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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易天】白露为霜(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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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绝世好剑,但不知道宋朝时黑寒在哪里


30楼2011-08-07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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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被法海和青儿追到的时候,步天本能的上前一步,将龙葵护在自己身后。
    其实步天与龙葵并没有多大的交情,而龙葵对于他,无论是林业平,还是徐长卿,或是眼前的步天,以及曾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紫萱,都没有什么好感——苦等千年,她只能认出她的王兄,无论那人变成什么样子,变成什么脾气秉性。至于旁人,如林业平、紫萱之辈,姜国公主早已将他们忘得一干二净。
    比如现在,龙葵总觉得,步天护着自己,多多少少是因为易风的缘故。步天是易风的“好朋友”,至于是什么“好朋友”——新安当的那个晚上,她并非什么也没有听到,店里的伙计们亦并非什么也没有听到。
    对于这种事,龙葵一向是反感的。她后来才渐渐回想起来,当日龙阳请林业平入太子府,以师礼待之,食则同席,寝则同室。无奈当时礼崩乐坏,师道不传已久,九州闻此异事,皆以为姜太子品行不端,几乎使龙阳身败名裂,几乎使姜国东宫移位!若非齐国公欣赏龙阳尊师重道之行,主动将孙女崔金英下嫁姜国,姜王非“执行家法以正体统”不可。若非因为林业平,她的王兄不会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姜国又何尝会有后来的大祸?
    所以龙葵讨厌林业平,如今也连带着不喜欢步天。她不愿自己的哥哥被崔金英、被唐雪见抢走,又怎甘心眼睁睁看着哥哥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只是,她不愿哥哥有丝毫的不快,所以,即便反感,她也还是对步天保持着应有的尊重。
    至于步天,则从未有过这么多的顾虑。
    他不信易风会爱上他,应该说,从未奢望过。发生过的那种关系,易风视之如无物,轻描淡写,如过眼云烟。以至于,步天也认了。反抗不过被易风强要是耻辱,而他回过头来渴求易风的爱更是天大的耻辱。
    步天至今都觉得,那天晚上易风绝对是受了聂家疯血的控制,尽管后来易风又说些要尝尝新鲜的轻薄话,但那无论怎么看来都像是某邪王不甘承认自控能力差而造的谎言。但是,为什么易风就不能说几句听起来好听点的谎?哪怕是逢场作戏的骗骗他,为什么易风连一点点哪怕是看上去的好意都不屑于给他?
    对神锋的好自是不必说。就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时候,神锋对易风下手决不手软,而易风却屡屡退让处处找借口放弃眼前的胜利,好得不似易风做得出来的事。
    对蓝武的宽容也让人无法理解。为了给义父报仇,易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唯是见到蓝武奄奄一息之时,竟以一个莫名其妙的借口饶他不死,而后更将其委以重任。然而在新安当的那次交谈中,步天也知道,易风对蓝武并非完全没有戒心的。仔细算来,只怕也是冲着神锋的面子。
    易风对手下也是极好的,至于那些颜色无双的女子,易风更是深得她们欢喜。。。。。。
    一直以来,只要易风认为有意义,无论是跟谁和颜悦色把酒言欢都是可以的,除了对他步天——
    他步天在易风心里,就是个连婊子都不如的毫无利用价值的活死人。
    这一点,步天在发现自己爱上易风不久就明白了。
    话题转回来,步天却是真真正正怜惜着龙葵这个小姑娘的。他钦佩龙葵等待千年的勇气,他也相信,易风会对她很好很好。
    所以步天护着龙葵,一是因为龙葵毕竟是个小姑娘,二是因为他也是十分欣赏十分喜爱这个小姑娘的。
    正所谓,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步天静静地注视着法海。他没有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法海与他的风师叔,即是易风的父亲,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易风看到法海,不知会作何感想?
    想到这儿,步天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然后他问道:“法海大师有何贵干?是否步天的字条留得不清楚?”
    那一瞬间,龙葵几乎以为步天扬起嘴角明知故问的动作是跟易风学来的。
    青儿几乎气疯了!从一开始,她就觉得眼前之人给她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虽然很淡,但却与“神”的气息如出一辙,甚至比“神”的“神之气”更加纯正清冽,恍如谪仙。对于步天,她的敌意也因此从未削减,反而更盛!
    


    32楼2011-08-07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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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16: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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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儿虽只十六岁,但从小便生活在搜神宫,其直觉敏感异常。她料想得不错,步天与“神”的确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法海却只是合十一拜,道:“贫僧知道步施主乃明理之人。步施主,二十天之内,神石必须放回雷峰塔,否则神州便要大祸临头。千万百姓的性命如今俱在施主一人之手,还望步施主谨慎行事。”
      步天微微一惊,遂问道:“何以如此?”
      法海道:“当年神与我一起遍游四海,原欲为搜神宫找一个合适的分坛,最后,我俩在雷峰塔下发现不少巨大的天然地洞,这确是一个喜讯!
      然而与此同时,我俩又发现最低一个地洞,有两道自然形成的天险,这两道自然天险在这洞中互不相容,只要一触即发,西湖必会水干,半个神州亦必大难临头!
      幸而在两道天险之间,不知何故,竟然又放置着一颗奇异的石;这颗奇石晶莹生光,阻隔若两道天险相碰,因此神州大地才一直得享太平。
      我和神苦苦的在洞中观察了半天,终于明白,这颗奇异的石,极有可能就是古老相传女娲丢下凡间的最后一颗石——神石!
      也许,若冥冥中真有女娲的话,那女娲把这颗石丢在这里,她的目的,也本为阻止神州会发生一场严重的天灾而已。
      传闻这颗神石更可炼成一件超级武器,神本来见宝心起,但若拿去此物便会殃及神州,一时间亦不欲过于妄为,再者因为发觉雷峰塔有这两道自然天险,此地亦不宜再辟作分坛,神遂与我无功而回。
      此事以后。一直皆相安无事,直至神的女儿白素贞恋上许仙,神绝对不容流着神之血的女儿,爱上这样一个凡夫俗子,于是使命我速去把她召回,贫僧虽觉情爱本属私人之事,而且白素贞也是一个长久欠缺人间温暖的女孩,可是最后还是逼不得己,奉命去了。
      只是事情并不如想像中的顺利。白素贞的武艺已出奇地非同小可,即使向来被公认为在搜神宫内,武功仅次于神的贫僧亦犹有不及,大败而回。
      神遂赐我一件他自称是天地间最利害的超级武器‘盂钵’,要贫僧一举残杀白素贞。
      我不虞神居然会丧心病狂至此,竟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亦要杀,惟碍于其威,最后还是俯首从命。
      可是,正当我接过盂钵之际,但见手中所接的盂钵晶莹生光,这光似曾相识,贫僧立时记起,这盂钵就是神石!
      神直认不讳,并说毋庸慌张,因为他曾再细心观察那两道天堑,纵然取走神石,纵然让两道天险正面硬碰,只要能在一个月内将神石放回原位,一切又会回复原状!
      如今神石已取下十天,施主如能将其还给贫僧,贫僧必能将其放回原位!”
      步天听罢不禁眉头深锁,忽道:“法海大师,搜神宫奇人辈出,可有人知道五灵珠所在之处?”
      法海动容道:“施主要五灵珠做什么?”
      步天遂把邪剑仙一事全部说与法海。
      青儿冷冷道:“说得跟真的一样,只不知是否在扯谎?”
      法海笑道:“青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担心,贫僧相信步施主。可惜贫僧只知土灵珠之所在,无法帮施主更多。土灵珠,三日之内必将奉上,却不知如何联系施主?”
      步天感激道:“如此甚好,在下将于广成客栈静候佳音。步天亦在此立誓,二十日之内不论是否找齐五灵珠,都必将神石交还给大师。”
      法海却道:“不必了,贫僧这就回去好生绘下那地洞的位置,三天后随土灵珠一起送到。到时施主只须直接将神石放回地洞即可。”
      步天便应下了。
      法海又道:“神若实在不放过素贞与许仙,便还请施主从中斡旋,也许他多少会听施主的话的。”
      步天奇道:“这却是为何?”
      法海苦笑道:“因为施主与他的关系毕竟与旁人不同,只是免不了步施主多少要委屈些。”
      说罢,法海便带着青儿离开了。
      


