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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雨岚】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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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_mon_candy 与 寂寞雪_飘零絮 合作而成。


IP属地:天津1楼2011-07-02 11:28回复

    优美的笛声从BOSS的办公室里传出,笛声轻颤,带着异国的忧郁,不禁让G驻足倾听。
    曲毕。
    “雨月,之前一直听说你的曲艺精湛,果然名不虚传啊。”
    朝利笑着把笛收入怀中,“好久没吹过了,自从和老爷子来这里,他就不让我碰这些『艺』了。倒是家康你,我当初的笛子怎么会在你那里?”
    “这个嘛……”
    门内异国的话语让G没由来的心烦,他推开门吧批改好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转身欲走。
    朝利叫住了他:“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G将头微微扭向一边:“没什么。”随即走了出去,连自己都不明白,那莫名的心烦从何处而来。屋中朝利向Giotto道了别,便跟了出去。
    G走至花园中,顿住脚步:“有事么?”G背对着朝利,他的表情朝利看不见。
    “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朝利微微一笑。
    “……”G沉默,神色中掠过一丝讶异,似乎还有浅浅的喜悦。
    “Ven~to”拉着长音叫他,搭上他的肩膀,略有孩子气的动作让G有些无奈,“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他极其无奈地推了推朝利,却更无奈地发现朝利几乎已经挂在了他的身上,“下去……”挂在他身上的某只听话下来,却显得意犹未尽。
    “朝利,来Vongola那么久,你从来没和任何部门打过交道吧。”G正色道。
    “嗯,怎么了吗?”
    “你的能力没有得到展示,别人是不会服气的,所以一定要用尽一切力量拉拢一切可利用的势力啊。对了,你的部下呢?”
    “啊?他们都在叶那里。”话语间让人觉得部下的转移是很随便的,这让G很不爽。
    “暗杀部队?”他皱起好看的眉。
    “嗯,部下多半是被培养成忍者,少数武士负责保卫叶的安全,对我没什么用处的。”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出了花园,他转头问道:“Vento,接下来去哪里?”
    月光下,G的面容略显白皙,在火焰般纹章的映衬下苍白而姣好。
    G看了他一眼:“谁像你一样清闲,我回去批文件了。”
    “那再见~”当G的身影渐渐融于黑暗时,他开始向自己的府宅走去。
    寂静的夜,他的影子修长而孤独,明明一直是很严肃的人,原来也会有那样故作镇定的时候……想着想着,朝利竟不自禁笑出了声,和Vento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总觉得那孩子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知不觉便已到了府宅,“嘛。不想了,睡觉去~”
    微微一笑,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府内的灯零星地亮着。夜,很静很静,他走向自己的房间。
    “大人回来了。”女子从屋中走出,声音如往常温婉,摘下他腰间的佩刀,挂在屋内的墙上,转身去倒茶。
    “大人似乎很高兴啊。”
    “嗯。”他漫不经心答道,烛火明亮着,时而闪烁。
    “对了,明天叶回来,你准备一下吧。”她稍低下头,是因为凌叶,吗。
    “哦,那我先出去了。”站起身,转身欲走。
    “今天不待在这儿吗?”
    “嗯,不了。”她笑笑,走出房间。
    她的身影渐渐融入于夜色中。朝利轻叹,她理解她的孤独与苦闷,理解她笑容背后的隐忍,毕竟他们的结合仅仅是政治联姻的产物。他敬佩她温婉沉静如水般眼眸中含着的大度与坚强,所以几年来他们一直相敬如宾。只是……说是爱情,未免有些牵强了。人生而活在世上,总是要遇见许多复杂的人、复杂的事,但即使这样,也不能改变自己的梦想,一定要坚持生活下去。
    没有什么困意,朝利随手拿起一本书,就着烛火的微光读起来。
    明晃晃的阳光下,她站在府宅前踌躇,不敢踏进。“凌叶小姐,”侍女唤道,“朝利大人和夫人都在等着您呢。”
    “嗯。”
    穿过古风的回廊,瞥见屋内挂着的遒劲的“风林火山”,她的心情似乎突然变好了些。侍女下去,屋内只剩下凌叶、雨月和兰姬。
    “雨月大人,夫人。”她低首,算是问好。
    “怎么这么生疏,之前不是一直叫「姐姐」的吗?”兰姬笑着,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她也曾听雨月说过,但却未想到如此生分。
    


