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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十七岁 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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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开始留意骆千寻,并不是我故意窥探她,只是她本身属于走哪儿哪儿就放光的人。
课间操她带领一群学生会督察时,看到我竟然冲我一笑,她说,小孩,原来你才初一啊。
只这一句状似亲切的问候,为我省去不少麻烦。找我麻烦的那群女生看到骆千寻冲我打招呼,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没有架打的人生又开始寂寞了,我放学无事可做就晃荡进了你在的网吧。我探头探脑地进去时,你还算空闲,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又低头敲键盘。
我扯了扯书包走过去,把钱拍在柜台上装出一副特拽的模样说,开一台机器。你抬头扫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墙上“*****止入内”的标语。
虽然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淡漠的人,但我还是被你沉默的态度激怒了,我赌气地从背包里倒出近两百块钱,望你面前一推,理直气壮地说,这些钱够了吧。
这下你终于正视我了,你皱着眉说,小孩,成不成年跟钱没有关系。
谁是小孩!我有名字!我叫周小熊!我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尖叫起来,并且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拍在柜台上,趾高气扬地说,看到没,我不是小孩!
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一个川字,我本以为你也会发怒,可是你最后竟然索性低下头不再理我。我尴尬地站在柜台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我决定跟你杠上了,倔犟地站在柜台旁,看着你帮别人开机,下机。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又听到骆千寻的声音,咦?这个小妹妹怎么又在这里?
我一转头,就看到她像落汤鸡似的冲了进来,笑嘻嘻地走上来熟络地拍了下我的头。我对别人拍我的头的动作很抗拒,但骆千寻这个动作却让我感到很亲切,仿佛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所以我转过身便开始委屈可怜地跟她告状,我要上网,他不给我开机器!
骆千寻哈哈大笑,趴在柜台上摸着你的脸说,给她开一台吧,跟我挨着坐。
骆千寻的动作让我脸红,但是你却轻笑着握住她的手,用手揉着她满是水汽的手,宠溺地说,不是给你买伞了吗?
她扬起嘴角撒娇,哎呀,我不喜欢带伞。
最后你找来毛巾给她擦头发时,我悄悄朝角落里那个放了仙人球和栀子花的机器走过去,我已经观察过,那台机器在窗边,又有花束,所以那里很舒适,只有骆千寻才会坐在那里。我将她旁边的机器打开后,你还在给她擦拭头发,她拉着你的衣角微笑着和你说话,你们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美好的画。
这一幕成了我萌生爱情的源头,因为太过渴望那样的温暖,所以在很久以后,想起“爱情”两个字,内心所能描绘出的就是你为她擦头发。
那天上过网之后,骆千寻叫我回家,我看外边天色已暗,才不情愿地起身拿起书包和她回家。
走到门口时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明天我还可以来吗?
你和骆千寻都惊诧地看着我,我低下头说,我不想那么早回家。
骆千寻问我,小孩,你怎么了?
我低下头,反正回去家里也没人。然后拍了拍书包,让里面的钢镚碰在一起作响,无奈地笑道,我穷得只剩钱了。
你和骆千寻对望了一眼,骆千寻拍了拍我的脑袋干脆地答应,好啦,你以后想来就可以来,不过我有个条件,考试不能退出前三名。
我眉开眼笑地对她点头说,没问题。
还有,一旁沉默的你补充道,周小熊以后不准抽烟。
起初我以为你像很多男生一样,讨厌抽烟的女生,后来我去网吧的次数多了,发现你在做事时,骆千寻经常叼着烟跑去你身边,趁你不备,吐你一脸烟圈,而你每次都无奈地笑,望着她不说话,也不掐灭她的烟。
我在心里反复想过很多次后得出结论,大概是骆千寻抽烟的姿势太漂亮,瘦骨伶仃的手指夹着纤细的烟,斜着眼睛,一副烟视媚行的模样。
我也终于知道你的袖口为什么会有淡淡的薄荷味,因为你和骆千寻抽同样的一种叫**喜的女士烟。
那时我对烟的认知甚少,包里即便装烟,更多是因为年少的好奇,才会装模作样的装成熟。
网吧的二楼竟然有台球室,相比一楼的烟雾缭绕,二楼显得干净多了,你换班的时候,通常会在二楼打台球,每当这时骆千寻就扯着我跑上去,坐在旁边手舞足蹈的观战。台球室的角楼里放了一张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有很多你为她准备好的零食。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再寂寞,因为我开始围绕着家、学校、网吧三点一线的转。
除了上网,我开始更多地躲在二楼的沙发上温习功课,看小说,因为人少,又有你为骆千寻准备的零食,所以格外舒心。



