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er》
在路德维希的印象当中,基尔伯特时不时的会有歇斯底里的时候。
“该死!”他狠狠的将沙发上的软质靠枕扔到了地上,气急败坏的跺着脚。
“***的该死!”他又暴躁的重复了一遍,顺势一脚踹翻了一旁的椅子然后把大衣下摆甩的唰的响,哗的转身,然后杵在桌边儿喘着粗气。
路德维希认命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手边的书开始收拾残局。顺口问道:
“这次又是怎么了?”每次他发脾气的时候,路德维希总觉觉得自己胃疼的一塌糊涂。
“那群该死的混蛋要和我们开战!”
路德维希皱了皱眉头,这可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一把拉过路德维希“阿西你说,我凭什么不可以为你争取更多?”
“哈?”路德维希一头雾水。
“阿西,你听好了,”他两只手扶着路德维希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头顶着头,正经的一塌糊涂。“你就是我。你就是我的德意志,是我的追求,我的梦想。我现在给你的东西远远不够,所以我才要为你争取更多!我要把一切好的东西都给你!你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延续!听懂了么?普鲁士从不怯战,德意志也将不会怯战!”
其实路德维希一直记得那双燃烧着的眼,那如同血色琥珀一般精魂,凝聚在他的心里。那是1911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第二次摩洛哥危机。
另行前他嚣张的笑着,他说:“阿西,穿上你的军服,我带你去瞧瞧这个世界。”
那时,硝烟再次在这片从不平静的大陆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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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布拉津斯基承认自己非常的讨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前提是做为敌人的话。
狂妄的军国主义,得寸进尺的野心家,他和他家上司在这点上都表现得无比露骨的惹人讨厌。
可是若要论起贪婪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伊万·布拉津斯基说:作为一个国家,如果你不贪婪的话你就活不下去。
你也一样,我也一样,大家都一样,无休止的欲望,天空,陆地,海洋……我们争夺着一切我们能够看的见的或看不见的东西。
“国家是自私的。”伊万·布拉津斯基说这句话的时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站在他敌对的阵营,“而此刻你却要为你身后那个小鬼倾尽一切?”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家伙总是做出些让他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现在,那个嚣张的家伙舔着他手中的细剑,一副嗜血狂魔的样子,他说:
“无论你说什么,本大爷都不会让你跨过东线一步!”
看吧,答非所问的家伙。
伊万·布拉津斯基的处事风格告诉自己,他永远都只会变着法子的让别人染上俄/国的色彩变成自己的东西,可眼前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尽是一门心思的想变成别人的东西,比如说,他身后的那个什么德意志,那个同样惹人讨厌的路德维希。也就是那只大笨鸟永远不离口的阿西。
啊啊,真是看不顺眼。
被称之为欧洲宪兵的男人一只大手覆盖在自己脸上,厚实的手套之下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
亚瑟·柯克兰说:在东线拖住他。
伊万·布拉津斯基说:就给你这么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你杀不了我,那么,下次见面,绝对不让你活着回去!
打从一开他就知道,基尔伯特**大部队压制东线,西线只有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坐镇。
只要不输,撑到亚瑟和弗兰西斯两家合力推平西线与自己汇合,那么胜利就摆在眼前。可事实显示,他高估了己方同盟实力而低估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个所谓乳臭未干的弟弟路德维希。
“弗兰西斯那个蠢货!”
伊万·布拉津斯基暴躁的摔了手中的酒瓶。他已经不想说那个家伙已经是第几次丢了自家的首都门面。
“他妈的拿破仑把会打仗的法国人都带到地狱去了么!?”
1914年9月3日,德军逼近巴黎,那个只会喝红酒的长毛被迫带着他家上司撤退至波尔多。路德维希拿着望远镜远眺着法军撤退的身影。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少来口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