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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镂空{fin.}九愁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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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do...


1楼2011-07-04 20:46回复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墨墨...于是我一心想要写个短篇,因为很萌九十九,又很萌愁生,于是一心想要给他们凑一块儿...我表示我对不住烈椎真...
    请各位喜欢的多顶顶,不喜欢的是我水平不够...orz我错了九十九我不是故意走形的...
    于是废话少说.未见end请勿CL.
    


    3楼2011-07-04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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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21: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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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 丛雨九十九X碓冰愁生. only
      镂空
      by.杉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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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醒来的时候是脸朝上躺在一片草地里.他伸出手揉揉头努力的想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四周没有人.他看到手臂上深深的几道划痕.他艰难的抬起手臂,那几道伤痕与天空映衬在一起,显得很刺目.
      他放下手重新仰望这天空.是多久没有看到这么清澈的天了,没有云朵,没有过于灿烂的阳光,只有这纯粹的蓝色.自己被禁锢在这个轮回里有多少年了.他也向往去往尘世的平凡生活,但无奈.他是丛雨九十九.所以他不能逃离.
      他愈发的觉得这天空好像是一个漂亮的囚笼,自己像只被压抑的野兽.久经折磨,却也只好臣服于现实,做一只温柔的野兽.
      他翻了个身.终于又慵懒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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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黄昏馆的门时九十九就感觉到了与往常不一样的气氛.绫不在.馆长也不在.他挠挠头想起好像不久前刚进行过一场混战.他和十瑚一起奋战,最终却还是被冲开.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草地上了.他慢慢走上二楼去敲十瑚房间的门.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十瑚的衣服还堆在床上.他走过去坐下来.黄昏馆不可能没人.但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是这样,他抬头看着屋顶.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虚无的.整个建筑里洋溢着一种不确定感.他感觉压抑的慌.于是站起身离开.
      他走过走廊.到处都洋溢着相似的沉闷味道.肺叶里的空气好像被逼出,就像是他与十瑚分离的一刹那.震撼过后是只有自己才能品尝的到的苦涩.他咀嚼着空气,一边努力的找寻着伙伴们的声音.可是没有.一丁点也没有.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努力了就能做到的.这一点他十分明白,但他从不在战斗中表现出来.不想拖大家后腿,所以才这么一直努力.天白就是看中了他这点才让他成为戒之手.大彻大悟.所以温柔果敢.可他还能感觉到自己内心还残留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脱离这里.希望能够改变一些什么.希望有什么不同.现实就是这样,在夺走人的不羁的同时,还一定残忍的要他留下这么一点点的希望.
      他走进休息室.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天白的电话号码,又不知道十瑚在哪里.他突然觉得很孤单.日复一日战门的意义何在.他尊重天白,但再怎么说他也只是工具.但也应该感激了吧,能够遇见十瑚,能够这么多年一直和十瑚在一起.还有许许多多的同伴.想到同伴时他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眼前又浮现了那个人的影子.
      他站在窗户前,浅绿色的头发微微泛出光的颜色.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他.{九十九.}他轻声叫到.
      九十九愣了一下.随即笑自己想象力太过丰富.那个人的话,应该和烈椎真在一起吧.他笑自己蠢.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还要这么固执的去想.
      门被推开的声音.九十九一惊,抬头,看到刚才还在想的人此刻已经推开门站在他面前.他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只不过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我还以为没人呢.九十九你在啊.}
      愁生走过来站在九十九身边.九十九呆呆的看着他,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许久才张嘴问.{烈椎真呢.}
      浅绿色头发的少年笑笑,他离开九十九身边向通往卧室的门走去.九十九看着他的背影一刹那失神.{啊.十瑚不也不在么.}
      他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可是许久没有转动.九十九盯着他看.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他背后,有点固执,又有点期待式的恳求.最后愁生终于转过头,好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光线在那刻照了进来,空气也突然好像是一下子填充,屋子里的含氧量变得饱满许多.
      {我可不是十瑚.想要我留下来的话,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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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白色T恤的男孩坐在栏杆上看月色.他的眼眸里溢满了不知名的悲伤与和年龄不符的沉静.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了.月光也可以这么烫.他固执的坐在那里,坚持一动不动.
      时光也可以因此而沉淀下来么.男孩往楼下看.十瑚房间的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的.他眉头悄悄的皱了起来,眼中的担忧又深了一层.
      


      4楼2011-07-04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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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
        他回过头,看到浅绿色头发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纤细俊秀,眉眼温柔.他对他笑笑,然后又转过身去凝视如水的月色.
