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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话是这样说,可是眸子里还是透着一股股哀伤,她并没有吃惊,因为早就有人告诉她了,玄月并不那么专一。尽管沧月不想,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没有再看下去,用手轻轻拂去了眼泪,转身向天台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刚才楼上有一个人在望着他们,更没人注意到楼上的沧月眼角的眼泪。是呀,沧月的眼泪就像深海鱼的眼泪,落下了,也融入到海中了,没有人看见过——包括他。
“现在你信了么?”天台上一个男子转过身,嘴角勾能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竟然是前任校草天翔。“信!”沧月咬着下嘴唇。“玄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我终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你今天的决定有多么错误!”沧月心想。“哼,玄月,我说过你斗不过我,沧月终归属于我!谁也别想抢走她!”天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