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事,张教授的眼圈就红了。他说:“她叫费颖,是我见过的极少数几个很有天赋的学生之一,而且她甘于淡泊,肯坐冷板凳,假以时日一定会在考古这一行做出很大的成绩……唉,可惜了!”
“费颖去世前交给我一个包,要我一定将它送回去。我不知道往哪里送,所以我就找您来了。”
“难为你了,孩子。”坐在旁边的张师母说,“现在,像你这样诚实守信的人太少了。”
“是什么包?”张教授问。
“一个开着一朵花的包!”说着,芊芊从自己的包里掏那个开花的包。
“开着一朵花?”张教授端详着那个包,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怪东西?我干了几十年的考古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儿。”
“让我想想,对了,在费颖遇害前一年多时间,我们和省考古队一起来开掘过一个古墓,那个墓群很大,还没有被盗过,有很多随葬品,不过,我没有做完就出国访问去了,当时费颖留下来跟着做那些工作……”张教授陷入了回忆。
“后来,我回来的第二天听说他遇害了,就在我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在我们家所在的这一条路上,也许她当时听说我回来了,带着这个包就是想来找我的。这样吧,吃过饭我带你去找省考古队的陈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