        少年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坐在栏杆上.他的目光深邃又凝重,与九十九不甚相似,可始终又有一些不同.他往楼下看看,似乎是了解似的微微翘起嘴角.
        {九十九在担心十瑚吧.}
        {嗯.}似乎是不愿承认似的,银白色头发的男孩别扭的扭过头去,脸颊微红.
        {九十九不用太担忧的,有医生的话,十瑚很快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九十九的目光一下亮了起来,真诚的样子让浅绿色头发的少年不由的笑了起来.他轻轻把手放在九十九的肩膀上,然后目光再次投向满池的月光.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九十九的?}
        少年轻笑.九十九想他笑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好看.不像是个男孩子,是比十瑚还要更加秀气.{你是刚来黄昏馆的吧.我是愁生.我们是同伴.}
        同伴...么.
        九十九出神的望着眼前的少年,终于也禁不住翘起嘴角.安心的笑了.算是心理暗示么.他望着月光.从自己来这里之前就知道这里不简单,他以为他是寂寞的,能在一起说话的只有十瑚.可不知为何在此刻突然感到温暖,面前的少年微笑着说我们是同伴的时候他竟会有错觉.仿佛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自己已经认识了很久.像是一种羁绊,在身体里蔓延开来,有什么东西一下子通了.却又有朦胧感.
        碓冰愁生.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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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瑚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的头发乱乱的散在枕头上,闭着眼睛的她美的就像个女神.九十九站在她身边紧握她的手.这已经是十瑚昏迷的第三天了.九十九习惯性的皱起眉毛.他深知这个女孩对他有多么重要.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过了姐弟,那是一种更深的相依为命的感情.他突而感到庆幸.幸亏自己遇见了十瑚.否则,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他握紧了她的手,感到属于十瑚的温度蔓延到他的手心里,是无异的温暖.
        门被推开.夕月、路卡还有黑刀他们一起冲了进来,九十九敏感的捕捉到这其中没有愁生的身影.也没有烈椎真.他眉头一紧.
        {十瑚十瑚你没事吧...}
        {十瑚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会给他报仇...}
        路卡镇静的站在那里,他依旧如往常一般冷淡,在稍稍目测了十瑚的伤势后他把目光投向明显心不在焉的九十九.九十九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连忙回头,却发现路卡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望着他.他顿时感到不爽,话到嘴边却成了{愁生呢.}夕月摇摇头.{我们刚刚才从烈椎真那里回来...他看上去...很不好.}
        九十九一愣.{这样啊.}他回头看十瑚,女孩依旧是面色苍白.他又转过脸望向走廊,感觉左右为难.很想.很想马上冲到那里站在愁生身边,像他安慰自己那样把手放在他的肩头,对他说没关系的.可又不想离开十瑚.或者说是不能.他害怕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十瑚也离开了他.但他更加担心愁生.他知道虽然他看上去很坚强但他在内心深处还是很依赖别人.特别是烈椎真.他现在需要安慰.自己也十分想要去安慰他.可是.
        他没有理由.
        如果说是同伴的话,可十瑚明显更离不开他.如果说不仅仅是因为同伴的话,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要站在他身边,把目光投向他,好像小孩子对待自己玩具一样固执的不把它让给别的小孩子玩.但愁生也不是玩具.他是...
        对了.对于自己来说.愁生是什么呢.
        他懊恼的低下头.终于还是放弃了冲出去的打算.他伸手轻轻拨开散落在十瑚脸上的发丝,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柔柔的照射进来,在闭着眼睛的银发少年身上勾画出金色的轮廓.路卡看着发生的一切,在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5楼2011-07-04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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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瑚的病情基本上已经稳定了.九十九靠在病床边的墙上,几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他突然很想抽烟.不知为何,一直以来他都是以一个好孩子的形象而站在大家面前,可此刻他突然想叛逆.或者说是镇静.最近发生的事让他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就在三个小时以前,橘带来了天白大人的命令.{准备三天后的大决战.}他就这样平淡地说,九十九看到他眼睛里的光彩,还有深深的担忧.{我没事的.十瑚也没事的.}他一如既往的微笑,是安心的男孩子的微笑.然后他看到橘也笑了起来,他也像此时略略低下头,让头发遮住侧脸.这样就不会让别人感觉自己的紧张了吧.他不是紧张自己,而是在紧张十瑚的伤势.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处于最佳的战斗状态,这点他和相信天白非常的清楚.但他还是这么决定了.对于天白来说,战斗的胜利是至高无上的,基于这点,所有东西都是可以牺牲的.他也甘愿做牺牲品.只不过他想天白肯定是遇到了紧急情况或者是胜券在握.这点他不敢轻易猜测,但他也不想猜测.这早已远远超出自己应该懂的范围.