      33楼2011-08-07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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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亲还在坚持地看下去
        一定会结的


        35楼2011-08-07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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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爹?!”
          步天颤声唤道。
          步天终于知道法海为什么说神有可能听他的劝告了,原来神竟是他的父亲步惊云!
          神冷笑道:“看来你只是我神族的一个平庸后人,也配唤我作爹?”
          怎么?难道这神并不是步惊云吗?
          那为何他竟与步惊云如此相像?且绝非法海与聂风的那种相像!而是如出一辙的相同!
          这究竟。。。。。。
          神走进屋中,缓缓将法海放到床榻上,其行动竟是分外的小心翼翼!
          步天不禁关切道:“法海大师,他。。。。。。”
          神道:“他已圆寂了。”
          步天动容道:“这怎么可能?三天前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便。。。。。。”
          神道:“十年前他为救我身受重伤,后来我寻来土灵珠,融入他的内丹之中,才救回了他的性命。如今土灵珠离体,他自然是无药可医。”
          步天无法置信的看着床上的法海,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若早知如此,断然不会让法海大师牺牲自己的!我。。。我又害了一人。。。。。。我实在太没用了!”
          神冷冷道:“你的确没用,难道你此刻方知?他因你如此,你难道便不想引颈自戕,一命抵一命?”
          引颈自戕,一命抵一命?
          步天不禁全体一震,头涔涔而汗潸潸,五内欲裂,一手撑住了桌子,才勉强没有倒在地上。
          谁说他不想一命抵一命?
          谁说他不想引颈自戕,一了百了?
          唯是重任在身,竟由不得他来自决生死!
          他还能怎么办?难道又像对重楼说的那样多久多久之后再自行了断?
          不!不行!
          他已欠下了太多太多的血债,一条命,早已不够他偿还!
          他该——
          如何是好?
          易风,我该怎么办?
          才刚刚离开你一阵子,我已有这么多的事无法处理。
          易风,帮帮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易风,我是不是真的应该量力一点?
          不!
          不!
          不!
          男儿在世,自当仰不愧天,俯不愧地,若为一时之错颓然而死,其不枉费了大好人生?枉费了这天赐重担?待救黎民于倒悬之后,再来论过请罪罢!
          唯今,亦只有。。。。。。
          “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步天淡淡地说出了这八个字。
          再抬首时,已是目沉如水,无喜无悲。
          “承担大事者,要能以大局为念,不惧背负恶名,以力拯更多之人。”
          早在数百年前,隋炀帝的镇国太师宇文拓亦曾说过这样的话。
          神竟突然笑了。
          步惊云是不常笑的,纵然笑,也只是嘴边勾起的一抹邪笑,望之令人生寒。
          与步惊云一模一样的神,自然也是如此。
          神道:“步天,你以为你的命还是你自己的么?”
          青儿失声唤道:“是神将!”
          神将?
          易风定睛看去,只见地道尽头那披甲之人的神气,也的确似一名战将。
          易风打了个哈哈,道:“久仰搜神宫神将大名,今日我这个冒牌的神界大将军能与你一战,真是幸甚至哉!不过我想先问你一句,人的脑髓,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脑髓?
          天!易风究竟在说什么东西?
          难道他以为眼前之人是步惊云曾对步天提到过的那个强者——神将?
          不,他虽也唤作神将,却绝对不是那个性喜吸食人脑髓的神将。
          眼前之人果然皱了皱眉头,道:“你在说什么?我几时尝过那种恶心的东西?”
          易风一愣,当即明白了自己的错误,遂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好像是认错人了。”
          神将冷冷道:“少说废话,看招!”话音未落,便已举剑直刺而来。
          易风苦笑道:“看来,不管哪一世,我终是少不得架打!”说着,竟也不紧不慢地拔刀挡格,挥刀相向。易风本非喜欢争斗之人,相比打架他更热爱赌博。但既然被卷了进来,自然也不得不一战!
          聂家的人,身上终归留着如疯似狂嗜战好杀的麒麟之血!一旦被激,可是真的会有毁天灭地之势!
          刀剑鞺鞺鞳鞳的交错撞击着。人类所能达到的最接近神的气魄,与神界至强者尚未觉醒之气势,在有限的空间中不断的搅动着,似欲爆发。。。。。。
          