    IP属地:天津4楼2011-07-02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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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20: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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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uses大人。”站在吧台上的男人毕恭毕敬对他鞠躬。
      名叫Bluses的人在其耳边轻语,男子点头而去。
      “新来的两位客人。”Bluses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G环顾四周,那些人又看好戏的,带着对黑衣人的畏惧,有人一脸惋惜,更多的人则是见怪不怪,视而不见了。
      Bluses不再说话,径自坐到他们前面,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的表情,带着笑意的眼睛可以射入深处,看透别人的心。
      “我奉教皇之命——”临时扯出一个谎言,他以为足够震撼对方,却被对方无情地打断。
      “stop~”他的声音听上去相当活泼,“如果真的是教皇,我也会害怕。可是……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他凑到G的耳边轻声说:“我是护卫队的副队长哦~”他笑着看着G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他起身时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酷,却带着笑的表情,“请两位客人下去休息。”
      刚才站在吧台的男子带领他们分别到不同的地点。
      而从开始到现在,雨月一直没有开口,带着的是模式化的笑,丝毫也不紧张。
      “Bluses。”出了Pub,身后有人叫住他,黑色风衣不假思索地向后扬出匕首。身后的人配合地接住了匕首,还抱怨着「你怎么这么狠心」一类的话语,而Bluses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次落了个浦安人①,要不要去看看?似乎是个武士呢。”
      “好啊…… ”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苦笑,“Bluses,以我现在的状态,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我是个什么队长吧。”
      “喂,Grid,你已经没有官位了吧。惦念荣华吗?惦念王公的千金吗?”
      不满着对方的讽刺,Grid搭上他的肩膀,Bluses嗅到一丝酒味,皱着眉。
      “又去喝酒了,真是的……唉,我的Boss啊。”
      他自语着,与Grid一路闲聊着,回到了应回的古色的城堡。
      而夜的影子一直悄然跟在其后,扣在腰间的锁链刀在月下闪着银光,其上锈色的斑痕散发出血的光芒。
      ①“浦安国”为日本古时别称。《日本书纪》载:“昔伊奘诺尊目此国曰:‘日本者,浦安国!’”
      他进到黑暗的屋中,里面的人知道了他进来也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没有说话。
      摸索着,他坐到G的身旁,金属与地面的轻轻碰撞引来G的注意。
      “刀?”
      “嗯,武士刀,他们给我的。”
      又是一阵寂静。
      G拿过刀,除去刀鞘,用手抚摸着利刃,无法点燃菸时的他感到极为焦躁。薄而尖利的刀刃不小心划过手上,流下鲜红的液体,而当事人却浑然未觉。还刀入鞘,把刀还给朝利。
      朝利握刀,鞘上有粘腻的感觉,是血。他拉过他的手,借着从缝隙中透出的微光仔细看着。
      突然,手上潮湿而微痒的感受让G回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放开!”
      “不要动,就这样……”
      从来不与人太过接近的他对于这种「过于亲昵」的动作感到惊异,带着与生俱来的抗拒想要挣脱,但奈何朝利力气极大。
      暗室无声。
      被剥夺的五感尽数还原成触觉,微热的气息、微痒的感觉与血液被抽离的轻微痛感从手上被无限放大,悸动不已。
      Bluses走进,带着敞亮的光。
      “朝利先生,你还不愿与我们合作吗?”
      朝利只是笑着说“吾心坚如磐石”。
      “那么这个呢?”说着,他拿出香囊,淡淡兰香弥漫着屋内的一切。
      “阿兰……你把她怎么了!”情急之时,吐出的是本国的言语,而Bluses竟也以流利的日语相对:“你认为呢,朝利先生?”
      “你——”
      “喂……说意大利语。”略微沙哑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二人在同时噤声不言。
      “抱歉啦,vento。”对着G的笑容在转过头去的一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冬般的冷酷,“你若敢动她一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Bluses失笑,“连自己的妻都保护不了的人,还能把我如何?”
      妻吗?也是,七人里只有那家伙最是细心、温柔。
      因为他过于温柔而在心中产生的错觉久久难以消失,这种错误的感觉太过深刻,以至于把原本应开被分割开的现实与臆想连在一起。应该就是那样的感觉,以他们的话语来说就是「好
      