          他抬起头,最后看了十瑚一眼.女孩睡着的样子没有往日里的聒噪,反而透露出一种专属于青春期女孩的宁静.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感觉到从指尖透露出的温暖细腻之感.他俯下身凑到女孩耳边,用他美好而温柔的声音说话.{十瑚我暂时离开一下下啊.马上回来.}女孩还是在安静的沉睡,光线落到她长长的睫毛上,他在一刹那想到了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把被角轻轻往上拉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没有人.大家都去天白那里**了...他感到一丝的难受.是不是也会有这么一天,他,也会这么一个人独自走,没有人会跟上来嬉笑着拍他的肩膀.或者说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面对这世界他一直有深深的恐惧感.害怕停留,同时也害怕逃离.于是就以一种彷徨的态度一直徘徊不定.他不懂他自己.虽然他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但他比谁都知道自己的懦弱和匮乏.他不够勇敢.他无药可救.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愁生靠在走廊的墙上,用十几分钟前他的姿势靠在墙上.他依旧这么俊朗,美好的让他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突然豁然开朗,还是更加忧伤?
          他还是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愁生抬起头,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安静,但他找出了他眼眸里深深的不确定感.他突然觉得愁生与自己很像.于是他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往上移,他自己处于一种朦胧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脸.与十瑚的脸完全不同的触感.他的眼神颤抖了一下然后愁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望向他,然后他向他靠近过去,轻轻的拥抱了他.
          {有时候我也觉得很困扰九十九.}他低声说.
          九十九垂下脸.透过愁生的肩膀可以看到他闪烁的眼光.然后那眼光一下沉静下来,变得清澈又充斥着淡淡的忧伤.他把手抚上愁生的背,手指间泛起浅绿色的温柔.
          {我懂的.}
          他眼角轻垂.低声说道.
          0.
          十四岁的九十九撑着伞走在雨里.他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影被汹涌而来的人潮盖过.他的目光透过伞停留在那灰蒙蒙的天空上.他眯起眼睛,仿佛是没睡醒一般慵懒.
          十瑚要和绫逛街.临走前她烂漫的对他一笑.{九十九也去和朋友玩吧.我们可不能老在一起.}
          朋友.九十九苦笑.表面上大家都很熟络其实只有一组的戒之手亲密罢了.一旦分离,虽然不能说是形同路人,也相对无言了.他握紧了十瑚的伞.
          事已至此.他选择了这条路,是不是他就只能这样.紧紧握住十瑚.再也不放开.
          十四岁的九十九觉得十分的寂寞.
          然后他就看到了愁生.
          一直到现在九十九都还在想,为什么愁生总是出现的那么凑巧.在自己一个人,感到无比寂寞的时候,他也会以一个人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那么随意的微笑,然后说,要不我们一起吧.
          


          11楼2011-07-05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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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百度真是个麻烦的东西...从昨天晚上抽到现在还没好...我争取到十点再来试试...


            14楼2011-07-05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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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阳如血.
              倘若生命的意义就在此,我又何苦一次次的去把握.倘若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得到,我又何苦一次次的去争取.
              九十九艰难的伸出手去帮十瑚挡掉眼前的恶魔的攻击,伴随而来的是刻骨铭心的疼痛.他沙哑的吼了一声随即安静.他看到身边的女孩明显已经抵抗不住对手如潮的攻势,而自己也已经精疲力竭.他抬头看到了地平线上缓缓下落的夕阳,想起天白最后的话.{一定要在黑夜到来之前完事.否则谁也逃不出来了.}枪在发抖.他猛地一侧身挡掉一支箭.然后就看到十瑚笔直的倒了下去.他看到她的眼睛虚弱的对他说话,她说.{对不起九十九.要你一个人战斗.}于是鲜血染红了大地,染红了银色头发少年的眼瞳.他冲了过去,嘶声力竭的呐喊,有什么东西他无法掌握的在一刹那与他擦肩.剧情的最终,他站在鲜红的大地上,背衬残忍的夕阳.谁又抛下他一个人.十瑚柔软的身体倾倒在他的怀里,他感觉血液都凝固.是谁说的永远不要离开.他轻轻把她放在地上,脱下大衣给她盖着.然后放下了手里的丧钟.
              {诶呦,同伴死了就打不动喽...戒之手也不过如此嘛.}对方的那个高级恶魔呲牙咧嘴的说着,然后又是一阵刺耳的尖笑声.
