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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WEET&HEART]《逆光》|中长篇|伪黑暗向|吉漆修|麒银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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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w0好久不见瑞可受受……


IP属地:上海23楼2011-07-16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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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发给您了么难道不行????


    IP属地:上海25楼2011-07-16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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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21: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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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1
      [信仰是一股由谎言编织而成的绳索,就像画布上的湖畔水光要用假象来描绘。]
      >>>卢森堡的大部分教堂仍保留着唱诗班的传统。一群穿着白衬衫的男童在牧师的带领下唱着每周都不会相同的颂歌,管风琴和竖琴的声音在教堂中宏大壮丽地响着。来做礼拜的人们表情各异,像是在期盼这诗和乐曲能得到上帝的垂青一般。
      这里是卢森堡东南部蒙多夫莱班的一个小镇上。说是东南的小镇,其实开车也只需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卢森堡实在是太小了,小得人们几乎快忘了这个曾经辉煌曾经战乱的国家,就像这据说是拿破仑时期便存在的教堂一样,哪怕再是精美绝伦,也很难被发现了。傍晚倾斜的阳光投出尖顶教堂的明暗交错,击中赤裸的雕像然后溅得四散开来,在广阔的平原和微凉的晚风里显得格外美好。
      漆拉在这个即将趋于平静的时刻看着生活又重新走向一个轮回。他并不是教徒,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更容易被控制而已。他们被信仰世世代代的捆绑着,他们对于信仰的忠诚永远是最坚定的,他们的灵魂生硬而倔强。人所制定的教条戒律被强行附加在神的身上,而自己则无条件地接受着,也不知究竟是可笑还是可悲。
      漆拉坐在教堂里第四排的长椅上,身着黑色长袍的修女在分发小面包作为圣餐,绘着圣经故事的彩色玻璃上趴着一只灰褐色的壁虎,时不时地动一下尾巴表示它仍是活物。漆拉想着其实这样平淡的生活又有何不可,每日与花草泥土相伴,作息因自然而定,可这却不是自己想要的。也许是命定逃不出这种生活,漆拉自嘲地想。
      冗繁的诗篇终于到了尾声,乐曲到最后也变的抒情起来。漆拉和一小部分人离去的时候听到台上位于最中间的孩子嗓音突然变得有些奇异,也许是慨叹亦或是结局的高潮。
      “哦德萨尔林,告诉我背叛光的下场,”那孩子抬起头,口齿声线却如同成人,“那国王谦卑地对神说道,‘那光会赐予他永恒的黑暗,黑暗横亘在背叛者面前,来自他本体的,不可逆转。’”
      他念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漆拉。
      他的瞳孔像是猫。漆拉这么想到。
      >>>请记住像汽车开到一半车胎没气的无厘头事件也是会发生在漆拉身上的。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不会用千斤顶,所以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只能找人帮忙。可惜的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道路上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怪也只能怪自己吃饱了撑的挑这个时间跑到荒村野岭的教堂里去。
      维修电话是打通了,但是那位火急火燎像是要去投胎的大叔丝毫没有送他一程的意思,好像是还有很多车等着他去拯救一样。漆拉无奈只好下了车,兀自盘算着就这样走回希尔顿大酒店要到晚上几点。
      欧洲乡村不同于城市高度发达的外表,而是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野草的气息——欧洲的农业向来都是以畜牧业为主的,尽管天很暗看不清楚,但漆拉依旧可以想象出草地、牛羊、小麦和农庄完美糅合在一起的样子。一只白嘴鸦站在只能隐约看见轮廓的树枝上嘶哑地叫了两声,很多叫声不太好听的鸟也起来附和,有蓝翡翠鸟从林子里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景象有些凄凉。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一向体力不错的漆拉也觉得双腿有些僵硬,晚上的寒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他不觉抬高了自己的领口。他既不像专注于行走,似乎也不像在思考什么,因此吉尔伽美什的黑色奥迪A8尾随了他有一段时间他也丝毫没有察觉——也许是察觉了但认为不会有什么危险。直到吉尔伽美什把车的大灯打开,漆拉才一脸恼怒地回过头,吉尔伽美什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极大的风声也没能阻止他嗓音里动人的穿透力。
      “我还以为哪个人会这么热爱运动大晚上的在这里散步呢。”
      满肚子闷气的漆拉巴不得从地上找块硬度高的物体狠狠地砸向这张厚颜无耻的脸。
      弯下腰的时候脊椎骨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忽然间发现这个路段很熟悉,好像走过许多次一样。
      在心底确认了无数遍后漆拉终于告诉自己,这条路他当然走过。
      而且这是通向卢森堡秘密军事训练基地的唯一路径。
      


