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么?”湿漉漉的手攀上浴桶,她仰靠在浴桶上。极力仰头,抬起迷朦的双眼看向他。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走了过来:“咳咳……你今天是怎么了?”微微有些气恼地训斥,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住她的肩膀,抬指间触到冰凉的水不由得恼怒地训斥:“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这么冰,就不怕受风寒吗?”若是他不在,她是不是要待在这里睡到天亮?!“干你什么事?”原本迷朦的眸子一下子冷冽起来:“属下还想问问楼主:怎在属下沐浴期间擅闯属下房间?”他听得她一口一个属下,火气一下子直充脑门,冷笑连连:“擅闯?哼哼……靖姑娘怕是忘了,这整个听雪楼都是萧某的,区区走入一间房而已,何来擅闯之说?”垂下凝视她的眸子在看到衣服包裹间若隐若现的乳(和谐)沟时沉了下来。他俯下身来,微微侧头,唇在她耳畔若有若无地厮磨着:“听雪楼内一切事物都是我的,那自称‘属下’的阿靖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