              {你想错了.}九十九的声音如同是穿过了几十亿万个光年而到来,显得更加的沉重与成熟.他走到一边拔起十瑚的永久握在手上,然后重新转过身冷淡的看着已经包围上来的恶魔.{十瑚不会死.而我刚刚开始战斗.}
              {别说笑了.}高级恶魔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你身上已经被我至少砍了几百下了,没死算你命大.再说了,不用自己的武器算什么?秉承遗志?哈哈...你怎么不想想,没了同伴的戒之手,不就等于废物?那么拼命为你们首领干活,你有病吧你...}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九十九一挑眉毛,双目突然充满杀气.他轻轻抚摩着胸前的护身符,微微一笑.一刹那,杀气肆意.{其实我一直觉得,用剑会比用枪更上手一点.}
              从那刻起就没想过逃避.他握着姐姐微弱的生命在战斗.他是下好了觉悟,他知道无论何时自己都不会是一个人.他知道此时他在做的不是为天白卖命,而是在保护同伴.所以才感觉精力百倍无怨无悔.如果生命能够终结在此他也无所谓.但他深切的体会到他不能.正是因为背负这宝贵的羁绊,所以才不能随便牺牲自己.他知道无论如何还会有人站在远方,带着他温柔的笑容等待他,陪伴他.所以.
              {我不会死.}
              大剑划过的地方,迸溅着闪烁的荧光.鲜血,破裂的细胞,残缺的躯体.还有伤痕累累的土地.有一个银发的少年屹立于此,在对手被消减之前誓不倒下,宛若天神.
              一切重新归于寂然.
              九十九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这片红土大地上.他用余光瞄到了沉睡的十瑚.自己的丧钟散发出柔和的银光变成结界保护着她.她看起来很虚弱,但较之从前已经很好了.他舒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想要爬起来.但是经历了一场宛若浩劫的战门之后他的手终于已经没有了力气.他抚摸着鲜红的大地.以一杀百.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能够如此强大.胸口像是磕到了什么东西一般疼痛,正好抵在伤口上.他感觉血液流淌而出的快感被慢慢冻结.是夕月的护身符.他闭上眼睛.
              是谁一直支撑着他来到最后.他想起了握着十瑚的剑时自己的心情.其实是完全陷入了回忆.
              自己有多少次一个人悄悄的躲在树林里,看那个浅绿色头发的少年练习挥剑.一次,两次,三次.那种进攻和防守的招式早已烂熟于心.当他终于有机会自己握上开始战门时,他几乎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个举动很有可能会把他推进深渊.
              是对谁的信任.
              他记得他练剑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或是皱眉.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刺杀.只不过他都只能从他的表情里推测出艰难.只是这一刻,仿佛是本能的举动,好像自己已经和这剑相处了很久很久.那样的熟练.
              等到一切终于都结束.他终于安然.完成了谁的使命早已与他无关.他的疲惫刹那间把他淹没.是否有人会在此刻出现,像以往一样,在他最寂寞的时候,给他一个微笑.给他一个救赎.
              


              16楼2011-07-05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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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大战结束,毫发无损,皆大欢喜.他想起他回来的那天看到天白站在门口迎接他们,伤痕累累却坚持要清点人数再回去疗伤.他听见他笑着说.{太好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打破了.}
                打破了什么.他抬头想看看天空,目光却被屋顶遮住.不真实感依旧没有解除.他依旧是对这个世界抱有强烈的不确定感.但确实是有什么被打破了.可却与他无关.
                如果说是打破轮回戒之手的命运,也许刚开始他会因此而喜悦但现在他并不觉得是一件好事.虽然是不用再这么辛苦的战门,但也从此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做个凡人.是很好.但如果没有同伴.那又有什么好.
                矛盾.
                可如果是七天前的九十九他就不会这么想.但最后一秒有人对他说.{九十九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九十九啊.}然后就这么轻易的改变了他.宝贵的羁绊么.他想其实戒之手的生活也不是那么讨厌.因为没得选择所以只能臣服.于是才获得了那一点点的快乐.如果像现在这样可以选择很多东西,他才会一下子这么茫然.得到虚无而失去真实.七天前他的世界里,除了同伴,其他都是假的.现在,假的依旧是假的,而同伴也即将远去.
                到底是万幸还是不幸.
                九十九不会说什么关于人类的生死之类的大话.他只是为这一变故感到莫名的悲伤.
                0.