      IP属地:上海27楼2011-07-16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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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1
        [信仰是一股由谎言编织而成的绳索,就像画布上的湖畔水光要用假象来描绘。]
        >>>卢森堡的大部分教堂仍保留着唱诗班的传统。一群穿着白衬衫的男童在牧师的带领下唱着每周都不会相同的颂歌,管风琴和竖琴的声音在教堂中宏大壮丽地响着。来做礼拜的人们表情各异,像是在期盼这诗和乐曲能得到上帝的垂青一般。
        这里是卢森堡东南部蒙多夫莱班的一个小镇上。说是东南的小镇,其实开车也只需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卢森堡实在是太小了,小得人们几乎快忘了这个曾经辉煌曾经战乱的国家,就像这据说是拿破仑时期便存在的教堂一样,哪怕再是精美绝伦,也很难被发现了。傍晚倾斜的阳光投出尖顶教堂的明暗交错,击中赤裸的雕像然后溅得四散开来,在广阔的平原和微凉的晚风里显得格外美好。
        漆拉在这个即将趋于平静的时刻看着生活又重新走向一个轮回。他并不是教徒,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更容易被控制而已。他们被信仰世世代代的捆绑着,他们对于信仰的忠诚永远是最坚定的,他们的灵魂生硬而倔强。人所制定的教条戒律被强行附加在神的身上,而自己则无条件地接受着,也不知究竟是可笑还是可悲。
        漆拉坐在教堂里第四排的长椅上,身着黑色长袍的修女在分发小面包作为圣餐,绘着圣经故事的彩色玻璃上趴着一只灰褐色的壁虎,时不时地动一下尾巴表示它仍是活物。漆拉想着其实这样平淡的生活又有何不可,每日与花草泥土相伴,作息因自然而定,可这却不是自己想要的。也许是命定逃不出这种生活,漆拉自嘲地想。
        冗繁的诗篇终于到了尾声,乐曲到最后也变的抒情起来。漆拉和一小部分人离去的时候听到台上位于最中间的孩子嗓音突然变得有些奇异,也许是慨叹亦或是结局的高潮。
        “哦德萨尔林,告诉我背叛光的下场,”那孩子抬起头,口齿声线却如同成人,“那国王谦卑地对神说道,‘那光会赐予他永恒的黑暗,黑暗横亘在背叛者面前,来自他本体的,不可逆转。’”
        他念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漆拉。
        他的瞳孔像是猫。漆拉这么想到。
        >>>请记住像汽车开到一半车胎没气的无厘头事件也是会发生在漆拉身上的。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不会用千斤顶,所以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只能找人帮忙。可惜的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道路上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怪也只能怪自己吃饱了撑的挑这个时间跑到荒村野岭的教堂里去。
        维修电话是打通了,但是那位火急火燎像是要去投胎的大叔丝毫没有送他一程的意思,好像是还有很多车等着他去拯救一样。漆拉无奈只好下了车,兀自盘算着就这样走回希尔顿大酒店要到晚上几点。
        欧洲乡村不同于城市高度发达的外表,而是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野草的气息——欧洲的农业向来都是以畜牧业为主的,尽管天很暗看不清楚,但漆拉依旧可以想象出草地、牛羊、小麦和农庄完美糅合在一起的样子。一只白嘴鸦站在只能隐约看见轮廓的树枝上嘶哑地叫了两声,很多叫声不太好听的鸟也起来附和,有蓝翡翠鸟从林子里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景象有些凄凉。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一向体力不错的漆拉也觉得双腿有些僵硬,晚上的寒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他不觉抬高了自己的领口。他既不像专注于行走,似乎也不像在思考什么,因此吉尔伽美什的黑色奥迪A8尾随了他有一段时间他也丝毫没有察觉——也许是察觉了但认为不会有什么危险。直到吉尔伽美什把车的大灯打开,漆拉才一脸恼怒地回过头,吉尔伽美什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极大的风声也没能阻止他嗓音里动人的穿透力。
        “我还以为哪个人会这么热爱运动大晚上的在这里散步呢。”
        满肚子闷气的漆拉巴不得从地上找块硬度高的物体狠狠地砸向这张厚颜无耻的脸。
        弯下腰的时候脊椎骨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忽然间发现这个路段很熟悉,好像走过许多次一样。
        在心底确认了无数遍后漆拉终于告诉自己,这条路他当然走过。
        而且这是通向卢森堡秘密军事训练基地的唯一路径。
        


