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诺坐在蒲墩上,突然道:“已现身多时。”我和广臣吃了一惊,朝谛诺望去,不由震惊不已。只见谛诺一半僧面,一半恶容,左眼柔和泽亮,右眼渗着血迹。谛诺突然拧断佛珠,珠子散落在地上,低头道:“妖孽,再不离去,小僧无情了。”很快,谛诺脸上恶容渐渐褪去,起身道:“刚我一不小心,被她占了躯壳。”广臣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谛诺道:“佛门不宁。她已告诫,七日之内,师叔再无动静,就带领众鬼,血染佛门。”广臣听了,冷哼一声,道:“佛门圣地,也容她胡闹,放马过来。”我哈哈一笑,道:“出家人,比我火气还大。”广臣笑道:“非也非也,吃僧饭,住寺庙。庙都没了,我念哪门子经。”我戏谑道:“没庙好说,云游四海去。”广臣摇摇头笑道:“叶兄说笑了。心庙非寺庙,寺庙一毁,犹可重建。心庙一无,不可再有。”我点点头,道:“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