                很快生活又恢复了平淡.大家一起嬉笑玩乐,一起去上学,放学回来继续嬉闹.只不过是有了伤感.都明白了战门结束的意义.也都在心里为此感到隐约的伤感.却又小心翼翼的不显露出来.九十九觉得人类真是可笑的东西.一心一意维护的重要的东西其实什么也不是.最多只是一种感觉.但感觉的存在与失去又能改变什么实质的东西么.
                他看的多了也麻木了.这几天他好像一下子消沉了下去,瘦的更加明显.在走廊里遇到愁生的时候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然后说.{九十九你要再快乐一点啊.}他浅浅的笑.然后就没了下文.通常是烈椎真很快就会从后面过来,然后他们两个一起走.偶尔愁生也会转过头问他要不要一起.他笑笑摇摇头.他是很理智的人.愁生自然也是知道,所以他只能用目光安慰他.
                九十九觉得无所谓.但确实心里是有感觉的.
                那你到底是在有所谓些什么.
                有的时候他会和十瑚一起.理所当然的.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一个人.他和十瑚和别的戒之手不一样.除了姐弟,同伴,再也无法延伸出什么更深的感情.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择.于是习惯了这么戏虐而平淡的笑.十瑚有一天看着他的脸很担心地说九十九你不快乐就和姐姐说啊.他笑着摇摇头.他当真不是不快乐.他只是觉得一切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可以痛的那么心力交瘁,稍稍动一动就会肝肠寸断的.
                能让他这样这样在乎的东西.似乎随着战门一起远去了.
                他还是九十九.温柔的,平淡的,重友情的九十九.
                但他已经不是戒之手的九十九.
                回归平常生活,像一个人类,终于在平淡的生活里消耗掉自己,麻木而淡然,一天一天的生活.或者说,是把这么多年戒之手的九十九深深埋在心里的情感全部消耗一空,终于完全的显露出那个最原始的自己.
                懦弱.悲观.脆弱的.
                直到那天他在黄昏馆里碰到路卡.对方一副等了他很久的样子.于是他停顿.果然对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对视着没有说话.半晌,路卡重新回到他的位置.他站在他的背后,用一如既往冷淡的语气说话.他说.{你的眼睛里,当真没有半点留恋了呢.}
                {问问自己吧九十九.那个可以让你痛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对所有事情都可以麻木无所谓的人,你就这么放弃了么.}
                {还是你在逃避着.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妄想让时间来冲淡一切呢.}
                九十九逆着光站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路卡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他感觉得到这种注视.可他的喉口好像是冻结住了一样,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最后他张了张嘴唇,好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要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披着黄昏时金色的余辉一路往前走去,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他就这么一路走了过去.终于消失不见.
                路卡看了他好久.扑面而来的金色让他银色的恶魔之眸有些受不了.终于他动了动身体,抬起手轻轻挡住了光线.
                0.
                九十九做了一个梦.
                他看见戒之手们成群结队的走在森林里,期间伴随着阵阵说笑声.十瑚的脸愈加清晰,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抚上他的脸的时候那种温柔的触感.他远远的看到愁生和烈椎真并肩走在前面,好像是在说什么事情,然后愁生就那样笑了,是他从未见过的那种由于真心愉悦而绽放出的笑容.然后烈椎真挠挠头,垂头丧气的样子.于是愁生笑的更深.九十九在后面都能想象的出他的快乐.可是他一直盯着他.一直盯着.
                然后梦有一些颠簸.然后他看到他们来到了一个三叉路口.每个路口边都竖着一块牌子,牌子上清晰的写着他们的名字.九十九和十瑚.烈椎真和愁生.千紫郎和黑刀.于是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分开了.十瑚拉着他走的时候他竟留恋了,下意识的往愁生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他也在这么望向自己.目光相触的一刹那两人竟都惊恐的分开.等九十九再回头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和十瑚两个人.有两个人.也只能有两个人.
                他突然撕心力竭的对着悬崖喊愁生的名字,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喊得那么不甘心.手指有那么明显的痛感,他甚至可以听到悬崖下呼呼的风声.他痛苦的喊着,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却没有奢望过他能回头,以及他回头过后自己能够做什么.他只是在那一瞬间对所谓命运起了反叛的心.他不快乐.是的.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扮演着抚慰的角色,却在内心深处一直渴望又谁能来抚慰他.直到愁生出现.特别的人.他痛恨自己抓不住那仅存的温存.但他也知道那温存不属于他.但却心怀渺茫的希望,在无人之境大声的呼唤他.
                他看到血色的夕阳下,那个有浅绿色头发的少年,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我在这里.}他这么说,于是就用一句话撑起了他所有活下去的意志,给予他无限的力量.