      IP属地:天津7楼2011-07-02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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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单着一条长裤的G刚刚在洗头。G胡乱擦了擦头上的水,让朝利去冲个热水澡。
        “在死人堆里睡了三天,还真够呛呢。”穿上G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和他闲聊。
        “你也真睡得着。”G笑着说道。
        “对了,比起这里,你家不是更近,为什么要过来?”
        雨月挠了挠头:“第一是先去给你报个平安,免得你挂念。”果不其然听见G一句“嘁”,“再有,不想让她担心。”
        “她啊。”重复了一句,带着笑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对了,你先睡吧,明天一起去见Giotto,也省得让他担心。”
        说罢,G径自去冲了个澡。
        本来就没什么睡意的雨月躺在床上无聊地望着天井。而他等了半天却不见G回来,于是起身。
        浴室的门闭着,隔绝了两边的声音。朝利敲了几下门,见没有回应便撞开屋门。G躺在白瓷的浴缸中,不省人事。
        朝利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了,便把他抱到床上,让他安歇。
        但到了第二天早上,G依旧没有醒来,于是朝利把他带到了Vongola的医院里。自己去找Giotto报个平安。
        见到Giotto之后,朝利就被Giotto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在发誓不再这么冒险之后Giotto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和声说了句“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啊”
        “快回去吧,别让阿兰担心。”
        “那G那边——”
        “我帮你看着,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你行吧。”
        之后Sylvie代替Giotto向医生询问了G情况,并向Giotto汇报。
        “总体来讲没什么大事,昏倒只是因为提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来了,歇息几天就好了。脑后有昏倒时的撞击,医生说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失忆。”
        “失忆?”Giotto皱眉。
        “医生说一切都得看他醒来之后的表现了。”
        “嗯,辛苦了,顺便差个人去告诉朝利吧。”
        “是。”
        听到消息之后,朝利抽空就守着G,甚至连家也不怎么回。对此,兰姬也只笑笑而放任他去。
        “Vento,你醒了!”察觉到身边人微小的动作,他说到,语气中充满了喜悦。然而G对他说的那句话却足以让他在一愣之后无语苦笑。
        他用如让他记忆犹新的梦中一般清冷的语调,夹杂着些许的疑问,用他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说道:“キミは……ダレ。”
        “啊?”有些惊讶却又在意料之中,却还是不能接受。
        “Vento,你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他扳过他的身子让他直视着自己,却在看见他皱着的眉时骤然放手。“我是朝利啊,朝利雨月,你还记得吗?”
        “我从来就不认识你。还有,我不叫风(Vento,意大利语,暴风/风的意思),我是G”皱起的眉头与不耐烦的语调彰显着他的身份。
        「他记得一切,只是……只是不记得我啊。」
        这样想着,他起身。“我去把家康,不,Giotto叫来。”
        坐在床上,静静回想。那个人一声声的呼唤中,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些许悲伤。
        明明是与我无关的人,可是为什么看着他的笑时会觉得心里堵着什么。V.E.N.T.O 这几个字不想去细细品尝,那么绝望的意大利语,那个叫做朝利雨月的男人……
        “G,康复了啊。”Giotto推门而入,湛蓝的眼眸中是止不住的欣喜。
        “嗯。”G也跟着他笑了,却甫然转停。“任务怎么样了?”
        “你真是……这次任务多亏了雨月啊。”Giotto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不能这么乱来了啊。”
        “雨月?我真的认识那个人吗?”
        静默。
        过了一会儿Giotto先打破沉默,说服他留在这里继续养伤,随便聊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家康,G他……”
        Giotto摇摇头。“做完手头的工作之后就去陪着他吧。”
        “嗯”纯黑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明亮的棕色,坚定地向前走着。
        回到家,卸下白日的面具,坐在妻的对面。
        “兰,把酒拿过来吧。”
        “大人?”
        “去拿来吧。”
        “……是。”她转头对侍女吩咐。
        侍女把酒端上,朝利什么也不说,只一杯一杯的自斟自饮。侍女识趣退下,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
        