        IP属地:上海28楼2011-07-16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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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了尼玛= =


          IP属地:上海29楼2011-07-16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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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3
            [我梦见绿的夜,在眩目的白雪中,一个吻缓缓地涨上大海的眼睛,闻所未闻的液汁的循环,磷光歌唱家的黄与蓝的觉醒。——兰波《醉舟》]
            >>>整个约伦杜尔德餐厅显然是在努力切合《婚礼策划者》的氛围,餐厅对面就是影院,现在大多数的顾客都是这里谢幕后出来的,播放这种带有戏谑色彩轻音乐不仅会契合顾客还未平息的感受,也同样会增加餐厅的消费量。一楼大厅里充斥着男女之间愉悦的低笑和餐具碰撞的声音。
            从门里朝外看,一束亮而昏黄的光像舞台上的聚光灯照在影院并不大的门前的石头路上,乍一看倒是颇有些六七十年代美国繁华剧场的样子。道路尽头Walmart简洁明了的标志在即将上场的黑夜里持久的亮着。
            漆拉目光涣散地包裹住桌上装在精致瓷杯里的热可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柔和的温暖。吉尔伽美什面前是俄罗斯正宗的黑鱼子和酸汤,银质碟子里摆放着面包和粗盐——俄罗斯的食物向来都是冷而酸的,盐是俄罗斯人用来招待尊贵的客人。别看餐厅的名字很欧化,其实这里可以享受到几乎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特别因价格公道而出名。
            “你钟情于俄罗斯的食物么?”漆拉身为欧洲人,自然明白欧洲最出名的便是法国和意大利菜,“这是身处高寒地带的动物才会吃的东西吧。”他半开玩笑半讥讽的说道。
            “嗯。”吉尔伽美什依旧微笑着回应道,“俄罗斯人对于食物并不一味追求调味,口感还是要看个人的喜好了。鹅肝太残忍,松露什么的又太奢侈,所谓法国的高档餐厅也只有这样了。”漆拉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面前仅有的那一杯可可上。
            “你不喜欢吧,那上卢森堡菜好了。”吉尔伽美什让侍者把可可换下,端上来黑布丁和火腿,漆拉的兴趣顿时被提了起来。“卢森堡的菜品结合了法国和德国的精华,你可以试试。”吉尔伽美什介绍着,又转头对侍者道,“苦艾酒。两杯。”两杯架着方糖的翠绿色纯粹液体就被小心翼翼地端上桌,一股苦涩而清凉的气味便弥漫开来。
            漆拉默默看着吉尔伽美什将特意吩咐的白玫瑰花瓣揉碎放入杯底,方糖燃烧后同样浸入其中,最后分别倒上白葡萄酒。他把这杯特别调制的液体递给漆拉的时候动作滞留了一拍,目光偏向别处,有些晦涩不清的光,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重又对漆拉笑笑,“尝尝吧,味道不错哟。”漆拉接过高脚杯的时候,发现吉尔伽美什的指尖苍白得有些发颤。
            是有多久没有和别人单独进餐了?这种特殊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似乎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你还真是会创新,我记得苦艾酒是直接加四分之三的方糖水的吧。”漆拉的口气在吉尔伽美什听来有点怪异的微妙,但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过了一会就分辨不出了。
            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刚刚奇怪的举动打破了并不轻松的氛围,话题自然而然就偏离了原本仅仅是美食的范畴,博学者一向不会缺少讨论的对象。漆拉从没发现自己的话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会这么多过,只有在修川地藏面前自己才会这样肆意谈论文学和艺术,连艾欧斯都不包括。尽管如此他仍然觉得自己在各方面的造诣都远不及吉尔伽美什,他的骄傲像被随意地蹂躏和践踏,他甚至悔过于自己为什么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在暗示别人而不是把自己培养成一个更为全能的人。
            说到最后两个人都变得不清醒了,谁都说不出到底是谁受益更多。
            “你很特别。”漆拉离开的时候轻吻吉尔伽美什微闭的眼角,覆上他左手温凉的掌心用力地握了一下,然后松手。姿态深情得像是最后的诀别。
            我好像是爱上你了。这是不是酒醉时候的妄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漆拉回到酒店时清醒了大半,他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不过吉尔伽美什应该是再也不会知道了。
            因为他作出了一个他生命里最重大也是最后一个重要的决定。并且他知道他会用余生的所有时间去悔过这个决定。
            但至少现在不会。
            