68楼2011-07-1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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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听说骆千寻找了人,把那群小痞子打了一顿。那群小痞子个个被打得头破血流,可这依旧无法消除她的余恨。她开始把暴躁和狂热投入到学习中。从一开始,我对骆千寻便充满了莫名的崇拜,因为在我心里,她一直是一个懂得自己要什么的人,比方说她心疼你的伤口,可是依旧没有忘记中考匆忙来临,所以专心复习,这难得的理性让我敬佩。
    功夫不负有心人,中考放榜的那一天,她的名字像一中暗地里排过的风云榜般,位居榜首。
    彼时你的伤已经痊愈,只是脸上有一道粉红色的暗疤,你并不介意这些,看到榜单的那一天,你比她还激动,去买了很多很多气球,在网吧的楼顶将它们放逐到天空中。
    那天城市里很多人看到了气球,但大家或许都以为是哪个企业开幕或是市里举办什么活动,只有我知道,是一个男孩在向一个女孩表达爱意的方式。
    但你的开心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骆千寻选择的高中本来在本市,你选择的职业学校就在她学校旁边,但她父母为了她以后的前程,托关系把她调到邻市的一所升学率非常高的重点高中。
    有过美好约定的你们瞬间都蔫了下来,那段时间,我放暑假,期末成绩还不错,所以肆无忌惮地躲进网吧里玩,所以经常看到你们愁眉苦脸。你抽烟的次数多了,熬夜的次数也多了。骆千寻也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她难过地问我,小熊,你说我和苏澈分开了该怎么办?
    小小的我不懂得甜言蜜语,只能实在地宽慰她,千寻姐,只不过是两个小时的车程,想见面的话可以坐车去嘛。可是这种话说起来容易,实现起来却颇有难度。骆千寻的学校是封闭式的,周末她的家人又会去邻市看她和她团聚,所以你们见面的机会从之前打算的最晚一个月见一次,最后拖到,两个月,都见不上一次。
    在你们通过电话后,骆千寻偶尔也会和我讲几句话,无非是让我好好学习,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
    忘了说了,你没有去念职业学校。没有骆千寻的地方,对你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你依旧呆(原版“待”)在网吧,只是变成了一个不爱笑的人。之前你也冷着脸,可是只要骆千寻在,你就会有和煦的笑容。但现在,只有在每周的一个十分钟的电话里,我才能看到你笑。
    你以前很少和我说话,仿佛我是个透明人,可是现在放下电话,你却忍不住和我分享关于骆千寻的一切。
    你可能实在无处发泄,开始断断续续跟我讲起你们的情事,你们的相遇,你们的缘分。
    你说你很少碰到像骆千寻这样热烈张扬,懂分寸的女孩。你说她像是一道光束,让人折服后,便移不开脚步。
    我同意你夸骆千寻的所有话,因为就连我这个同性,都不由自主的想接近她,更何况是男生。
    重点高中的男生也不是木头,不会识不得骆千寻的好。虽然骆千寻不说,但我猜都猜得出来她在那里一定非常吃得开,因为我曾偷偷登录他们学校的论坛,论坛里关于骆千寻的讨论热火朝天。
    与她一起出现频率最高的,是一个叫魏星沉的男生。他们被传是天配。
    我没有告诉你这些,因为我愿意相信这不是骆千寻的意思,她喜欢的是你,只有你。
    


    70楼2011-07-1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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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9 00: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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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的知道的。
      但是不要说出来 哈哈 因为这个ID我用不了多久又要弃了。


      71楼2011-07-14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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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我不知道


        75楼2011-07-14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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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楼2011-07-14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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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伤我的心了。


            78楼2011-07-14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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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 sorry


              79楼2011-07-1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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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有呢。


                80楼2011-07-15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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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9 00: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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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有的


