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月光撒在了天战的眼中一时间她竟如女仙般的美丽,然而如水的月华掩饰不了她的失落,她的煞气。失落是因为无力,煞气是因为渴望力量与邪裂封印的衰弱。
『我能做什么?事到如今我……能做什么?我应选择淡然还是不甘?邪裂……你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啊?啊!邪裂!对了,就是这样了,邪裂。我……可以的吧!至少我不会再那样瞻前顾后,那样优柔寡断了!绝对不会!』
自家队长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自然都映在了九番副队修兵的眼里。的确,在修兵眼里天战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没有实战经验的,远远不够格的小样而已。他对天战的监视也是在天战的意料之中,可是天战没有想到将近5个月的时间依然不能让这个副队对自己有完全的信任,甚至对她的监视更加的严密……
『如果要那样做,如果要彻底封印邪裂,那……要一个机会,完全摆脱他监视的机会!』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夜是宁静的,月光明亮到可以照穿人的心…… 而两个暗中争斗的正副队长却都在同一时刻将身影隐入了那如墨的暗夜。
同样在夜晚的阴影里的,还有影,
“你本不属于光明,黑暗才是你的归所,不需要逃避,那是你所必须被服的罪恶。”夜里,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又一次在影的内心深处响起。邪裂。
“我还有我所希望守护的人,我还有能够守护他们的力量,不需要你多嘴,连形体都没有的,怎么会知道我的希望。你有的不过是力量罢了。”
“只是……力量?呵呵!没有人知道的,我是为了什么而渴求力量……”
如此苍白而又令人厌恶的对话在每个夜晚都会进行,影也不能摆脱,邪裂也不能摆脱。影希求力量,邪裂希求理解,而这些对话更类似于某种形式的契约……
『炙歆封尘,多少年没有再见面了。另一个邪裂啊,你的宿命可是连明都无法看透的啊,你是否也应承担起你的罪恶呢?我曾经最珍爱的人啊,作为族中的最强者六十七年前你选择了背叛,现在你又过的可好?』左手边是早已批阅完毕的公文,右手下还压着最后一本写了一半的“阅”字,而沧已经对着明灭的烛火发了好一会的呆。
“如果批阅完了的话就回去好了,已经很晚了。”直到朽木白哉以命令的声音吩咐的时候沧才突然惊醒。
“是。”
……
“我知道你在希求力量,为什么就是不向我低头呢?”角落里那个几乎纯黑的人影如是说着。
“呵,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缠着我?”站在窗前沐浴着月光的影这样回答。
“呵呵,我也不知道啊,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吸引我。一边是守护,而另一边又是杀戮。你的矛盾可是真的很吸引我啊!”戏谑一般的语气。挑衅。
“你闭嘴,你最好少说两句。邪裂,我警告你,别再来缠着我,有力量的不是只有你一个!”愤怒与厌恶毫不遮掩的从言语里透出。
“呵呵,我这就暂,时,离,开。因为有人来了呢!”邪裂的那一句“暂时离开”加重了语气,仿佛是挑衅的意犹未尽。那人影化为缕缕黑气逐渐散去……
沉默
“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日番谷队长,不敲门就进来的话是不道德的吧!”好象是因为刚刚受了挑衅,影现在也很想找个人来挑衅一下,而日番谷就这样撞到枪口上来了。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空吗?”听得出是很耐着性子在讲话的声音。
“我没空,你有问题找我有什么有!”明显的把“你有问题”加了重音。
“你以前是不是在流魂街遇到过一个叫雏森桃的人。”或许是雏森桃这三个字有着某种魔力,日番谷的声音在说的时候不再僵硬,而影在听到之后表情也是少有的震惊。
日番谷别过脸问道:“你果然是认识她的,想见她吗?”边说着边想:
『果然她是认识她的,她果然就是她!真是不可思议,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会……真可笑呢!』
“她在哪里?你认识……你,你是……”
惊讶。是的怎么会不惊讶呢?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见……想来也是可笑的。
番外:三、过去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