          36楼2011-08-07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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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此时,易风与步天正同坐于石岩山山巅的一览亭上,千顷湘湖尽收眼底,两岸青山历历在目。远望钱江银亮如练,渔浦烟光依稀,广袤的萧绍平原河流纵横,村落点点,一幅江南渔米之乡的锦秀画图。
            易风的意思是:登临一览亭,从下午一直等到第二天日出,览亭眺远、跨湖夜月、先照晨曦,湘湖三景一气儿看了,其他的么。。。。。。有空再说。
            身为一个江湖人,这样游山玩水的机会是很少的。但正因机会少,乍有这么大把大把的时间拿来观景,往往便不适应。于是,夕阳还未完全下山,易风便已靠着一览亭的柱子睡着了。
            其实也难怪他,刚经鏖战,此处又太过静谧,气氛实在太好。
            邪心难测,没有人知道易邪王在想什么。上一刻还是温柔体贴,下一刻就会翻脸无情;刚才还在不死不休地刀刀夺命,接着就把对手压在床上翻云覆雨;明明是急着逼人送死,却又带人家无限浪漫的看日落看日出;偏偏又独自睡去,留对方独坐夜阑更深还吹着冷风。
            易风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连个好情人都不算。可当步天看着易风的睡脸时,却分明的知道自己是爱着这个人的。并且——
            至、死、不、渝!
            只有易风会用话激他重新找回自己;只有易风会相信他所坚信的;只有易风会记得找来火灵珠送给他,只因为他五灵属火;只有易风会背着他一步步爬上蜀山。。。。。。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却有那人背着他翻过一关又一关。。。。。。
            易风不回来,他确实不愿死。他还想,再多看那人一眼。
            他的。。。。。。爱人。
            尽管易风从来都不会为他而停。因为,易风,是风啊。
            风卷,尘生,尘缘起。易风,是天人;而步天,终不是神。苍天不老,既是天人,自该无情无义。但。。。。。。
            一年有十二月,一月有五周,一周有六日,一日有十二时辰,一时辰有四刻,一刻有三盏茶,一盏茶有两柱香,一柱香有五分,一分有六弹指,一弹指有十刹那。
            易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依然是黄昏,风景与睡前相似得出奇,让他以为自己感觉到的漫长的一觉其实只有一盏茶的功夫。
            身上似乎感觉到有点沉,低头一看,才发现步天正靠在自己的身上沉沉睡着。易风不禁暗暗恼悔:自己几时如此不小心?偏偏步天明知他睡着了,怎么也跟着睡了起来?
            转念一想,方才自己未免也太没节制,强要了他那么多次,难怪他会忍不住睡着。也罢,倒不如让他好好睡一觉,到日出时再唤他。
            只是,眼前的美景若是错过了,难道就不可惜?
            易风遥望远方,看着那一轮绚然的红日,照在碧水之上,层林尽染,百花欲燃,随着晚风掠起,湘湖之上撩起了粼粼的红色波纹。
            置身如诗如画美景之中,怀中拥着心爱之人,此间的得意,岂是一句“天上人间”便可囊括的?
            美煞。
            羡煞旁人。
            夜色降临,易风此时才真正见识到湘湖八景之“跨湖夜月”!
            跨湖桥堤一虹卧波,横断湘湖葫芦腰,白天景色迷人,月夜更有风韵。无论春夏秋冬,湘湖夜月都是风情万种,尤以秋夜为最。秋夜坐在跨湖桥旁亭内,山暗林疏,湖平似镜,夜凉如水。此时,一轮皓月冉冉升起,湖面波光闪烁。此景此情,使人尘虑尽消。
            唯是这时,易风已发现步天的不对劲。
            一个人,纵然是睡着的人,也不可能一动不动的。
            这漫长的一觉并不是梦啊,只不过是刚好过了一天罢了。而他的步天,早已离开了。留在他怀中的,只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
            易风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步天抱得更紧了些,一种莫名的不安情绪在心上蔓延。
            好像是怕。怕怀中的人,就这么再也醒不过来了。
            易风低喃道:“步天,若你再也醒不过来,我便用冰魄存着你的尸首,然后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给你把灵魂找回来,好不好?”
            他是否想过,如果有一天,步天的身体被烈为飞灰,而他竟忘记了这个约定,那步天空留一个孤魂,独行于茫茫人世间,又该何以自处呢?
            


            39楼2011-08-07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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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黎明前的黑暗已经降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步天就要回来了。惟是,恰在这时,一股邪气远远的透了过来。
              易风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步天的双唇,而后便起了身,让步天靠到亭柱上,走到亭外。
              眼前的怪物正是易风自降妖谱上看到的邪剑仙,他记得分明。
              据常浩所说,邪剑仙分为无数碎片,为祸人间,使人界充满了邪气。既然如此,那么在此遇上邪剑仙也是理所当然的,却偏偏在这个时候。。。。。。
              只是,为何它竟是“鬼降”的状态?其实鬼降就是用特殊的方法,例如对尸体(也有活体)进行画符等方法进行束缚,让尸体听从自己的命令。不过据说对被施法的尸体或者活体来说,他们是很痛苦的,灵魂是充满了憎恨之情,如果施法者的道行不够的话,不但无法成功控制鬼降,而且还有可能因为憎恨,被反过来消灭,鬼降就成为了真正的祸害。
              邪剑仙本就是使用“鬼降”的行家,然而如今竟有人用鬼降来操控它?由此可见,操纵它的人决非寻常法师。
              又是徐福吗?
              如此看来,邪剑仙出现于此难道不是偶然?会否是其本体感觉到了危机,所以才分出一个碎片前来扰乱他们?还是说,其实连邪剑仙都是被徐福所控制的?
              这该死的老妖怪,到底想干什么?
              但无论如何,易风不是步天,无法把邪剑仙送回过去。他能做的,只有——杀!
              杀!
              杀!
              杀!
              易风从来不知道,原来邪剑仙竟是如此厉害的!一个“邪灵出壳”就把他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更遑论其他的招数!
              多亏曾向崔金英问过水灵珠的使用方法——若不是他时不时地用水灵珠造结界,此刻他早已是死人一个!
              易风颇为凄惨的笑了笑,暗暗自嘲道:“好媳妇儿,为夫要是能活着出去,你就等着我给你行大礼吧!”
              邪剑仙突然停了下来。
              易风笑道:“你怎么了?打累了?”
              邪剑仙阴恻恻的笑了。下一刻,易风的笑容已僵在嘴角!
              原来邪剑仙已举剑飞身劈向步天!
              原来邪剑仙的目的是步天!
              糟!此刻的步天魂魄在外,莫说是邪剑仙的邪剑斩,纵然是受到普通的伤,元神也会随着鲜血流散!到时,势必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到底是谁?竟会如此狠、如此绝?不止要置步天于死地,更要他从此消失于天地之间?
              不!
              不!
              不!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步天怎样才能躲开这一击?
              现在,还有谁能救他?
              “啊!”
              一声惨叫,却是锵然尖锐,宛如金属之碎片相互撞击!
              是邪剑仙!竟是邪剑仙的惨叫!原来易风早已冲过去挡住了那一斩,而后,将自己喷涌出来的鲜血化为冰柱,刺入了邪剑仙的胸膛!
              邪剑仙无法置信的消失了。也许,它永远都不会想象到,一个人,竟会那么毫不犹豫地挡在另一个人的身前,以生替死。它更不会想到,这个人,在生死一线之间,竟能想出这样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数!
              正因为它不是人,所以它不可能知道,当对阵双方都奄奄一息的时候,比敌人多一口气,就是胜利。
              “易。。。。。。风。。。。。。”
              易风回过头,只见步天正望着他,眼中写满了震惊与痛惜。
              易风不由得心头一颤,连忙将步天一把拉入怀中,拉着他颤抖而冰冷的指尖,抚上胸口的那个血洞,道:“这个地方叫做生死劫,只要施救及时是不会有危险的,你不用太担心。”
              步天“嗯”了一声,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芒,在“风露饮”的作用下,血流的速度渐渐减慢,终至伤口完全愈合。
              易风拍拍步天的背,道:“刚醒过来,你何必如此耗费元气?多用点止血草不就成了?”
              步天叹道:“我知道。”
              不是不知自己刚刚还魂,使用此等耗神的仙术对己绝无好处,而是再看不得易风流一滴血!他怕啊!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怕过!怕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无论如何,他再也不会让易风战死!
              步天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的,却紧紧地抱着易风,不肯放开。
              易风知道,步天绝非喜爱撒娇缠人的软媚之辈。如今,该只是怕到极致了吧!自己又何尝不怕呢?若方才邪剑仙再撑得久一点,哪怕只是再撑一弹指的功夫,死的人已是他易风了!
              “日出了。”易风低声道。
              步天仍道:“我知道。”
              易风道:“我听说一览亭旁的先照寺,系南宋古刹。每当旭日东升,万道霞光首先照亮古寺的黄墙飞檐。‘旭日之光先照此寺’,寺名由此而来。晨曦中的先照寺,掩映在绿树丛中,金碧辉煌,并与暗绿色的石岩山一起,倒映在湖中,景色迷人。魏骥大人还有诗咏此曰:‘兰若岩山巅,凌虚依寥泬。阳乌忽东升,流光每先得。’这亦是湘湖八景之‘先照晨曦’。只是,为何我竟不曾见到先照寺呢?”
              步天淡淡一笑,道:“你是故意逗我不曾?现在是北宋,有先照寺就怪了。”
              易风耸了耸肩,道:“你便是故意寻你开心,你待怎的?”
              步天终于放开易风,起身道:“回去吧,龙葵姑娘该担心了。”
              “好!”易风连忙追上,拉着步天的手向一览亭外走去。
              十指相扣,不离不弃。
              