                  81楼2011-07-15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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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傍晚,七点多,天已经暗了下来,特别是下过雨,一切是那麽黑暗、邪恶┅
                    在街灯照不到的小巷里,五六个人马围成一个圈,圈住了一个人,像匹困兽,他没有挣扎,只是淡淡不语。每个人的手上握著棒球棒,为首的带头人吐了一口槟榔「干!你在 啊,活的不耐烦,跑到我大仁来抢地盘?」槟榔汁红红腻腻的滴到困兽的鞋上,他眉头一皱。
                    「你耍酷?别以为妞多就 ,怎麽?槟榔汁嫌脏?」话一说完,又是一口,这一次不偏不倚吐上了他的脸。他用一种极慢的速度抹掉了红色的液体,双眼爆出杀机,猛然一拳挥像吐槟榔的人,只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夹杂惨叫声,红色由他的嘴里流出,只是这次不是槟榔,是血。
                    「老大!」
                    「老大!」跟随的小搂搂看见大哥倒下,纷纷抽出家伙大吼「干!砍死他!」棒球棒纷纷的落下,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拳头很硬;却硬不过木制棒球棒,他一拳又解决了一个人,还来不及闪躲,其他四只纷纷从他的头、手、腰、背重重的落下。这一仗,他是输了。
                    补习,是我很讨厌做的事,只是补习,却都是国中生要做的事。今天,还是一样补习,从补习班回来,我却看到了并不是每一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群殴!
                    天!这种只听同学说过的事情,我还没有亲眼目睹过。我蹑手蹑脚的往巷子里头看,除了乒乒乓乓的殴打声,我还可以见粗俗的叫骂声。很快的,我分辨出被打的其实只有一个,其他根本就是打人。不满的情绪很快在我心里出现,我拿出童军课的哨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大声的叫了出来「**来了!」然后,我使出全力用力的吹著哨子。也许是奏效了,打斗声变小了,我听见有人不满的咒骂声和踏著水的跑步声,过了一会儿,暗巷里不再传出声音,我再一次探头看。没人了。一步一步的走进暗巷,除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我看不到任何东西。也许都跑了,就当我想离开时,一声呻吟声引起我的注意,顺著声音走过去,我倒抽一口气,我看到了人┅面目几乎全非的人。这辈子,我不会忘记那呻吟声。如果,我没有走过去;或许如果他不出声┅如果、那麽多的如果┅却还是改变不了事实。我走向那个人,可以说,我救了他。而他呢?他亲手摘掉了我身上的小雏菊┅
                    


                    83楼2011-07-15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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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外面挤了很多人,丫川、小温和班上一些所谓混混都一脸哈八狗像的站在门外。「他们在干嘛?」我边发作业,边问小宣。
                      「高年级的成哥出院了,说要来我们班谢人。」小宣也很好奇的往窗口挤。
                      「谁是成哥?」
                      「高中部的带头啊!大哥耶!」
                      我没有什麽兴趣,下一节国文考试,我得温习。看著班上一半同学都挤到走廊去,我翻了白眼,低头看著我的参考书。教室外面的吵杂声突然静了下来,我不禁也奇怪的抬头。只见门口站了一个穿高年级制服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看得出来他的脸上有点淤清,手上也还掉著石膏。这麽别脚的角色也能当大哥?我有点不屑┅直到他笔直得朝我走过来,我才惊叫出声「是你!」他是我三个月前救的人!被打的鼻子眼睛皱在一起的丑八怪!怎麽┅怎麽今天看起来有点帅?!
                      小雏菊!我欠你一条命。」说完,他抓下脖子上的项链,用残废的手霸道的挂上了我的脖子。我还来不及反应,还来不及说些什麽,高年级的教官救火冒三丈的冲进了教室「李华成!我警告你,再到国中部,我就让你高一再被当。」
                      「教官,我是在报恩,您不是教我知恩图报?」他轻蔑得一笑,看了我一眼,就像皇帝一样的被一群人围著走出了教室。等他消失在走廊,班上的人才全部像发了疯一样围著我,「小雏菊!你救了老大!」
                      「小雏菊!你和大哥怎麽认识的。」
                      「小雏菊!看不出来喔,店店吃三碗公喔!」左一句小雏菊,右一句小雏菊。我被叫的头都昏了,除了挂在脖子上的银链,我的视线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我并没有忘记李华成,但是他也没有再找过我。班上,依然用一种尊敬的眼光看我。甚至有人开始叫我「雏菊姊」又过了三个月,国中二年级似乎就要结束了。璁假来临那天,就在我大出校门那一刹那,一群人围住我。我不禁一楞,什麽时候我也变的被围殴的对象?只见带头的人说「小雏菊,老大要见你。」制服上明明绣著我的名字,奈何这批瞎子只会雏菊雏菊的叫。
                      「你老大是谁?」
                      「成哥!五福的带头!」他很骄傲的说著。
                      「没兴趣。」我一时忘了成哥是谁。或许,我应该早就把他忘记。
                      


