本 武的名字,再次看见他时依旧会用困惑的表情问他是谁。
                  而当他一遍又一遍地对狱寺表白时,狱寺总会用极其认真的表情记下他说得那几个字,但他明白,狱寺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依旧不记得山本 武,不记得任何人。
                  直到那年六月,山本 武才真正明白,他究竟失去了些什么。
                  那天山本刚刚从日本回来,他并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室多做停留,而是匆匆放下资料便向狱寺的房间走去,才走出长廊,就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不远处,他快步迎上去。
                  “狱寺。”
                  “你是……?”
                  “我叫山本 武。”
                  “……哦。”
                  “狱寺准备去哪?”
                  狱寺皱着眉想了很久,才略带疑惑的说:“我…忘记了……”
                  山本只是不回话,静静的站在狱寺的面前,轻轻地笑了起来。
                  ——原来,他失去的并不仅仅是一段过去。
                  雨依旧没有停,仍然自天空飘落,或落在水中、或落在房屋上、或落在他身上……
                  山本曾听说过一句话,他已经记不清具体是多久之前的话了,但他记得他当时听见那句话时非常的赞同,甚至认为,所有的人都应是这样,自然他也不例外。
                  死亡并不可怕,那是因为你并不曾真正的死去。
                  但无论多么的可怕,无论是自杀还是一些别的原因,当你真正碰见并一定会离去的时候,任何支撑你死去的借口都不会成立,而你、一定会后悔!!
                  山本不知道他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经历过自杀事件的他的的确确认为,自杀是一件相当愚蠢的事情,也是一件十分后悔的事情,而后的他曾一度庆幸过——他活了下来。
                  但现在,山本却有些怀疑……
                  他现在能这样简单的坐在血水中,究竟是任务的失败、对雨的恐惧还是他早已不再像以前那样谨慎的为活下去而伤透脑筋?
                  当然,他明白现在所想的任何东西都是毫无意义的,所有想挽回的都只能是记忆而已。毕竟世界没有那么高科技,时间也并不能倒回,不然,愿望和疑惑真能想想就能实现、解答的话,那总统大人都得下岗了。
                  其实…早就应该结束的,在明白狱寺再也不能记住他是谁的时候……
                  其实…早就应该说出口的,在他还没有永远不知道的时候……
                  …………
                  ……
                  山本的手缓缓的从刀身上滑了下来。
                  如果,如果……
                  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一定会……一定会……
                  手垂落在地上,刀在地上弹了两下,偌大的雨声掩盖了最后一句呢喃。
                  “……隼人…”
                  **********
                  很久、很久以前。
                  映日斜阳,悠扬的钢琴声。
                  褐色、黑色和银灰色在被照得通红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和谐。
                  “山本……”
                  “嘛嘛,阿纲,你不用担心……”
                  “我……”
                  “真的…我会连带狱寺那一份,活得更久更久……”
                  曾经、有黑色头发的人决心无论多痛苦都要活很久、很久。
                  曾经、有褐色头发的人决心无论多困难都要保护他所有朋友的生命安全。
                  只是有些事、由不得任何人。
                  他们终究还是食言了。


                  16楼2011-07-16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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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么~~
                    山狱最爱了书签个XD


                    17楼2011-07-16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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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的签很有爱啊...


                      18楼2011-07-16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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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结局被审核了,
                        难道是我写了甚么不该写的!!??
                        RP不好啊...


                        20楼2011-07-16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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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1楼2011-07-16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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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 还发不上来么


                            22楼2011-07-16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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