              40楼2011-08-07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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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又过了几日,待众人都休息充沛后,又要开始收集灵珠之旅——此时,还差风灵珠与雷灵珠。发生了一系列变故之后,青儿索性离开了搜神宫,与易风等人一道,美其名曰“替法海大师监督”,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孤身一人无从去处罢了。迟恐生变,故决定易风、步天二人先携火灵珠上路,龙葵、青儿、聂耿则将盂钵和水土二珠带回蜀山保管,待其它的灵珠找齐,再回蜀山布阵、净化邪剑仙。
                临行前,易风正式对聂耿演示了全套的“傲寒六诀”。当然,还是让步天和他喂招。
                易风首先道:“傲寒六决乃我家传武功,配合雪饮刀使用,属上乘刀法!你小子可不要因为我平时不常用就以为我拿三流的东西蒙你呢!”说着,便看了步天一眼。
                步天当然明白易风要他帮腔的意思,随即也颇为赞同道:“傲寒六诀确实精妙,只是招数是死的,平日里易风不常用,一者是因为对某些敌人用别的武功更为有效,二者是因为他习得傲寒六诀毕竟为时不早,总不如其它从小学起来的武功更顺手些。”
                这倒是步天的真心话了,却引得青儿一阵发笑。因为这无异于对聂耿说:“这门功夫本是好的,只是你师父还没学顺溜呢!”
                易风不禁有些尴尬,陡然身跃半空,居高临下,毫不犹豫地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步天举刀砍下。步天当即回以“重云深锁”,以重重云气围住易风,硬顶下来了这一刀。青儿不由得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对易风的嘲笑;根本没深想的聂耿则一如既往地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师父以及那位面不改色的接下这寒绝、霸绝、直截了当的一刀的师父的“好友”。
                易风悠悠道:“这是傲寒六诀的一诀‘惊寒一瞥’,也是这六诀之中最简单直接的一刀!它的攻击范围虽只有一点,但刀劲已尽将退路封锁,接也要接,不接也要接!唯一的破解方法只有硬顶。由于简单直接,出招速度快绝,根本无时间准备,也是不得不接之故。犹如无心一个眼神,往往比刻意凝望来得更有力量。那种看似无意,看似无心,但却能直达心深处的眼神,最能撼动人心。其中有热诚的,有冷漠的,一霎的电光火石相接,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易风不由自主地望向步天,却见步天也正认真地看着他、听着他讲话,一时竟心头一暖,觉得自己教的这“傲寒六诀”怎么都不合时宜了。
                步天淡淡一笑,道:“继续吧。”
                易风连忙道:“第二诀是‘冰封三尺’,你已学过了,我就不再多说了。这第三诀嘛,哈,你不学也罢!”
                步天奇道:“为什么?这第三诀是什么?”
                易风苦笑道:“第三诀乃是‘红杏出墙’。本为雪中红杏,但我奶奶背叛之后,祖父便把怒气融入刀招之中,演变成此招。刀劲看似平凡,看似规矩,但暗中做动,在不经意间伤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得手后就狂相毕露,咄咄逼人。两人之间,其中一方出墙,细问之下,总有这样那样的解释,但无论怎样解释,都是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若给人看破,必撕裂面皮,无赖之至。其实若然在红杏未出之时就修剪有加,或者消极的把墙砌高,起码能把各种客观原因减至最低。但无论如何,就算能管红杏不出墙,那红杏的心,却无法可管。这一招虽怒,虽诈,但不失无奈二字。聂耿只是一个小孩子,如何能体会这样的感情?再说,再说。。。对着你,我怎么使得出这招来?”
                见步天哑然失笑,易风又对聂耿道:“你若有兴趣,就把这‘雪中红杏’钻研出来吧,那个‘红杏出墙’就别管了。”
                聂耿连连点头。
                易风又道:“第四诀是‘桃之夭夭’,你也已会了。接下来我给你演示第五诀‘踏雪寻梅’——步天,这一次由你先出手。”
                步天点点头,直接使出了排云掌第七式“撕天排云”——这乃是力贯千钧的一招,足以撕开苍天。也是步天太了解易风的傲寒六诀,故意给“踏雪寻梅”一个施展的机会!
                踏雪寻梅,一招遇强越强的刀招。从对方的攻击之中,寻找对方最强的地方,也是对方最弱的地方。阴阳相生,无相无常。对方的实力越强,此招的刀意越烈,哪怕对手知道此招奥秘,也不能幸免。就如人与人之间相处,无论多么专业的演员,也难免会露出虚伪的蛛丝马迹。要就不败,一败,就是一败涂地!但最终败的是谁,就看冰心诀的修为,能冷眼旁观不是易事,跟随对方的攻击游走,而又能不沾败气,更是难事。一败涂地的后果,往往就是赌博的赌注。
                易风是开赌场的,他自然爱赌!他自然善赌!
                没有胜败,因为这不是比武,而是演示。只是在一旁默然注视着的龙葵心中起了不小的震荡——这样的招式,全然不似是弄虚作假!稍有差池,他们便会两败俱伤!难道她的哥哥竟是如此的信任步天?而那步天,竟也安安心心的对易风以命相托!
                这样的两个人,也许本就是应该在一起的。再阻拦,反倒似是她的不是了。
                龙葵终于释然一笑,心道:“步天大哥,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千万不要再离开哥哥了。”
                第五诀结束,易风却不再继续演示,更不回避,只道:“第六诀名叫‘冷刃冰心’,为师也不会的,你自己参悟吧。”
                众人都疑惑不解,不知易风是弄什么玄虚。步天却好像知道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交给了聂耿,道:“这是《冰心诀》,你师父懒得写,我就帮他写了一份。记住,《冰心诀》才是‘傲寒六诀’的‘道’,一定要把它学好。你体内有之前在水殿中沾上的火麒麟的血,极不稳定。这麒麟血有可能给你极大的力量,也有可能使你失去常性疯狂嗜杀。冰心诀虽然有助于遏制麒麟血,但要驾驭它还是被它驾驭还是只有靠你自己。切记。”
                聂耿郑重地接过卷轴,与青儿和龙葵一起拜别易风、步天,往蜀山去了。
                冷刃冰心。刀冷,人更冷,最冷的,是用刀的心!冷心使出的冷刀,令人心寒,也无可奈何。刀冷心不冷,必给刀自伤;心冷刀不冷,必给敌伤。刀冷心冷,实是伤无可伤!易风坦言自己不会,实在是从未经此境界,也是幸而不曾历此境界。只可惜,聂耿,却终是要落得个刀冷心冷的惨淡收场了。
                据说,这第六诀“冷刃冰心”乃是至高无上的一式,可惜仅聂家先祖曾经练就,刀谱已经失传了,惟有易风之父聂风在入魔时习得。
                后事不可知,却不知易风会否终有一日,也不得不练就这一式?
                