                他也搞不懂.自己留恋的,到底是愁生,还是那渺小的希冀.他等待的,渴求的,到底是他的微笑,还是拥抱.
                然后梦境一刹那瓦解.朦胧里他感觉有人温柔的握住了他的手.于是他终于安心的沉沉睡去.最后的梦魇残片里,他看到了他渴望已久的真正的天空.苍蓝色的.贴近又温柔.
                然后就空空如也.
                


                18楼2011-07-05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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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20: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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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九十九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手掌中的温暖依旧存在,想要把握的却终究还是不见踪迹.他试探性的张开手掌,然后又合上.好像是在经历一次洗礼.又好像是在尝试为自己而努力.
                  他站起来整理床铺.日光从窗帘里透出来,他皱着眉伸手遮住了阳光.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床单上的褶皱,仿佛是在抚平一道道皱纹.最后他拎起了枕头,把枕套扯下来,然后换上新的.他走到绫留下的清洗车边,把那只湿润的旧枕套扔了进去.于是觉得心里稍微有些安稳.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帘,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拉开它.阳光太过刺眼.留一点阴凉给自己.
                  然后他拉开房门.
                  然后他看到一身出门打扮的愁生拎着大包小包从他门口经过.
                  然后他下意识的叫住了他.
                  然后他就后悔了.
                  愁生转过脸看他,一脸的惊讶.不知所措一闪而过.然后又是愁生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的微笑.{早上好九十九.}他说.
                  九十九用一秒抓住了他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又用了三秒推测了他的目的和行动.最后他走了过去,眉眼低垂,声音极低.{愁生你要走了吗.}
                  对方自然是没有猜到他会这么直接的猜出他的行动.于是他只好轻轻点头回应了他的难过.{对不起九十九.我...没想不辞而别的.只是不想让大家都这么阴沉下去.既然总会分开,不如快一点.这样大家重新开始生活也就快一点...}他的声音低下去,终于听不见.九十九望着他.他听到自己血液滚滚流动的声音,但他极力让自己感情不外露.但却阻止不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它说.留下他.
                  否则他该怎样才能原谅自己.
                  他努力揣测的真相已近可他却没有勇气去确认.碓冰愁生对于丛雨九十九而言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终于还是说不出口.他一直安慰自己,不是,不是这样的,他只不过是想要让愁生有属于自己的将来,而他是给不了他的.
                  他想起那个十四岁的雨天里他们撑着一把伞走在雨里.愁生轻轻握住他的手,然后说.{九十九你还有未来.而我已经没有了.}可他知道其实他们都是没有未来的人.匍匐于命运之中轮回,当轮回最终被打破之际却又陷入了另一个无底洞.他们要的东西抓不住,却只能牢牢抓紧命运推给他们的那个人.他们是否应当感谢上天的仁慈.烈椎真和十瑚都是这么纯真善良的人.错在九十九自己.居然这么天真的想要去打破这平衡.愁生早就明白,在那个雨天他隐藏着自己的忧伤说{我不怪烈椎真.我知道他很难.我也不会因此而悲伤.}骗人的吧.可就算道出真相,他们又能改变什么呢.
                  九十九和愁生.恰恰好.他们都是这么理智又善良的人.
                  九十九望着愁生离开的背影发呆.他就这么放他走了.想说的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当然知道今天是最好的机会,过了今天,说什么也都白费了.可他费尽口舌想要说话,却终于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其实是自己懦弱啊.说什么不敢打破命运.说什么怕愁生犹豫.他不清楚愁生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出于什么与什么之间,却连问都不敢去问.
                  {那个可以让你痛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对所有事情都可以麻木无所谓的人,你就这么放弃了么.}
                  你就这么放弃了么.他问自己.他突然想到是不是他和愁生虽然都十分理智而善良,但其实大家都不是很勇敢的人.且说他自己.一直都在逃啊逃,自己骗自己,却被路卡一棒打醒.他想他与愁生是不是都是在等对方的那一句话.很简单的一句话.然后结局也许就会改变.他们总是在试探的看对方的反应,就这么试着试着渐行渐远.在许多个瞬间九十九都感觉愁生对自己的感情与自己对愁生的是一样的.从他的眼神,微笑,动作中他可以感受得到.却害怕去确定.直到这一刻他心里一直沉淀着的消沉突然退散,他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考虑的,就直接冲了过去把愁生推到了墙上.银色的眸子终于对上了那一抹浅绿色.他看到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类似喜悦的东西.然后那眸子里盛满了宁静的颜色,仿佛一池湖水.他感觉声带可以震动了,在那一刹,他喉口几乎就要发出那几个最关键的音节,最简单的话.