        IP属地:天津11楼2011-07-02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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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她轻轻唤道。
          “这里的酒就是不如奈良的纯正啊……若是在平时,你还能陪我一起喝啊……”阿兰的小腹已经微凸,雨月苦笑。
          “大人。”她微微提高声调,“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说出来,一个人喝酒是解决不来的。”说着把酒杯从朝利手中夺过。
          “兰……”这种话无论如何对着自己的妻都说不出来吧……
          “可是和那位G先生有关?”阿兰的声音在雨月听来清脆无比。酒精的麻痹让他不能立刻意识到阿兰的意思,或是自己已经下意识的拒绝了这句话。
          “大人。”
          “忘了刚刚的事情吧……我累了。”用话语截断这段对话发生的可能性,朝利站起,不回头的离开。
          “大人……”阿兰低下头,清秀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痕。
          朝利这几天一直陪着G,跟他讲了一些之前和他在一起的事情,而G也在听着,似乎相信了他是因为失忆而忘记了这些。但朝利总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但自己却无法察觉到。
          “バ•カ 你走神了。”
          “啊啊?是吗。”朝利笑着,突然想到什么。
          “你并不认识我对吗?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会说日语?”
          “我小时候去过啊,笨蛋。”不经意掷出的一句话却正中了尘封记忆的红心。他皱起眉,用力揉着太阳穴,在记忆的长河中寻找。
          “Vento?”看着他皱眉,朝利询问道。
          “别说话!”索性闭上了眼。
          朝利看着他的眉渐渐舒展,
          G睁开眼:“朝利、雨月。”
          “啊?”
          “你说,你曾经摘下过我的面具是吗?那么说来我吃亏了。”留下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句子,他微勾唇角。
          五月的风掠过绿叶吹了进来,在屋里留下一阵清凉。
          经常有信鸽出入凌叶的房屋,而Grid只是放任。凌叶也不避开他当面拆开。
          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已经戴上能面的凌叶手里紧攥着刚刚拆下的信,不住颤抖。
          Grid邀请了一群与他关系不错的人来看这场能剧,其中大都是黑手党,也有少数要好的教派人员。
          演出进行得很顺利,没有瑕疵堪称完美。
          待到客人走净,已是夜半时分。偌大的房中只剩两人。而凌叶却是任Grid怎么叫都当做没听见,与暗夜浑然一体。
          “凌叶?”又呼唤一遍,得到的是意想不到的话语。
          “跟我出去打一场怎么样?”依旧戴着面具的她看不见表情,但能听到从喉中压抑不住的笑音。说着扔给他一把武士刀。“虽然不是什么好刀,凑合用一下还是可以的。”便不由分说的把他拽到外边。
          月轮满天,从城堡所在的高地看去,冰轮竟是如此巨大而美丽。
          凌叶依旧用她善用的苦无。一身素白的和服在夜中月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显眼。
          ……
          一招。
          刀指向凌叶的胸口,凌叶轻笑。
          想说点到即止的,但凌叶抢先一步,把苍白的利刃深深刺进自己的皮肉,如同死士一般决绝。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是谁。”她冷冷地说,“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不刺下去?”眸子里点燃的是不可预知的疯狂。
          “都抛弃了我…………”
          他无言看着她,而她紧握着刀刃的手上有湿滑的液体滴落,和着胸前的刺伤,弄得和泉式部洁白的和服染上点点殷红。
          “你只是我所喜爱的……”
          “什么?”
          “……不要这样子啊,血都流出来了。”
          他轻轻抱住她,而她一动不动。
          月隐入云间,而她不知是因为温暖的怀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清醒。
          她从他怀中挣脱,看了自己一眼。
          “刚才,很不正常吧……”她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淡淡的笑。“介意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和服,他摇摇头。
          凌叶扯掉颈上系的白练,毫不避讳地扯开伤处的衣服,用白练自顾自地包扎着。
          看着Grid惊讶的表情,不禁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呢~”紧紧地勒住伤口,血色透过白练流出来。
          “不痛吗?”他试探着问,生怕再有什么使她变得极端。
          “我没有感觉啊,身体上所谓的‘痛’,我一点也感觉不到……”
          他再次抱住她,默然不语。


          IP属地:天津12楼2011-07-02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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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来还是tbc一下吧~
            初中写的东西,大家见笑。


            IP属地:天津13楼2011-07-02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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