                43楼2011-08-07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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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16:2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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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送走聂耿等人,易风与步天对于如何寻找雷灵珠与风灵珠,以及到哪里去找,首次产生了重大的分歧。再次卜卦,步天一无所得,便认为应先去寻常浩掌门提过的武陵源的风之精灵;而易风则觉得,不如画一张大一点的神州地图,再利用洞清镜在地图上感应。步天本来觉得易风的提议全无依据不值一哂,岂料一试之下竟分外有效,而指示的地点却是洛阳的龙门石窟!这两处,方向截然不同,却又如何是好?
                  经过一番交涉,终于决定了路线:先去西北龙门石窟,再南下至武陵源,若果真在这两处寻到灵珠便顺道入蜀,如横生枝节则另行决定。
                  一路上,由于邪剑仙的邪气四散,许多妖怪都修为骤增,纷纷出来侵袭人界,却刚好给了易、步二人修行之便,有时甚至会直接挑了妖魔精怪的洞府,只为牛刀小试。受伤虽不可避免,但只要备好了疗伤灵药,性命无虞;有时路过客栈,休息一晚,也可恢复精神。(亲们就当是在看RPG吧)
                  行至洛阳境内,易风便赖着不肯离去,皆因集市上大多古玩字画,若买上几件带回明朝,可真算价值不菲。其实这一路上,易风已搜集了大多古董文物,全都装入了“有空袋”中:这“有空袋”乃是蜀山法器,内有无限空间,形状却如香囊般大小,极便于携带。
                  易风正与摊主讨价还价之际,步天却感应到了一股极不寻常的灵力,定睛一看,却是一把古琴,尾有焦痕。
                  “这莫不是焦尾琴么?”
                  温婉的女子声音传来。步天循音望去,只见一名紫衫少妇立于自己身侧:那少妇不过三十上下,衣着服饰不似中原女子,端的是清丽无双,犹如神妃仙子,风韵潇洒。最难得的是不施半点脂粉,令人看上去神情为之一爽。
                  “此等绝世之琴,埋没于市肆之间,岂不可惜?”
                  少妇眉间微蹙,却让不识得风情的人见了,怕也要心疼几分。
                  那小贩当即连连道:“大嫂若要,我便送给你!只是这琴半分声响也无,实在惹人气恼!”
                  少妇淡淡一笑,道:“只怕这琴自有灵,不甘为庸主而鸣。我不通中原音律,你便为我奏一曲,如何?”
                  说着,竟望向步天,目光如故。
                  易风是被曲声惊到了的。那时他正忙于市侩间的口舌之争,骤闻此曲,竟有如醍醐灌顶、洗净尘俗之意。拨开层层人群,但见步天席地而坐,抚琴奏曲;另有一紫衣少妇坐在不知是哪位好事人搬来的小毯上,拍着手,击着节拍,默默的凝望着步天。这二人,一眼望去便如同神仙眷侣。任谁,都会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明明是出尘之曲,却听得易风心内烦躁不堪。他早知步天是徐长卿的转世,那紫衣人也显然是那女娲后人紫萱,只是没想到这两人竟会在此相遇!难道竟是姻缘天定,无法更改?
                  就在易风要崩溃的时刻,曲风忽转,充斥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音。而步天也抬起头来,望着易风的双眼,仿佛在说:六军已临城下,君,为何不发?
                  易风只觉胸臆处一股豪情顿生,竟不由自主仰天长啸,震退了洛阳街头的百姓。待这一口真气耗足,又见一团雾气自琴尾逼出,慢慢聚为人形。易风眼中寒芒一闪,大刀出匣,握于掌中,舞了开来。刀至处,汽凝成霜,气利如锋;刀意间,狠邪如狼,狂豪如虎,直欲逆了天地乾坤,颠倒昼夜黑白!
                  百劫邪王便如是!
                  邪当如炼狱之火,念可作噬骨之锋!
                  曲终,刀止。
                  易风定睛看去,只见方才与自己缠斗的乃是一名武将的魂魄。那武将向他行了一礼,才道:“上将军有娀信,参见主公。”
                  易风连忙道:“有将军快快请起,切勿多礼。难为你辛勤辅佐姜王朝,死后还记挂着我这个不孝子孙,前来试我的功力。”
                  紫萱“噗嗤”一笑,步天则颇为尴尬地靠到易风耳边轻声道:“上将军姓有娀,名信,字武忠。”
                  有娀信摆了摆手,道:“林先生何必如此?主公毕竟再世为人,不记得从前的事也很正常嘛!看到主公雄姿不减当年,我也放心了;还听先生给我弹了段小曲儿,更值!先生若再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可安心投胎去了。”
                  步天笑道:“上将军请讲。”
                  


