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手举了起来。
那好,就清唱,来个大众不记名投票吧。展开激烈的厮杀吧。
Action!
----胜出者,许蔓蔓。
本来是晚自习的,因为初选迫在眉睫,老师破例让我和訾安去排练。忐忑的,很难想象当时颤抖着举起手那一刻是怎样的心情,只知道当时的自己就只是想。
----想有一天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想有一天能让你看见我,知道有许蔓蔓的存在。
----想有一天能不再那么奢望着看待自己的童话。
----訾安。
梦中的婚礼
天边的云翻卷,以深刻又柔软的弧度展示着自己的体态。夕阳在这耀眼的金黄中盛大落幕。
訾安斜挎着包走在前,我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仿佛心也慢掉一拍,总之,假象总是来自于自以为是的错觉,假象美好又异常短暂。这是人之所以无法拒绝的原因所在。
校门外,夕阳拉长两人的影子。訾安驻足,回头询问着去哪儿排演比较好,逆光的脸分明带着暖色的笑意,光模糊了他的棱角,显出柔和的样子。垂额的刘海微微扬起。
”我想,你也不知道吧,那去“牵引”吧。“
“嗯?牵引琴行吗?”我疑惑着,那家像迷一样的琴行自己从来没有进去过。
訾安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们走吧。”
---訾安说,我们走吧。
走到牵引,已经关门了,顿时觉得空气很冷。
訾安掏出电话,打了个电话。转过身对我说,“我很小就在这里学钢琴,很喜欢这里。”
我有些不太懂,也只是牵强接着话题,突然站定。
訾安的手缓缓伸过来,慢慢的。
一丝的推移,轻轻拂去我肩膀上的一小片落叶,“呵呵,我看见你这儿有东西。”訾安一直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迟疑。
“谢谢你,訾安同学。”打破这个氛围、
“嗯,许蔓蔓,很奇怪的感觉。"訾安自顾自的说声音很小
“你是说我很奇怪吗?呵呵,很有些人这么认为啦,不过不重要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失落,原来给訾安是这个印象。
“不是,我们是不是.....噢,没什么”訾安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大概40上下的中年男人骑着摩托车来了,见面很奇怪,訾安叫他老师,他叫訾安少爷。这是什么年代了,怎觉得“少爷”这么别扭呢?叫訾安王子不是更好吗,呵呵。
走进牵引,给人以视觉的美感,四周不是墙,而是厚厚的水晶玻璃,偌大的空间可以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径直往里面走,尽头有一架纯白色的钢琴,感觉更像是铺满银月色光辉的古老钢琴,我很兴奋地蹦跳到訾安面前,“这架钢琴好漂亮的,感觉很贵重,大概多少钱啊?”
“这架钢琴是不卖的。”訾安抬头看着钢琴,总觉得像是一位诗人望着自己心爱的恋人。
訾安走上前,打开钢琴,坐下,十指娴熟地放在黑白琴键上,随着他手指灵活的翻转跳跃,一串串音符也随之起舞。是理查德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我看着訾安,纯白色的钢琴映存着他,他像似完全沉醉在音乐的里,偶尔露出一丝笑意,訾安被旋律包围,像钢琴王子一样闪着光,对我来说,有些刺眼。
抬头见遇见他的眼神,深深地,仿佛溢满深情。
一曲终。
“《梦中的婚礼》?”我看着訾安问道。
“嗯嗯,你对古典音乐也有了解吧,是的,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钢琴曲了。”訾安站起来身来,一只手放在钢琴上,一只手揣在裤包里,转身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
“那我们表演你就谈这首曲子吧。”我突发奇想,反正弹得这么好听。
“但是,然后用这首曲子,那你呢?”訾安转过身看着我,问道、
“我可以讲故事啊,你就当是给故事的背景音乐吧。”我想了一下说,本来想说我不用参加了,但是这个机会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