                      84楼2011-07-15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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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雏菊。」淡淡的声音传来,围住我的人很外的让开一条路,看到来者何人时,我不禁睁大眼「是你!」「是我!」他脸上有嘲谑的笑容「我载你回去。」我应该说不的,真的,我应该的。可是我并没有,我上了他的后座,让他载著我回家。人是回到家了,心呢?心,被他载往和家反方向的令一个方向去┅
                        我从小雏菊、变成雏菊姊,再来晋升为「嫂子」、「大嫂」我很怀疑的看著那些高二、高三的学生,怎麽会对著我这又瘦又矮的小罗卜头嫂子来嫂子去。尤其当这些人不是叼著烟,就是满嘴脏话。后来,我终於迟钝的了解,我的「男人」是谁。
                        李华成。
                        我不懂,只知道,他不过璁假过后,每天会骑著那台拆了消音器,装上音响,多加跟喷气管的机车来在我上下课,怎麽突然我会变成他的马子。
                        也许这不是什麽坏事,不过我却得瞒著父母进行。我能了解,在他们心目中,李成华是个不良少年。他国中被当,却神奇的考上高中。
                        高一被当一次,又神奇的升上高二。算一算,他今年十八,却还在高二的阶段。我呢?那年,不过也才十四。不过是个国二生。
                        在父母眼中,他是个带坏小孩、欺骗少女的大坏蛋。在师长眼中,他是个头疼的留级学生、三天小过、两天大过。只是,他却都有办法坳过去,到今年高二还没被踢出学校大门。在兄弟眼中,他是大哥,铁睁睁的汉子,他是势力的代表。
                        在女生眼中,他是白马王子。而在我眼中呢?他不过是个偶尔会说脏话的调皮大孩子、大哥哥。我讨厌烟味,在我前面他不会抽烟,我讨厌脏话,他会尽量少讲;我讨厌翘课,他再怎麽痛苦都会风尘仆仆的带我上课然后「睡」死在他班上。我喜欢的,他会去做,我不喜欢的,他尽量不做————除了一样。他怎麽也不叫我名字,也是小雏菊、小雏菊的叫。除了这点,他让我没什麽可以挑剔。
                        


                        85楼2011-07-15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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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雏~菊~」听到这种恶心巴拉的叫法,我也能知道后头的人一定是李成华的最佳帮手———欧景易。只有他,不会嫂子来嫂子去,可是却会把哪三个小雏菊叫的让人鸡皮胳搭掉满地。欧景易染了一头金发,也不管教官一天到晚要剃他头,他一脸笑嬉嬉,一点也不察觉自己有再一个小过就会被踢出学校的危险。
                          「欧学长,请你不要那样叫我。」我放下扫把,冷冷的跟他说。
                          「小雏菊菊菊菊~我带话来嘛~」
                          「欧学长,有话快说,说完请滚。」
                          「哀唷~人家是替老大带话来嘛~成哥要你下课在北侧门等他。」我可以感觉班上同学又竖起耳朵,「收到,请滚!」给他个白眼,我转身进教室。还可以听见他嘀咕「老大什麽女人不要,偏要这营养不良的辣椒小女生。」下了课,我走到北校门,李华成从墙上翻下来,嘻皮笑脸的摸著我的短发,把我拉进怀里「干嘛?」「陪我去吃饭。」他带著那戏谑的笑,勾著我的短发。
                          「妈妈会骂。」我摇摇头,像往常一样拒绝。
                          「今天是我生日。」
                          「爸爸会骂。」他今年几岁?这是我第一个问题。
                          「我去跟他们说。」说完,他真的拉起我要上机车。
                          「你疯了!」我拉住他的衣角,不 同的摇摇头。至少我知道,父母如果看到李华成,家里一定会闹革命。
                          「陪我去吃饭。」有时候,他的脾气硬的像只牛。
                          「我回去问问看。」说完,我跨上他的机车,他满意的发动了车子,离开学校。
                          我说了谎,十四年来,我第一次说谎。
                          我告诉爸妈,我要和朋友去逛街。
                          和谁?
                          班上的女同学。
                          早点回来。
                          好。
                          