                  44楼2011-08-07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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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娀信抓抓头,颇为不解道:“你们文人不都讲究着呢么?弹琴还有什么五不弹的——疾风甚雨不弹,尘市不弹,对俗子不弹,不坐不弹,不衣冠不弹——先生怎么对着市肆就弹起来了?”
                    步天正色道:“有上将军英灵在此,纵是尘市,亦远胜庙堂之上。”
                    有娀信当即哈哈大笑,豁然道:“先生果非寻常腐儒可比!可惜我生前总是披甲阵前,而先生亦久居内廷,难得相见。来世若有幸重逢,便再契阔谈讌,把酒言欢吧!”
                    步天微微一笑,道:“业平虽不胜酒力,却也期待与上将军痛饮。”
                    有娀信又纵声长啸,转身离去,渐行渐远。
                    紫萱有感而发,轻吟道:“已托焦桐传密意,更因残札寄遗忠。”
                    易风不由得喃喃道:“还好他生前与林业平少有相见之日。。。。。。虽说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想想还真有点不舒服。”
                    步天淡淡看了易风一眼,将焦尾琴放回原处,起身道:“我们走吧。”
                    易风忽问道:“方才那支曲子,我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
                    步天道:“与这位夫人吟的那首诗一样的名字,叫做《长卿》。”
                    易风点点头,便要上路。这时,紫萱却叫住了他,道:“你就是金英说起的易风吧?你们是要去寻风灵珠还是雷灵珠?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易风立马觉得有些不自在,心道:“刚走了一个有娀信,怎么这女娲后人又缠上来了?”想虽是这么想的,但话总是不能这么说的,索性便故意道:“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在你们俩这儿杵着不是太不方便了么?”
                    紫萱忍俊不禁道:“小风,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易风还没答应,步天就拉住紫萱的手,眼神中似有些紧张。
                    易风一把把紫萱拉过来,不悦道:“你害怕我把她怎么着啊?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么?”
                    步天淡淡道:“我可从没觉得我们是朋友。”
                    说罢,步天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一家客栈,不再去管他们。
                    终于到了僻静处,易风油然道:“他对你还真是紧张啊!”
                    紫萱释然道:“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上古之时,炎帝麾下大将东陵驻军涿鹿,战蚩尤。蚩尤请风伯雨师相助,兴风作雨,布重重迷阵。东陵营中军心大乱,不得援。终不得以而撤军。撤军途中,东陵误入一小村,村名‘夷仆’,民风剽悍。东陵有心请夷仆民助阵,村民听了村中的一位名士所言,便邀东陵对弈,定先得三局者为胜,若东陵胜,则举村相助;若村人胜,请东陵原道而返,并言明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准泄露村民居身之地。
                    东陵大喜,因为他正好此道,只因棋艺太高,一直以来竟鲜少有匹敌之人。当即便应下了,要他们回村中寻人对弈。
                    不久,村中棋艺精妙者都来了。两位出战的棋手绞尽脑汁亦不胜东陵之势,东陵二局遂下。与东陵在三局对弈者乃是一名青年。东陵为了问他的来路,才知道他竟是村中棋道第一人,更是出言要与东陵对弈的人,东陵便开始谨慎了起来。
                    此人出手不俗,颇行古道。但当东陵快攻数子,迫其城池时,他便开始张皇不能决断。收官的时候,这青年又忙中出错,满盘皆输,愧然退下。
                    东陵微微一笑,豪气顿生,收夷仆之民,祭天开拔。恰在此时,黄帝遣人送司南相助,使军队不畏风雨迷雾,军心大振。遂并起而亡蚩尤矣。
                    战毕,东陵还夷仆之民,回到了炎帝部落。一年后,炎帝背交,欲分裂山河。战火又起。
                    东陵受命进军,再经涿鹿时,不禁心内慨然,遂驻军夷仆。傍晚时分,士卒来报说帐外有一人要见东陵,并自称是他的故人。
                    东陵便要士卒请那人进来,见到了才发现,竟是当初与自己下第三盘棋的那个青年。那人请东陵与他再对弈一次,东陵也正好心中烦闷,无可寄托,于是就答应了。
                    行至中盘,东陵便已大惊,愕然问道:‘卿棋风焕然,路理潇洒,进退之间易如反掌,不复从前!到底是何处寻得仙师,以致精进如此?’
                    那青年笑道:‘初与君对弈之时,在下深知此战之重,此役之急,统一天下在此一举,夷仆之人岂无责乎?故舍此小胜,助君声势,以期蚩尤亡而六合定也。’
                    


                    45楼2011-08-07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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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剑仙,为蜀山五长老的邪念所化,曾经夺镇妖剑,杀了雪见,最后被景天等人消灭,嗜好杀戮、贪欲、权力、**、欺骗,愿望是成为人间统治者。他趁蜀山派混乱之际破坏封印逃出,释放群魔,令天下大乱,最终与景天生死一斗。
                      崔金英。。。。。。
                      步天突然觉得心口一空,方才在房中看到的情形都涌了上来。
                      意外的,不是伤心,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好像刹那间整颗心都被掏空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下去。
                      “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易风走了进来。
                      “药熬好了吗?”
                      步天愣了愣,便要去端,只是一阵出神便不小心将碗打翻了。刚要再倒一碗,易风却皱了皱眉道:“药都凉了,还能喝么?”
                      步天连忙道:“我再熬一碗就是了。”
                      说着,步天便要去端那药锅。岂料一端之下,竟是纹丝未动。
                      步天暗暗心惊:这药锅虽装满了药,但也绝对不至于令他端不动的地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步天正自和那药锅较劲,却听得易风忽道:“你在嫉妒吗?”
                      步天登时停了手。
                      他突然很庆幸自己是背对着易风,不然自己这副呆住了的模样怕是又要被易风看去了。
                      嫉妒?
                      易风怎么会用这个词?
                      易风又道:“你若看着不舒服,走就是了。留在这里又帮不上忙,徒惹麻烦罢了。我早说过了,上过你几次可别爱上我,免得自讨苦吃——***的犯贱。”
                      “哦,对了,反正你也就是一把剑对吧?”易风笑得张扬,“可是我不需要你了,我是用刀的,你就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吧!想想还真的挺恶心的——那么一团粘粘糊糊的灵念,连自己的意识和实体都没有,就因为和我待得久了就溶进了一个凡人的灵魂里,不远千里的来找我——你还不如当把剑呢,好歹我用的时候能耍两下不用的时候能卖了换钱,也算物有所值了。哪像现在?——步天,我真的很想实心诚意的问你一句——***算什么东西啊?你算什么玩意儿?就凭你也配嫉妒崔金英?你到底要我们俩腻歪多久才肯滚蛋?给脸不要脸是吧?”
                      见步天一直没有反应,易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终于懒懒道:“算了算了,你乐意在这儿呆着就呆着吧。药不用你熬了,我另外找人熬——让你来,我还真怕脏了那药!”
                      于是易风走了。
                      步天再也按捺不住,一蓬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一手撑着桌子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颤颤巍巍的拿着抹布擦拭溅落到桌上的血渍,步天自嘲的想着:若是他再熬一锅药,也许真的会弄脏的。
                      残破之身,何以事君?
                      何况他连个身体都本不该有——易风说的对,连他自己想想,都会觉得恶心。
                      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啊!
                      