                  


                  20楼2011-07-05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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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愁生我...}
                    {九十九.}
                    对方突然开口,那眼睛好像是看透了他一切的心思一样.九十九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然后愁生轻轻伸手扶住了他.他没有再笑了.他用他从未听过的口吻说话,庄重,却带着一点点的伤感.九十九觉得那是伤感.凭他一贯的直觉和对愁生的了解.他听着他的话.十分安静.
                    {我知道九十九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不该打断你.但是...我要走了.即使我知道他不能够完全理解我每一秒钟的想法,但已经足够了.}
                    {九十九要陪在十瑚身边的.而我呢.只要有你那句话,就够了.}
                    果然他们从一开始就太了解对方了.这种相互理解可以说是到了可怕的地步.他们显然都已经把草稿打了数千万遍来应对对方每一刻的心理变化.九十九在心里说不是的,愁生你没有理由这么委屈自己.他从未感觉自己这样的急切而紧张的想要说出所有的想法.但话未出口,他就看到愁生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护身符放到他眼前,然后又拿起了挂在他胸口的那个镶有浅绿色橄榄石的.两者相对.九十九看到愁生眼里的东西,然后愁生轻轻开口.{九十九...你要知道我只习惯于他.}在那一刹大家都沉默了.有风从窗外经过,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东西.笼中鸟.他.他.他们.即使是比朋友更近,比恋人更加互相了解,却注定不能再跨出一步.那两个护身符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框叮当.他长久的注视终于停息.紧握的手终于松弛下来.他懂了.他所传达给他的,别的更多的,他终于懂得.于是再不舍.再不甘.再难以放弃.他还是遵从了对方的眼睛.愁生的眼睛从来不会骗人.于是他一直看着那眼睛,好像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一般看着,好像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再像这样的看着.
                    希望破碎.原谅我最后一次自作多情.
                    九十九放开了愁生.
                    0.
                    九岁的时候他们相逢于月色之下,浅绿色头发的少年微笑着叫他的名字,自此以后他的每一声问候都成了他生命里最温暖的回忆.
                    十岁的时候他们作为戒之手拼命练习.而他却一个人溜进森林默默咀嚼那些难懂的剑术,尽管他用枪.但没办法.那个他使双剑.
                    十四岁的时候他明白了那个他有一个爱人.而他和他终于只能做朋友.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之后的几年他们并肩战斗.不是拍档却有比拍档更深的默契.可以准确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对方的思考.却再也无法更近一步.
                    三个月前那个他终于在走廊上拥抱他.只不过是为了另一个人.
                    两个月前天白终于取得了圣战的胜利.他即将坠入死亡的一刻,那个他出现在他眼前,披着血色的黄昏,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他十九岁的第一天.那个他用眼睛悲伤的看着他.残忍的告诉了他他是独自一人在自作多情.
                    整整十年.他独自一人导演的这场戏终于就这么戛然而止无疾而终.平淡的结尾几乎让人痛的将近晕厥,却怎么也无法想出,有什么,能够更加适合他们.
                    原本就不应该多生出什么情感.但偏偏他们都这么相近.同根生长却无法在风中相依.经历了许久的轮回战门心底却终究还是残留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可当这种幻想与现实的平衡被打破,九十九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位置.勇敢过,一秒足以.九十九依旧会坚持着去寻找真实,但他明白了,还是应该学会安静的活在不真实之下.也许,还会更加快乐一点.
                    这样.
                    0.
                    愁生走在陌生城市的街道上.人流如潮,无限繁华,商店参差不齐的排列着,给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他抬头看看走在前面的烈椎真,他好像没有感觉到自己脚步的突然放缓,而是像现在这样,一直往前走.
                    他知道烈椎真在乎他.却在这些小细节上,不知不觉的感觉悲伤.
                    背后有种强烈的吸引力吸引着他往后看.是的,从自己和烈椎真脱离了戒之手以后总是这样.他频繁的在白天感觉身后的目光.悲凉而痛楚的.他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那只是幻觉,但还是经不住巨大漩涡的强烈力量.他再次站住脚步往后看去,身后是一条斑马线,连接着两边的人行道.红绿灯一闪一闪的,天空恰到好处的给了一个灰暗的背景.没有人.看上去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人们要么躲在街道上的名牌商店里,要么坐在小轿车里飞驰而去,而像他们这样行走的,已经是非常少数.他看着那斑马线.熟悉又陌生.是否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很久.还是有什么必然的因素让他觉得无端的熟悉.这斑马线,这红绿灯,这天空.