            IP属地:上海31楼2011-07-16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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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6
              [博物馆里神情抑郁的雕像,像是漆黑色的守望者。]
              >>>特蕾娅在车内悠闲地拨弄着她黑色的长指甲,手机并不太亮的荧光屏下修长的漂亮手指的影子做出撒网欲收的动作。车窗玻璃的颜色深得有些过分了尽管前窗映出觥筹交错熙来攘往的繁华灯光,但越发浓郁的夜色让不是特别宽敞的玛莎拉蒂里变得格外阴森可怖,此时的那么一点精致的光亮倒让人感到美好得像是出了幻觉。
              而现在隐没于沉沉黑暗里的两个影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即便是模糊的人影像鬼魅一样浮动,也丝毫不显得突兀,优雅的仿佛是黑夜的呼吸。
              “你还记得……修川地藏么?”幽冥往后靠了一点,脸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戏谑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普通问句之下颇有深意的真正想法。特蕾娅挥挥手,突然就笑开了。
              “要是现在,怎么会不记得。如果不是导师担心吉尔伽美什不肯动手,又有什么必要让我们过来。”特蕾娅的五官暧昧不清,“这么些年吉尔伽美什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光看银尘就晓得,有意思呵。”
              “你们女人还真是剧情丰富。”幽冥不屑,“那你的意思是不准备行动了?”
              “怎么会。就算不看那糟老头子的话,吉尔伽美什所钟爱的一切,我可是做梦都想毁掉呢。”
              “真残忍。”幽冥撇撇嘴。
              “你不还是一样。”
              即便结局已经注定,也要在命运面前孤注一掷啊。
              幽冥碧绿色的瞳孔里突然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宛若软玉般的温润光泽,但很快就消失了。
              >>>斯托文森特博物馆的绘画展厅里漆拉在库波卡的画前已经站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了,这似乎是一幅非常有名的画作,聚集了不少人前来欣赏。尽管欧美有非常多的奢侈品牌,但他们已经习惯了在文学艺术方面知识渊博以显示自己的品位,可像漆拉这样的,除了真正的艺术或是鉴赏家,实在是少之又少。
              在漆拉眼里,这幅画作与许多抽象画一样,有着凌乱的线条和狂放的美感,但特别的是,画面里融入了传统的几何图形,排列与摆放似乎也有一种特殊的含义。唯一让漆拉难以理解的是左中看起来有些突兀的两片叶片,叶片前段连为一体,无论用怎样的线条都无法将它们按照叶片的自然形状完美分开。漆拉想着这是不是别人加上去的,但看手法又觉得不像,这真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直到岁月和荣光全部都成为过去式的时候,漆拉才为自己当年无法理解那幅画的含义而感到不尽的悔恨和悲伤。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你真的要走了啊?”漆拉被吉尔伽美什突如其来的一句及其委屈的话成功地噎住了。他真的有很多话想要问面前这位英气逼人和楚楚可怜矛盾结合的家伙,比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是不是”“还有那个混蛋告诉你我要走了啊”之类云云,但漆拉一瞬间就被这句悲伤的话击中,然后鬼使神差般地点点头。接着吉尔伽美什的脸彻底地垮掉了。
              “喂临走前都不打声招呼告别一下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啊。”
              漆拉当场就愣住了。
              “滚开谁要当你的狗屁朋友。”
              “哎算了算了,我宽宏大量原谅你,这次就当告个别再请我吃顿饭,咱们以后就各奔东西了。”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刚想拽着漆拉的胳膊离开绘画展厅,没想到漆拉转身就将他抱住。
              “人要在短暂到不足以构成历史的岁月里面对着无数个对立面,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等待的不是金钱权势也不是胜利与否,更不是结果。”漆拉感到后背刹那间的可怕压迫感,但他似乎像是义无反顾地要把这句话说完一样,稍稍作了停顿。
              “是人心。”
              漆拉的拥抱比那天在餐厅里虚无的吻更为深情。压迫感像是因为这句话稍稍有所收敛,奇异地消失了。
              他在心底无数次提醒自己,吉尔伽美什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将这句话盛大地作为故事的结语,不过是想在往后的日子里求得吉尔伽美什的原谅,或者说是安慰自己的最好借口。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他要与时间打赌,没有赌注。
              赌他卑微的一厢情愿。
              他转念一想忽然又觉得矫情,即便是输了,仅仅是那短暂却让人难以忘怀的日子,就足够啊。
              漆拉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吉尔伽美什虚脱似的把隐藏在袖口中的匕首往灌木丛里一扔,神色痛苦异常。
              >>>是你吧。
              这就是命。
              漆拉浪费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等来修川地藏惜墨如金的四个字。
              他觉得是时候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了。
              


