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圆圆的檀木小凳上任由着白苏嬷嬷给自己绾了双环童髻,收拾得当后利索跳下落在地上,橘黄色的流苏随着不小幅度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粉雕玉培的女娃儿面容是初见的明丽,水眸转转波光宛然颜色剔透清亮。 】
【 听着周围宫女所谓的劝说,亦不过是好好念书乖乖听话之类云云,扬了扬眉清澈的眸子中竟是有份凛冽的颜色,然而笑得天真无害,说来七八岁女童的心性自然不成熟,但偏偏就是知道也从来认定,自己是不一样的。 】
“本公主想学便学,不想学,你们谁也逼不得。以为额娘不在就可以随随便便的吩咐我了?”
【 当然知道她们不敢,这句话的攻击意味倒是重,但更多的是孩子气,撇了撇嘴拿起小几上的风车自娱自乐,那些女戒女训早就背的滚瓜烂熟,虽然不屑于这些个礼数,但该学的该知道的,自己明白,是不能不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