                    


                    21楼2011-07-05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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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少了什么.
                      他注视着那里.记忆里应该是有人站在那里,打着伞,微笑着看着他.那个少年轻轻侧过头,举着伞向他示意,然后毫不犹豫的叫出他的名字.{嗨,愁生.}
                      他的睫毛一颤.不可以再想起了.他曾那么多次的告诫自己,已经结束,没有结果.他匆忙的擅自离开,从那个决定开始他就不能后悔.可他知道自己没有后悔.只是心痛.付出没有结果.他是希望他们两个都能够从这感情旋涡中脱离出来,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于是他打碎了美好的一切只身前往.到这里.他盯着斑马线发呆.
                      那么自己可以算是欺骗吗.
                      骗那个单纯的少年,骗他说他们之间只可以是这样.或者说是隐晦的说了我对你只有友情.可他自己清楚.为什么在战斗之后会刻意的回到黄昏馆而不是去找烈椎真.是因为担心某个人.为什么会在最无力的时候颤抖着抓住他拥抱他.是因为不知所措害怕失去.为什么总是会对他微笑.是因为知道他心里的脆弱而想要他快乐起来给予他力量.为什么总是会和他碰巧相遇.是因为他想要见他.为什么会拿到那个象征他的护身符.是因为他在大家都闭了眼的时候偷看了.为什么明明自己遍体鳞伤几乎走不动一步还要跑过去向他伸出手.是因为害怕他轻易的放弃.又是为什么会情不自禁的走进他的卧室走到他身边,在听到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然后泪流满面.是因为他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的在意对方.
                      的确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对他的不同.却难以面对.就这么的说了再见.
                      错在他自己.无关他人.
                      可是此刻,当他看到那斑马线的时候,当初的情感突然又一拥而上,激起无穷的力量.他才猛的发现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眷恋于他.放弃对于他来说的苦,他一直压抑的痛,他以为会随时间而冲淡,但是愈演愈烈,冲破旧伤疤,伴随着血液,伴随着疼痛,汹涌而出.
                      他突然记起那天路卡沉默的站在他身边好久.终于抬起眼看他,恶魔之瞳里居然有难以想象的惋惜.他说.{谁来治愈你的伤.}
                      本来就是无解题.
                      那个谁.他从来就没有出现.
                      而自己的希望.只是曾经看到了光线,又深知自己抓不住,然后就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能臣服于命运.曾经挣扎,最终也被狠狠的上了一课,终于失掉了年轻时所有的勇气,麻木的生活,终于被这平庸的人群所冲散.
                      结局如此.
                      他收回了目光.余光却好像还是不舍的缠绕在那里,最后的视野里隐隐浮现出银发少年的样子,他侧着头,微微举起伞,微笑.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在收回视线转过头的一刹那,他感觉到真实的有人在身后叫他,而所感到的身后的吸引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瞳仁猛地收紧,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一闪而过.
                      也许他在那里.
                      烈椎真终于觉察到身边人的不对劲,猛地一侧脸想说话却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再与他并肩行走,于是他赶紧回过头去找他,却发现愁生停在离自己五六步远的地方呆呆的站着,好像被什么东西所呼唤,又像是着了魔的样子.他一下子傻眼,连忙伸出手去叫他.
                      {嘿愁生!怎么了啊?快走了,要下雨了!}
                      他一下子清醒.有一滴雨打在头发上,随即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感到那股力量越来越微弱,随着雨水的降临逐渐减少,终于变得非常微弱可以忽略不计.他抬起头看到离他五六步远的地方烈椎真站在那里回过头叫他,然后一下子回到语境里.他对他笑笑表示歉意,然后加快步伐跟了上来.
                      身后的东西散发出的能量在减小.他闭上眼睛,三秒后睁开.幻象消失,有的只是烈椎真的脸,无比真实.
                      就这样了吧.
                      谁也没有在那里.
                      0.
                      十年以后的他们终于了解.
                      他们之间就像是那块小小的镂空,漂亮精致闪烁着宝石的夺目光彩,但那毕竟还是空的.
                      ——END——
                      


                      22楼2011-07-05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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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其实吧我以前写别的cp写了三万多,结果被别的吧的吧主定为超短篇...于是我就觉得低于三万的都是短篇orz...谢谢不二...


                        25楼2011-07-05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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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o(∩_∩)o 姐姐怎么称呼?


                          26楼2011-07-05 15:0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