                      49楼2011-08-07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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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乱,但是很精彩


                        54楼2011-08-11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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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步天突然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要离开,可是身体却仿佛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他竟——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
                          “步天。”
                          谁?是谁在唤他?
                          “步天,快去龙门石窟,易风有危险!”
                          不得不说,雪达魔确是一名好汉子!只可惜,似他这般坦坦荡荡的人,世上已不多了。
                          易风尤不在其列!他向来是惯于趁人之危、擅于趁人之危、也热衷于趁人之危的人!雪达魔喃喃自语的时候,易风已蓄势待发;雪达魔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易风的刀也已出匣。
                          眨眼间,易风已闪电般劈了数十刀。
                          雪达魔不禁暗暗吃了一惊:他生平交战无数,却第一次见到甫一出手便战至高潮的敌人——易风的刀,也的确如风!
                          大概记忆回溯的过程太过压抑,易风的每一刀都仿佛在叫嚣着“快战”、“快战”!
                          火灵珠突然闪烁起异样的光芒,步天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声音传自火灵珠内。
                          “步天,此刻你应该已经可以动了。方才要不是我拦你,只怕你早就离开了吧?”
                          步天一怔,低头看着颈间的灵珠,不禁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说易风会有危险?”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管我是谁?难道你已经不在乎他的生死了吗?就算他伤了你,可是你难道要为一己私怨置天下苍生于不顾?他误会了你,你就也一定要对他恩断义绝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步天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头脑顿时清晰起来,当即羞悔不已的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骂道:“步天啊步天,你怎么如此矫情?你本是他的佩剑,无论他对你如何你也当不离不弃才是,你怎么可以弃他而去?”
                          刀锋问战、风雪掠阵,这一式,竟是“饮冰十式”之“冰谷问天”!易风,竟练成了步家先祖“刀神”步任公的招式?
                          不!
                          此时易风气势之浩瀚,绝对远远强于刀神!
                          传言昔日刀神用此式时,至多不过是天地无光。而易风猛地使将出来,竟真的漫天飞雪,以冰凌为利刃!难道个中区别,皆因易风为神将,神力不凡所致?
                          不!
                          其实当年飞蓬将军的神剑流落人间,便是步任公之祖父步卓如偶然得到。步卓如遂持此剑斩妖除魔,创立仙剑派,并将此剑命名为‘镇妖剑’,终成一代剑神,而神兵中的神意也传给其孙。步任公便是将此“神意”化为刀法,才闯出了“饮冰十式”。
                          即,易风所施也并非是“饮冰十式”之“冰谷问天”,而是刚刚学会的仙术“风雪冰天”。
                          这是一场霜与雪的对垒!北国的雪,自来是如粉如沙的飞旋着的;霜,亦暗含着更加不屈倔强的意志。
                          这是一场——
                          神!
                          魔!
                          之!
                          战!
                          进不去!
                          又一次猛烈的撞击,眼前的结界竟依然没有被撞开!
                          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染透,步天还是不肯放弃的一次又一次的朝那道无形的气墙撞去。
                          不!
                          当然不能放弃!
                          他要帮易风啊!
                          步天终于坐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只是在想着进去的方法,至于痛,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血一滴一滴的流着,汇聚到气墙的一角,竟有缕缕的热气散发出来。
                          那气墙,竟在他的血液的浸泡下一点点的消散,化为原本的蒸汽!
                          天!他怎么早没有想到!他是镇妖剑,他的血也是可以破除咒印的啊!
                          唯一的问题是,要侵破这么大的一堵气墙,他的鲜血,是否够用呢?
                          霜凛凛,雪萧萧!结界之中,但听得撕心裂肺之声,万点血珠飞落雪原之上,染了一片殷红。
                          雪达魔的胸口,已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溢如泉涌。
                          雪达魔惨笑道:“是我败了!”说罢,便摇摇晃晃的离去,那猫头鹰和蝙蝠还忠诚的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雪达魔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易风才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撑着大邪王,勉强跪在地上。一瞬间,竟只觉身体分外的沉重,眼前也是一片漆黑,以至于他以为自己会瞎掉!
                          那一刻,他突然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再看一眼步天。
                          命在一夕之间,他才明白,原来死亡如此可怕。仿佛自己的一切都会在此消亡,消逝,消散——终化作虚无。
                          他怕!他不想死!他还这样年轻,他还未见到他最爱的人,怎能如此死去!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易风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大喝一声“我不想走!”岂料,最后一股真气也随着这一吼被打散,终于喷出一蓬血雨,倒在了雪地上。
                          


                          55楼2011-08-11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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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朦胧间,易风仿佛看到步天正踉踉跄跄地向他奔来。本以为是幻觉,但被步天抱起靠进他的怀中的那一刻冲进鼻腔内的血腥味还是令易风意识到,步天,真的来了。
                            该死的!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易风看着步天苍白的脸以及他身上早已干涸的大片暗红,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当然,如果易风知道步天会把这个动作理解为对他的到来的厌恶,易风宁可用一个嘲笑来代替。
                            “易风,我。。。我们回去,我带你回去找大夫。”步天试图把易风扶起来,却被易风阻止,一时间,竟只得怔怔的看着易风伸出手,擦去了他脸上的泪痕。
                            步天,你怎么还为我哭?不值得。
                            步天,你怎么连眼泪都顾不上擦了?
                            目光落到步天的左臂,易风的呼吸竟为之一窒——那条手臂,竟生生地被扯了下来!
                            是不是已实在割不出血,他才想到了这样的方法?
                            “一堵气墙,竟。。。竟让你。。。自,自断一臂?”易风断断续续的骂道,“你就不会,想些。。。好一点的。。。。。。”
                            似是明白了易风的下文,所以不待易风说完,步天便苦笑道:“我也不想,只是我早已使不出仙术或武功了——还好,我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我是镇妖剑,所以血可以解咒。”
                            够了!
                            易风简直想要咬下自己的舌头,可是说出的话却再也收不回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你真当我是没有感情的吗?你真的以为自己就那么不堪吗?
                            步天,别这么看轻自己,别这么折辱自己。我会心疼啊!
                            你怎么这么傻,我明明对你这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步天,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比我还冷了。
                            老天爷,求求你,容我再对他说一句“我爱你”吧!让他好歹知道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啊!
                            “步。。。天,我。。。。。。”
                            话说一半,易风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竟是大限已到。
                            竟是——死不瞑目!
                            “你。。。怎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步天才轻轻地说出一句话来,笑得凄凉。
                            “你告诉我,你想说什么?我还在听啊。”
                            “你告诉我,你说出来。。。我不要你有遗憾,我不要你有遗憾啊。”
                            “你怎么又丢下我一个人了?你刚才给我擦眼泪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舍不得我吗?你告诉我,你起来给我说清楚啊!”
                            “我来迟了。。。我来迟了。。。。。。”
                            步天紧闭双眼,靠在易风的胸口,不停的低声呢喃着那四个字,声音越来越低。
                            易风死后,他的生命之火竟也愈发冷却。
                            “难道,竟是天意?竟要他二人同时毙命于此?”
                            一把温和好听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几乎昏迷的步天。步天抬头一望,只见徐福竟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看着他二人,眉尖若蹙。
                            “你不想杀我们,是吗?”步天问道。
                            徐福点了点头:“为什么要杀你们呢?平白无故的,我才不愿如此浪费真气。若非为了。。。罢了,你失血过多,时日无几,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不过,你若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到可以对我说说,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请你告诉魔尊,我。。。”
                            步天的声音戛然而止。
                            皆因他发现,易风——竟还没有死!
                            “你想说什么?”徐福催问道。
                            步天却已无暇顾及他,只是一味的将真气探入易风的体内——不错,易风虽然呼吸、脉搏、心跳都已停止,但他体内的奇经八脉还对探入的真气有所回应!那即是说——
                            易风还有救!
                            “如果我救活易风,你会杀他吗?”
                            徐福摇了摇头:“只要你死,他的事我不管。”
                            “多谢。”
                            说罢,步天竟一把扯下颈间的火灵珠,吞入了腹中!
                            徐福心中一震,竟也叹了口气,默默转身离开。
                            五灵珠中,惟有火灵珠是可以直接吞下的,吞下之后会在短时间内激发起一个人的全部潜能,但在那之后,吞下火灵珠的人便会被业火所焚,灰飞烟灭,步天定是想借火灵珠将自己的力量全部传给易风。
                            步天与神一战,他曾从旁窥视,故知步天早已在此战中得到神的摩诃无量,足以起死回生。
                            惟是,步天将会死得很惨很惨,惨到,连他都看不下去。
                            “徐福,请你点了易风的穴道,让他一会儿不要转过头来。。。。。。真的不好看。”
                            身后,步天在轻声说着。
                            徐福停住了脚步:“不需要。也许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一点痕迹都不留了。”
                            “那就好——请你再去对魔尊说一声,步天欠他的,来世再还吧。”
                            徐福冷冷一笑:“你还想轮回吗?你知不知道,你死后,魂魄也会被囚禁在火灵珠内,永世不得超生!”
                            “既然如此,那你就只代我向魔尊道个歉好了。”
                            “其他人呢?比如易风——你要留什么话?”
                            “告诉他,我从来不曾想过要代替崔金英。”
                            