              IP属地:上海34楼2011-07-16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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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7
                [正义一旦困倦,手持它以为教条的人们便会陷入梦境的边缘,现实就如同琉璃,一触即碎。]
                >>>富有现代气息的黑色木桌上突然“啪”的一声轻响,一枚水晶制成的王棋仿佛是被俘的君主,落魄地滚到桌边,无声无息地落在铺着精致毛毯的地面上。此刻的场景倒是颇有戏剧性,连毫不干涉两人博弈的那人,都微敛书页,饶有兴味地瞥了一眼。
                “王子殿下还真是极为严谨的人啊。”莫托克微笑着抚摸本是艾欧斯的王后,感叹道。
                艾欧斯也是笑起来,“莫托克叔叔可是在讽刺我即便赢了连最后一步也不放过?”
                “哪里敢哪里敢。不过殿下如此年轻就深谙象棋,想必也是别有用意吧?”艾欧斯故意不答,气氛也就逐渐冷下来,莫托克正想以“若是无事就请王子早日休息”为由匆匆告退,艾欧斯却突然开了口。
                “叔叔可知道吉尔伽美什那边如何了呢?”莫托克瞳孔缩了一缩,浑然不觉自己的冷汗早已渗出皮肤。
                似乎那边翻动书页的频率也稍稍加快了些。
                “他们已经知道……”他尽量摆出自己在政治圈里摸爬滚打已久的狡诈作风来,却发现艾欧斯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仿佛是冬日里极致的冰寒,“我所知道的一切。”
                所幸仅是你所知道的,不然你的下场会比任何一人都难看得多。艾欧斯依然微笑着,“叔叔不必自责,我们这里不是没有王牌,何况他们并不敢轻举妄动。”什么不敢轻举妄动,单是那日舞会上许多权贵莫名死亡的事情就耗了数日,再加上卢森堡市内的据点接连发生爆炸,自己好几个心腹因此丧命,他甚至都隐隐觉得如果再不迅速出手,这个惊世计划就非常有可能彻底崩塌。
                莫托克胸口顿时一窒。“殿下不如这样……”他试探性地开口,得到艾欧斯的点头示意后,他凑到艾欧斯耳边,细声说了些什么。
                “叔叔费心了,时间不早还是请回去休息吧。”莫托克霎时像得到了解脱,步履匆忙。
                他背过身去的时候嘴唇翕动不止,艾欧斯手臂抵着桌面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
                >>>“按照你从吉尔伽美什那里打探到的消息,夜之偷袭者对此事看法不一。”艾欧斯双手环胸,一副极为轻松的样子。
                漆拉默认。
                “那倒是有意思了,一些人这么肆意妄为也不怕引起内杠?”
                “这目前还影响不到我们,所以暂时不用理会。”风从窗口吹进,带着深秋藏而不露的凉意,漆拉散开的银白色头发覆上他同样白皙的面庞,神色模糊。
                艾欧斯将手臂压在腿上,身体向前凑了一点,“我真的很感兴趣,既然他们如此异于常人拥有强大的能力,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呢?”
                “几天不见艾欧斯你口才可是越来越好了。”
                艾欧斯看向他宛若黑曜石般摄人心魄的眼睛,只是笑。
                然而一个更可怕的想法从他脑海里升起,也许那些怪物甚至不需要过分隐藏自己,他们强大到连这种在普通人看来有些阴狠的手段都不屑一顾。
                恐惧在眼中积压成多日不曾消散的风暴。
                无论面对或是逃避,结果总是一样。
                “如果你准备好了,那就提前开始吧。”
                


                IP属地:上海35楼2011-07-16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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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21: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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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弱气傲娇受【咬牙】
                  滚谁拐跑了你家执事!!!!我是攻啊尼玛!!!


                  IP属地:上海37楼2011-07-17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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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实……就到这里了……今天晚上准备写十八章……【气弱】
                    ……他家执事是陌陌,看你悲伤离去
                    好的没问题0 0不过明天行不行现在手头不好弄……


                    IP属地:上海39楼2011-07-18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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