                          86楼2011-07-15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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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为什麽我要骗人,我并不觉得和李华成出去事多大的罪恶,可是浅意识里,就是不敢说实话。换下制服,我穿了便服,出了门。李华成在路口等我,他很少接近我家附近。问他为什麽,他只说自己不是这区的人,不想给我惹麻烦。上了他的车,我听见后头一阵阵的机车上追上来,回头一看,是欧景易他们,十几台机车,跟在我屁股后面。他们比李华成停的远,至少隔了两条街。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世界的人
                            我没到过寿山,不过现在看起来,高雄的确很美。我可以看见很多灯,很多大厦。风很大,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要被吹散了,但是我却觉得恨快乐,因为第一次,我和朋友出游。 李华成没说话的走到我身边,把外套批在我身上「要回去了吗?」他说话中有酒味,欧景易他们带了一堆啤酒,我想李华成也喝了几口。
                            我摇摇头「再多看一下下。」他笑了,眼中带的温柔「好,等一下。」我总觉得他抱著我的时候,不像大哥哥。至少,和我表哥抱我的感觉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唷~大嫂,大哥生日,你送什麽啊?」远远的,小虎打著酒嗝大声的问著。「献吻、献吻!」然后痞子林开始帮腔。「献身、献身!」欧景易不知死活的加油添醋。
                            「他们很吵!」我把头贴上李华成的胸口,闷闷的说著。
                            「来!」我牵著我,越过栏杆,抱著我滑下一个小山坡,站在一块平地上面。
                            「小雏菊,坐下。」他一屁股躺下,拍拍身边的空位。
                            「叫我的名字。」我嘟著嘴,却也顺然的坐到他身边。
                            「小雏菊。」他带著戏谑的口气,低低的叫了一声。
                            「叫我名字!为什麽都不叫我名字。」
                            「小雏菊,我要你当小雏菊,永远那麽纯洁可爱┅」他低低的说著,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自己。
                            「算了!」说来说去还是这个原因。
                            「生气?」他翻起身子,捱进我身边。
                            「没有!」才怪。
                            「今天我生日,你不准生气。」大手摸上我的脸,他霸道又带著笑意的说著。
                            「还有,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
                            「我可以在身上扎个蝴蝶结,把自己送给你。」这句话,只是单纯的好玩,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不过,我想李华成绝不是这样想。
                            


                            87楼2011-07-15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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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9 00: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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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没有蝴蝶结,所以我只好摇摇头。想一想,他生日不送他礼物真的是不好。我身上也没有任何能当礼物的东西,考虑的半天,我才说「闭眼睛」他顺然的闭上眼睛。
                              我一弯身,轻轻的再他脸颊上送了一吻。就像亲我爸一样,纯粹洒娇。我想,他对我的态度,不会比我爸差到哪里去,是值得一吻的。李华成猛然睁开眼睛,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反手一抓,把我抓进怀里,我还来不及抗议他弄脏我的衣服。
                              他弯下头,贴上的我的唇。我只知道,我什麽都想不起来。全身像触电,随著他像雨般滴滴点点的戏弄著我的嘴。开口想喊,他的舌尖溜进了我的口,缠耍著我的舌,久久不放。甜甜、嫩嫩,感觉很好,我不想离开,却又因为没有氧气而双颊通红。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放开我,用他那双黑不见底的双眸看著,手指拂过我的唇,沉沉的说「小雏菊,你是我的,懂不懂?」
                              不懂。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他又贴上我的唇,再一次,我无力抵抗,只任由自己和他的双唇吻著,戏著,喘息著。我终於知道,李华成和我爸、我表哥不一样。因为,他们不会这样吻我。
                              国三的联考压力很大,我却没有什麽心思读书。欧景易则是一天到晚抢著我的考卷,然后大似的嘲笑一翻,嘲笑到李华成出现,他才很努力的去止住笑。我发现我功课一直在掉,从全班前三名掉到十名。这次月考,我掉到第十五。我并不介意,反正,第几名都一样,高中上的去就好。
                              紧张的是我的老师,一天到我喊著要去做家庭访问。令一个替我紧张的,很好笑,居然是自己自身难保的李华成。
                              


                              88楼2011-07-15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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