                            56楼2011-08-11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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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16: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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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见徐福,易小川惊之为天人——那人一袭白衣,乌发散肩,眉如锋,目如电,振袖间,一枚冷光划破苍穹,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挽大势于既倒。一时,军心大振,势如破竹。而那人,拂袖而去,遗世独立。
                              那时,易小川几乎以为,这是上天为助嬴政统一六国而为他赐下的谪仙。
                              对了,那时,他还叫做蒙毅。
                              又过了几个月,军中出现了一件怪事。
                              蒙家军本是秦国最好的军队,然而,数天之内,竟接连不断的有人昏倒。询问军医,军医却只说是劳累过度,多休息几日便可。而那些军人,也的确只是休息了几日便平安无事。
                              易小川几度暗想会否狐仙作祟,毕竟这些士兵就和故事里被吸了精气一样,只是症状轻了很多罢了。
                              就在这时,蒙恬要他去军营附近的山里找一个人——那日战场上出手相助的人——徐福,徐君房。
                              至于为什么要易小川去,蒙恬给出的答案是——“你们都是怪人。”
                              怪人?
                              易小川事后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这个问题——那个时候,他和徐福已经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一起生活搭伙过日子了,比老夫老妻还老夫老妻——毕竟感情再好的夫妻也不可能像他们这样一直在一起百年甚至千年——事后,易小川得出的结论是:他的“怪”只是由于时代的局限性而使古人无法理解,而徐福的“怪”则是一种科学家的气质,这种气质就算在现代也被人难以接受。
                              试想想,一个拿着手机玩游戏的人走在秦国的军营里,穿梭于骑射训练的军队中,我们只能说他是穿越了;然而一个终日躲在山里做实验研究物理性质化学性质的人,我们会说他什么?
                              只有两个字——疯子。
                              这就是古人对于科学家的态度,也是现代人对于科学家的态度。
                              上文说了,那个时候,唯一不说徐福是疯子的,只有项燕,连易小川都不能免俗。
                              话休絮烦,回到易小川进山的时候吧。
                              再见到徐福,易小川绝对是惊异的、惊讶的,甚至是惊吓的、惊恐的。
                              他看到,那个一袭白衣的人,正在咬着一只狼的脖子,而那只狼奇长的利齿也已刺进了他的心脏,鲜血染透了他的半边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狼的身体竟软了下来,无力地挂在徐福的身上。而徐福,亦将那只狼的利齿拔出,将狼推到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念了起来:
                              “利齿狼是狼中之王,通过吸食人类精血,修炼百年而成妖。牙齿是它吸取人类精血的工具,被它咬中的人会有火烧般的感觉。据说牙齿会随着它修炼时间的增加而变长,同时意味着妖力的提升。至今没有人能活着离开它的视线,即使是修仙之人面对它也会退避三舍。据说它的牙齿具有强大的魔力,持有者可以号令世间群狼。”
                              念完,徐福冷冷笑道:“看来修仙之人也不过如此,蜀山降妖谱也没什么用处。”说罢,徐福竟将手中的书随意扔去,毫不可惜。
                              徐福抬起头,瞟了目瞪口呆的易小川一眼,又卸下了那苍狼口中两侧的魔狼齿,递给易小川道:“与黑曜岩一起冶炼可以炼成狼齿链,配戴后可以提升武功的。你最好只用一根魔狼齿冶炼,用另一根试试看能不能真的号令群狼。还有,吸干利齿狼的血后,我已经不需要再吸你们营里士兵的精气了,回去告诉蒙恬,叫他放宽心。”
                              “你没事吗?”接过魔狼齿的一刻,看到徐福身上大片的暗红,易小川心中隐隐的不安,“刚才我好像看到那头狼。。。。。。咬到你的心脏了。”
                              “你关心我?”徐福的声音有些发苦,“我没事的,想死都死不掉。”
                              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易小川清楚地看到,徐福的身上,一条伤痕都没有。
                              “嬴政要我给他炼长生不老药,可惜我失败了,自己吃下去之后才知道,这不是长生不老药,而是长生不死药——只要有足够的精气,就算是脑袋掉了都能再安上;但是一旦受伤,精气就会随着血液不断流出,除非重新补充,不然伤口就只能不断扩大,死又死不了。前些日子在炼丹的时候受了点伤,用了你几个士兵,不好意思。”
                              “你还炼什么丹?”
                              “你以为炼出长生不死药,嬴政就满足了?你要作好准备,也许有一天,你也要试药。不过那个时候,应该就是真正的长生不老药了。”
                              “那我要是万一长生不老了,岂不是很麻烦?身边的人全死了,就我一个死不了——我说,到那时候,我能不能去找你啊?你住在哪儿啊?我怎么才能联系到你啊?”
                              徐福忍俊不禁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易小川笑道:“我要是真吃了长生不老药,那和你也算同病相怜了。反正都死不了,不如一起搭伙儿过日子呗!”
                              


                              57楼2011-08-11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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