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突然,又是一声冷叱,「你干嘛?」
一回神,小茗这才发现流川正一脸不悦地看著自己,彷佛在命令她「放手」。
「啊…」本能地低呼一声,她连忙收手,有如做错事的孩童一般垂首,「抱歉…」
一双不小的眼里尽是无辜。
但见那少年拍拍樱木抓过的衣襟,理理衣衫,并向那正对自己一脸抱歉的少女伸出手,面无表情:「英文笔记。」
「狐狸看得懂英文?真是奇了。」樱木眼光一闪,贼笑起来。
流川回瞪他一眼:「谁像你…」
两人又互瞪了一眼,各侧过头去不说话。
小茗在心里偷笑——
每当见到流川来找自己要笔记,她的心头就彷佛有温泉注入一般温暖。
他在努力,不单是球技,还有语言。
他似乎不曾忘记那以海天为证的约定,永远记得那在云端深处的美好国度。
你翅膀上的白羽已有几分?
是否,已能带你越过大海,到达天空的彼端?
我翅膀上的白羽又有几分?
是否,也能追随著你,到达梦的彼岸?
「等等喔,我去拿。」笑容在她面上绽放,温煦而美好。
「欸,小茗,」晴子连忙叫住她,「你的英文笔记在这里呢!」
小茗一怔,傻笑道:「对喔,我忘了。」
於是接过晴子手中的笔记本,转交到流川手中。
「拿去,有不懂的地方再问我吧。」
她的笑容,明媚有如夏日。
流川瞪了她半晌,口中挤出几个字:「昨天的作业…」
「什麼?臭狐狸居然会做作业?」红发少年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瞧著眼前的人。
初识时,红发少年并不知道流川究竟经历过哪些事情,心中有著什麼梦想,对篮球有多大的热情。
认识流川的日子久了,红发少年深刻见识到了他对篮球的热情——那是要比自己高出好几倍的热情,在他冷漠的外表下,烈如焰火一般燃烧著他的心。
然而,红发少年却还不知道,流川带著对篮球那样热烈的喜爱,究竟怀有什麼远大梦想。
终於,在全国大赛上遇到泽北时,流川说出了他心底的梦想——
「我也要到美国发展。」
「真的吗?什麼时候?」
「今天,打倒你之後…」
——美国,世界篮球好手梦想的国度,是篮球明星灿烂的舞台。
那时,红发少年就也下了决心,绝不输给流川——
「去美国发展…?」
「我也要去!」
——不输给他,绝对不输给他!
如今,两人都怀著对篮球的满腔热情,有意无意地向著他们的目标前行。
只是,红发少年仍不知道,对於实现这个梦想,并不是只在篮球方面努力就可以的。
「嗯?昨天的作业有问题麼?」少女问道,「你们班昨天做了什麼试卷啊…」
很自然地,小茗和流川谈起英文作业上的问题。
瞧著眼前如此景象,红发少年竟有下巴将要脱臼的感觉——认识流川枫约要有半年了,好说也有一个学期了吧,除了上回因期末考试到大猩猩家时看到他做作业以外,从来就没看过他碰过书本啊!
什麼时候…什麼原因…他竟然会看英文…而且还会做作业?
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新来的转学生?
「撞车大王似乎和狐狸很熟呢。」瞧著瞧著,红发少年不禁疑问道。
一听,众人皆是一笑。
对仍不知内情的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奇异的画面。
「是啊,」晴子道,「小茗是流川同学的国中同学,傍晚常陪流川练球,而且两个人家又住地近,上学放学的路上也常碰在一起。」
「和狐狸一起练球?」红发少年眨眨瞪大了的双眼,一付难以置信的样子,傻怔怔地望向正和流川讨论作业的少女。
他看过流川枫独自练习——
斜阳已下,疏星已明,夜幕已降,似乎已空无一人的湘北高校内,仍有一处亮著明灯——那是湘北的体育馆,正传来空回球声的体育馆。
馆内,只见黑发少年在馆中敏捷轻盈来回的身影,瞧来有几分孤独,又十分令人动容。
「在富丘的时候,小茗就常在傍晚的时候和流川一起练球,然後再一起回家…」晴子说著,面上浮现一抹令人难以察觉地悲哀神色。
她真的…是个幸运的女孩呢……
真的…十分令人羡慕……
「国三那年小茗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回去台北,直到今年秋天才回来,然後转到我们湘北,继续做流川的伙伴…」晴子对红发少年笑道,「了解了麼?所以小茗现在也是篮球队的常客说,不过别看她那样,她可是剑道社的说,虽然还不是很高段。」
「喔?」红发少年又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瞧著正忙著和流川解释习题的少女,心里正思忖著眼前这华裔少女究竟有什麼特别之处。
他认识的狐狸是个平日惜字如金,嗜睡如痴,开口几乎没什麼他中听的话,(尽管有时还是有几句能听啦),生性臭屁自大,孤僻自我,眼里只有篮球的讨厌鬼。半年相处下来,从不见他对彩子以外的其他女生多说过几句话,就连对温柔可人的晴子,他都淡然无言。
眼前这个华裔少女又是何方神圣,竟能真成为狐狸的朋友,还和狐狸一起练球?
他的心中不禁充满好奇。
但还没来得及多说什麼,上课铃声便响了。
而红发少年本学期第一天所接受的课程全然没进入他的脑袋,唯有那华裔少女在流川面前的笑容和晴子的话在他时时瞌睡的脑中不断浮现。
~Continue~
咩~~~某缺的硬碟是死了||||
必须换新的了说~
今天将里面的档案考出来...
终於可以发新文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